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神滄堡
“全部?”
齊柺眼睛瞪得像銅鈴,懷疑自己聽錯了。
“他是辟海境?你不是說他是練氣嗎?”
“他確實是練氣。”
霽清揚皺了皺眉,語氣有些不悅,似乎對齊柺把什麽問題都丟給他有些不滿。畢竟對於陳燦的事,他也整不懂。
“但他的元氣也確實全都是精純元氣,而且......”
神機眼急促的嘀嘀作響,霽清揚眉頭皺的更深了,語氣也帶上了深深的疑惑。
“他的精純程度很高!別說辟海境了,我見過最高境界的修士,他的元氣純度,也遠遠達不到這種境界。”
齊柺聞言,卻沒霽清揚反應這麽大。畢竟他境界低,對於精純元氣的概念並不清晰。
“我懷疑,他可能有什麽特殊的功法。”霽清揚沉吟道,“如果這般神奇的功法,那他的師傅,一定與‘那件東西’有關!”
說到最後,霽清揚話語中有抹難掩蓋的興奮和期待。
“該死!該死!該死!”
聽著耳邊一聲聲破碎的替命符,慕諸心頭在一瞬間,就涼到極致。
陳燦的攻擊,連貫到他根本沒有動彈的機會!
終於,在連綿如海浪般接憧而至的掌影中,慕諸終於瞧準了一個破綻。
在掌與掌的銜接中,出現了那麽一絲的滯澀,在那千分之一刹的空擋中,慕諸陡然捏碎了手中一個玉扳指。
隻一霎,慕諸身形好似被**的薄紙,像漩渦一般扭曲著,消失了。
下一刻,便出現在了數千米之外,手中的玉扳指,也徹底碎作了湮塵。
空間玉扳指!
臉上的肌肉心痛的**了兩下,慕諸惡狠狠一回頭,還想再瞪陳燦兩眼,就見陳燦微微一抬手。
慕諸忽然意識到了什麽——
不好!
他還想再捏碎一柄玉扳指,但那劍光一閃,便化作一道跨越千裏的細線,徑直擊穿了他的胸脯!
他指間的元氣還未流動,耳邊清脆的破碎聲已經響起。
替命符,碎——
“媽的!你這該死的黑袍人,給我等著!”
留下一句惡狠狠的罵語,慕諸連續捏碎兩枚玉扳指,身形已經消失在了天邊。
拉開距離,慕諸不敢停留,澎湃的元氣聚於腳底、掌心,橫身朝後。
腳底掌心的精芒一閃,一噴,隻見一道流星驟然劃破雲層,一晃眼,已過千山萬水!
身後,一道劍芒急追,帶出長長的拖尾,一轉眼,流雲倒退千裏萬裏,快得好似流星逐月!
“逃?逃得了嗎?”
陳燦踏劍趨身,撚符作訣,臉色有些蒼白。他另一隻手伸進儲物袋一掏,捏碎一個玉瓶,將一把回氣丹通通吞進口中。
訣上追行符,再度閃閃發亮,延展出的淡淡曲線還未浮現,便已經被遠遠甩在身後。
此時反倒像追行符的曲線,在追著陳燦。
身後,霽清揚提著齊柺腳尖輕點在虛空。每一步落下,好像一滴落水點在湖中,在空中泛起一絲絲微弱的漣漪,即刻便消失不見。
霽清揚腳步很慢,但每一步落下,身形卻忽然拉了數千裏,一直與前方疾追的陳燦保持一個穩定的距離。
反倒是被提著的齊柺,已經是雙眼一直,眼冒金星,耳中盡是呼呼風聲,已經渾然分不清天南地北了。
“媽的!追這麽緊?”
慕諸咬咬牙,回頭望了一眼,直接透過了萬千距離,看到了陳燦咬牙急追的狠厲麵容。
速度太快,此時陳燦的兜帽居然被吹開了,慕諸望著這張麵容忽然一愣。
陳燦的畫像,他是見過的。
“這是陳燦?”
慕諸雙目瞪得像個銅鈴,但身上速度卻沒有絲毫遲緩。
“媽的,難怪能抗老祖三招。先前還覺得是老祖老了,沒想到是這小子太邪門了!”
慕諸眉頭緊皺,他一個聚靈竟然被一個練氣追著殺,這說出去,誰敢信啊!
他也沒想到,陳燦當真是靠著硬實力吃了慕無極的滿配三招,這屬實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靠了,老祖還是太過保守了,不應該叫我,應該讓族長來殺他的!”
慕諸悔恨不及,立馬對先前,認為老祖小題大做的想法,感到深深抱歉。
“不過,既然他是陳燦......”
慕諸眼中凶光閃爍,忽然身形一斜,化作一道虹芒,朝著另一個方向疾飛而去!
身後流星追月,劍身傾斜,也跟著繞了一個方向,急行而去。
“這個方向是?”
霽清揚卻腳步一頓,停在了空中,眸中瞳孔潰散,黑金色的神機眼再一次浮現,發出嘀嘀的運轉聲。
“神滄堡?”
霽清揚挑了挑眉,腳下一點,身形再度消失,原先與陳燦拉開的距離,不過幾個呼吸,便又拉了回來。
“看來神滄堡那兒,還有慕家的人,這小子追得這麽急,注定要吃虧了呀。”
霽清揚嘖嘖幾聲,不僅不擔憂,反而還有些高興。
“不過無所謂,就是要你小子危險,才能體現我的價值。”
神滄堡,趙家。
慕無極大刺刺的坐在趙家大堂的主椅上,雙腳交錯,搭在桌上。模樣極其的張揚跋扈,但趙家每一個人,卻都極為的和顏悅色。
趙夢晴一臉討好的,捏了捏慕無極的肩膀,聲音嬌滴滴的:
“老祖,這個力度,還合適麽?”
“不錯。”
慕無極點點頭,身子微微傾斜,一手穿過她的腋下,摟著她的腰肢,望著她胸前豐碩的部分,眼中很是滿意。
趙夢晴見狀,卻沒有任何的拒絕抵抗。反而順著慕無極的動作,左扭右蹭,令慕無極的臉上的笑容更加的滿意了。
這些時日,通過侍奉慕無極,趙夢晴已經一路嗑藥,來到了鍛體九段的境界!
這比她修煉幾年提升的還多!
如果說趙夢晴一開始,對於慕無極這年老,色衰的身體,還有些許排斥、抗拒的話。
那自從親身體會過丹藥的強大藥效之後,趙夢晴對於身體上的,那些本能的種種惡心、反感,的負麵情感,也不是不能克服了。
以至於趙夢晴此時已經徹底跪服、墮落,甚至心甘情願。
隻怕是有人不準她服侍慕無極,那她反而才會翻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