我乃無上帝子轉世,大婚之日被笑土著?

第52章 溪邊腳與澄江妖獸

“看,那就是溪邊腳了!”

從高處往下望,一條蜿蜒的流水從遠處遊過廣闊的平原,來到山的腳下,從一片繁盛景市中穿過,折了個彎,好似彎彎的月亮,向著上遊的河道遊去,最後在幾乎隻有一線之隔的地方,再折了個彎,才朝著遠處奔去。

遠遠看著,就好似一個倒過來的緊口‘幾’字,最相臨的地方估摸著瞧,可能不過幾丈的距離。

水上波光粼粼,整一片溪邊腳好似順著水流而建,河岸連著街區巷坊,水中輕舟連連,岸上楊柳依依,行人綽綽,兩岸間拱橋頻立,上麵人來人往,絡繹不絕。

陳燦一眨眼,便感覺好似見到了前世的江南水鄉一般。

“溪邊腳靠水而建,因為所處之地恰好像是在倒‘幾’字凸的那一段,就好似是一隻腳,所以叫溪邊腳。”

見陳燦有些愣住,陳天行以為是他從未見過以至於一時看呆。

而來過溪邊腳多次的他,這下不得不得意洋洋的解釋一番,來彰顯他的見識卓絕了。

隻是陳燦並不搭理他,陳天行撇撇嘴,自討了個沒趣。

“靠水而立,水係元氣充沛,想來這裏的水係修煉者應該許多。”

陳燦忽然說道。

聞言,陳楠天點點頭:

“嗯,這裏確實是水係的天下,這裏的五大家族,五個都是以水屬性為主。”

陳燦暗暗頜首,並不意外。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在這個世界也是一樣。

靠水而立的地區,往往水係元氣充沛,修煉更是事半功倍,而打鬥也占主場優勢。

而水係元氣充沛,相對應的別係元氣就少,別係修煉者也更加艱難。

此消彼長,水係越來越多,別係越來越少,如此生出的後代,大多也就是土生土長的水係修士了。

而相比之下,嶺南峪就不這麽純了,嶺南峪雖然在山穀之中,土係固然比較強,但也隻是強一些,說不上絕對,也就導致嶺南峪什麽屬性都有。

幾人眼見溪邊腳,當下提快腳程,終於在太陽懸中前,來到了溪邊腳。

主要還是照顧了林筱笙的速度,不然以幾人的境界,想必起碼能提早半個到一個時辰。

幾人尋了個酒樓進食,順便打探了下這邊的消息。

“喂,你聽說了嗎?澄江那邊好像出事了?”

就在此時,隔桌幾個漢子的談話聲,引起了陳燦的注意。

澄江位於嶺南峪的東麵,也是與嶺南峪相接的唯二地區。

又因為與溪邊腳共一條流水,所以兩地距離也不遠,走水路不過半日路程。

“澄江?怎麽了?”坐東麵的漢子問道。

“我好像也聽說了,說是荒城水路好像被破了,沿河一帶的許多地區都受到了妖獸的襲擊。”坐北麵的漢子說道。

“啊?這麽說,已經到澄江了?”坐南麵的漢子驚道。

“是啊,不過好像來到澄江的妖獸並不強,澄江那邊的高手應該還能攔住。”西麵的漢子也是話題的發起者,說道。

其後幾人的話題便一直圍繞著妖獸如何如何討論。

陳燦轉過頭來,隻見桌前幾人皆是麵色凝重,想來都聽見了隔壁桌的談話。

“荒城已經到這種地步了嗎?”

陳楠天皺了皺眉頭,澄江離著荒城可不近,能到這裏,那豈不是說沿途的地區都遭到了襲擊,甚至......

陳楠天不敢再想下去。

但他又不得不想下去。

他是見過荒城前線的,那鋪天蓋地的妖獸,他至今心有餘悸。

他不敢想如果沒有荒城阻擋住那些妖獸,人們又該如何抵擋那如洪水般的獸潮。

如果前方的地區有失,隻怕緊接著下一個就是澄江,溪邊腳,而夾在兩者中間的嶺南峪,也必然難逃厄運!

陳楠天想得到的,陳燦自然也想得到,麵目沉了沉,忽然嚴肅道:

“天行,楠天,情況有變,等下我們分頭行動。”

陳楠天、陳天行一愣,但都沒有反對,都等著陳燦吩咐。

“天行,楠天,你們二人去打探澄江的消息,務必要準確,如有必要,可以直接走陸路,前往澄江。”

“好!”

他聽隔壁座說妖獸是水路的,擔心二人走水路遇險,這才特別說明走陸路。

“而筱笙跟我走,我們繼續按原計劃行事。”

說著,又望著癱在椅子上的趙鐵柱,冷聲道:

“你也跟他們去。”

趙鐵柱聞言,聳了聳肩。

知道陳燦是要自己給二人當保鏢,本來想隨意應付了事,但陳燦冰冷的目光直直的紮的他不舒服。

當即也是坐起了身,稍微正色了些許,陳燦這才收斂了目光。

隨即又掏出幾疊符紙,遞給了陳楠天、陳天行二人,說道:

“這是傳音符,我在上麵留下了符號烙印,隻要激活傳音符在它消失前,可以直接與我傳話,我也能感應到你們的位置。”

“不過因為沒有符紙,用的普通元氣紙製作,效果差了很多。要用元氣將這一遝符紙全部激活才能觸發效果。”

“而且隻是一次性的,切莫亂用。”

“好!”

二人聞言點點頭,都是鄭重的將傳音符收入儲物袋中。

“我呢?”

趙鐵柱忽然問道。

陳燦白了他一眼,懶得搭理。

他可不信趙鐵柱沒辦法定位到他。

雖然趙鐵柱沒有了元氣,但以他的境界隻要神識鎖定一個人,隻怕在這南蕪荒域裏,是絕對沒法跑的。

至少以陳燦目前的境界來說,一旦被趙鐵柱的神識鎖定,全須全尾的情況必然解除不掉的。

當然,他懷疑趙鐵柱很大概率不會鎖定自己,而是......

陳燦掃了一眼一旁瞪大了眼睛,左瞧右瞧的林筱笙。

陳燦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幾度確認陳家二人記住後,幾人才行出酒樓分頭行動。

陳家二人和趙鐵柱朝著西麵去了,那邊接近澄江,消息也應該更加真切。

而陳燦帶著林筱笙一路問東問西,繞來繞去,終於在太陽西垂的餘暉中,來到了一座華貴又精致的建築前。

這在溪邊腳,乃至周圍一帶,都是最為華貴的建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