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無上帝子轉世,大婚之日被笑土著?

第55章 天機子的預言

在眸子的注視下。

丹藥的身旁漸漸湧出了不同顏色的氤氳氣霧,將這枚丹藥裹成了一團五顏六色的氣體。

半晌,他忽然厲聲喝道:

“煉製這枚丹藥的是誰?”

隻給齊柺嚇了一跳,險些從座位上蹦起來。

“怎,怎麽了?”

見到驚慌的齊柺,霽清揚才緩緩回過了神,有些凝重道:

“這枚丹藥根本不是‘固脈回心丹’,或者說,這才是真正的‘固脈回心丹’!”

見齊柺仍是一臉茫然,霽清揚強忍著心中焦急解釋道:

“我用神機眼解析了其中藥材,與尋常的‘固脈回心丹’並無不同,隻是這手法......卻大行迥異!”

“你的意思是......”齊柺緩緩明了。

“不錯,這人的煉丹手法,才是這枚丹藥真正的不同之處。”

霽清揚深吸了口氣,強壓下心中的驚天駭浪。

“先前我一直覺得目前傳世的‘固脈回心丹’丹方,隱隱有些滯塞,不協調之處,之前總覺得是自己的錯覺,如今一見這丹藥,才知果真有不對之處!”

說著,他無比鄭重的望向齊柺,嚴肅道:

“這枚丹藥,究竟從何來的?”

齊柺見他說的嚴肅,不敢糊弄,連忙把陳燦的事情,事無巨細的說了一遍。

“一個少年,他的老師煉製的?”

“把他給你的丹方給我看看。”

見霽清揚伸手來要,齊柺連忙幫那本子遞到他手裏,隻見他一瞧首排的藥材,皺眉就一皺。

“這,這丹方有問題嗎?”

見狀,齊柺小心翼翼的問道,這丹方關係到他本身的傷勢,他看得比那丹藥還緊張。

“不,對!這怎麽可能?”

齊柺眉頭擰的更深了,眼中神機眼浮出金色的光芒,隱隱約約能聽到輕微的‘嘀嘀’。

齊柺知道,那時神機眼高度運行的表現。

當下更緊張了,一個二品的丹方,如何能讓神機眼高度運轉?

難道這丹方是假的?

齊柺越想越心驚,卻又不敢打擾到霽清揚,隻見他麵目越發的深沉,嘴裏不斷嘀咕著什麽‘不對不對不對’,本子也是越捧越近,好似恨不得塞進腦袋裏。

房間裏隻有越發明顯的‘嘀嘀’聲在回**,齊柺知道,這是神機眼即將過載的表現。

許久,久到神機眼都發出了急促的警報聲。

終於,霽清揚把本子緩緩放在裏案上,縮緊的脖子也漸漸舒展,抬頭望著天花板,眼中神機眼已經褪去,滿是複雜的情緒。

半晌,幽幽歎出了一口長氣。

齊柺認識這個神情,這特麽是懷疑人生的表現。

房內一陣沉默,齊柺幾次欲言又止,終是忍不住問道:

“這丹方,有問題嗎?”

霽清揚狠狠的掃了他一眼,嚇得齊柺心頭突突猛跳:

“不對。”

“這丹方,沒問題。”

齊柺跳的嗓子眼的心,這才一定,捂著胸口呼吸一陣急促。

霽清揚剛剛那一聲‘不對’幾乎要將他嚇死。

“那,難道,煉製方法有問題?”

齊柺還是不放心,又問道。

“煉製手法也沒問題。”

這會輪到齊柺感到奇怪了:

“那,為什麽......”

霽清揚有些沮喪的瞧了他兩眼,幽幽道:

“這個藥材,你可能品階太低用得少,不太了解。但你隻要煉過四品的‘返靈丹’,你就會知道,這些藥材許多都是相衝的!”

“什麽?”

齊柺有些驚訝,這些藥材比較偏門,低階丹藥確實沒見過怎麽用的。

“但這丹方奇妙就奇妙在,他並不是在用藥材的主藥性來煉丹。”

“這丹方用藥力相衝的藥材,來抵消掉主藥性,而餘下的隱藥性竟然能夠相互結合,簡直匪夷所思!”

“隨後再用結合的隱藥性刺激副藥材,最後用調和藥材消除殘留的主藥性,並調和藥性。”

“轉副為主,倒陰為陽,對煉丹沒有極致的理解,寫不出這樣的丹方!”

霽清揚拎來一張椅子,無力的坐下,感到了深深的挫敗感。

同行之間,從來都有有許多對比,特別是享有譽名的大師,更是自負,且不願服輸。

而霽清揚,他也是煉丹師。

還是向來被譽為天才的煉丹師,在煉丹一途,幾乎沒有遇到過什麽挫折。

許多老一輩的煉丹大師,都遠不如他,也讓他越發自負,覺得自己無所不能。

但此刻,在看到這張紙,在見到這張丹方後,他隻感覺這張丹方後麵的,是如汪洋大海一般的理解,自己就好像隻是其中的一葉小小的孤舟。

“果然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霽清揚無奈歎氣,“沒想到日月神州未曾見到的,竟在這南蕪荒域見到了。”

這個丹方原理說的很簡單,但天下藥材千千萬,能將主藥性用明白就已經是大師中的大師了,何況這種巧妙又極致的利用。

“你的病情,我先前說,要用五品高階的‘除神丹’治療,但是這丹藥的藥材極其稀罕,難以尋見,再加之丹藥煉製複雜,連我也難說能穩定煉成。”

“沒想到這人竟然用幾株看似毫無關聯的藥材,達到了類似的藥效,一枚小小的二品丹藥,就做到了近似的效果。”

“這或許便是返璞歸真,和所謂的舉重若輕吧。”

說著,霽清揚站起身來,望著齊柺,認真的說道:

“將這枚丹藥的賣主信息給我,我對他的師父很感興趣。而且我有預感,我要找的線索,或許就在這人身上!”

聞言,齊柺連忙把陳燦登記的信息翻出來,遞給霽清揚。

“陳燦?”

望著登記薄上,神識烙描的畫像,霽清揚眸中,神機眼再度浮現,鎖定那平平無奇的畫像後,漸漸浮出了一些奇妙的線條。

“這人,果然有意思。”

“他身上,有什麽東西能屏蔽我的探測。”

“這種事情我從未遇過,他的師傅,果然不同凡響。”

霽清揚眼眸虛眯,其中黑金色的光芒閃爍,顯得越發的神秘。

“天機子的預言,或許,還真沒錯。”

“天星隱蔽,帝星降世,其出西南,萬道歸隱。”

“我得先把這個消息,傳回去。”

霽清揚喃喃道,快步走出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