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無上帝子轉世,大婚之日被笑土著?

第87章 後生可畏

“陳燦,大家已經結集完畢了。”

望著眼前烏泱泱的一大片人,陳燦點點頭,一揮手,眾人便齊齊的朝著外頭行去。

“陳少爺!”

外頭,林震虎正領著一族人在陳家族宅外焦急的等待,見陳燦出來,連忙快步行上前來,朝他抱拳。

先前陳燦一回到嶺南峪,便領著林筱笙去了一趟林家,令他們趕忙收拾,前來與陳家一齊離開,也好有個照應。

林震虎自然是欣然答應,不說有沒有照應的,能跟陳燦攀上關係,他便已經求之不得。

“都到齊了?”陳燦問。

“齊了。”

“嗯。”陳燦點點頭,“那走吧!”

說著,一輛輛駒車被拉了出來,眾人擠上駒車,驅車碾起風塵,朝著西邊趕去。

望著擁堵的街道漸漸變得空**,一片烏泱泱的車隊緩緩遠去,二人對視一眼,一齊縱開身形,衝天而起。

朝著南麵遮天的南山,橫跨而過。

二人跨躍了南山,身形不停,徑直化作了兩道飛虹,破雲而去。

“你當真要去荒城一瞧?”霽清揚皺了皺眉,忽然問道。

如今連著中部的澄江都已淪陷,荒城隻怕早已凶多吉少,這一趟,霽清揚自覺有些擔憂。

“嗯。”陳燦頜首,“荒城究竟如何,這是事關整片南蕪荒域的大事,我們不能靠猜,必須親眼一見才是。”

“即便我們已經做好最壞的打算。”

霽清揚當然知道陳燦說的是什麽,溪邊腳和嶺南峪都已盡數徹底,可見陳燦對荒城的處境也並不樂觀。

陳燦麵目凝重又道:

“隻是,如果一旦荒城未破,我們就這般逃遁離去。屆時,對於整片南蕪荒域那才是最大的毀滅!”

霽清揚垂首望著地麵極速倒退的山水,暗暗沉思,半晌,微微頜首:

“嗯,不錯,究竟如何,確實應當一探。”

話落,兩人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天邊。

時間很快來到正午,二人隻覺得下方人漸漸多了起來,三三兩兩的,都很是匆忙,朝著北麵趕去。

又趕了一段路,下方的人流也越來越多,以先都是零零散散的,現在偶爾會見到一大片擁擠的人群,或者陣仗極大的連綿車隊。

顯然是一些族群,或者組織勢力之類的大遷移。

二人沒有理會,繼續一路向南極速飛行,到了後麵,下方的已經如浪潮一般,密密麻麻的,一波一波的朝著北麵湧去。

二人看到這裏,對於荒城的狀態,心裏幾乎都已經有了底。

臉色都不禁變得有些凝重,暗沉。

遠遠地,天邊的地平線上,出現許多參差不齊,高低嶙峋的輪廓,二人對視一眼,都縱身而去。

待到近時,才發現這是一座市區。

隻是,早已人去樓空,風吹過空**的街道,發出呼呼的蕭索聲。

二人不做停留,繼續徑直飛躍整片市區,又依次路過了幾片區域,都已經變作了空**的鬼市。

想來,先前遇到的那些人流,便是這些地方遷移的土民。

二人還待飛行,遠處忽然飛來一道聲音,大喊著:

“二位!二位!莫要再往南去了!”

二人轉頭望去,隻見是一名灰袍老者,生的高額大臉,寬鼻厚唇,整張臉以及五官,看著都顯得很大。

“二位,你們是要去往荒城麽?”

老者匆匆攔在了二人麵前,慌忙的問道。

“不錯。”陳燦點頭。

老者一聽,登時就是一拍手,哎呦一聲,無奈的搖搖頭,苦著臉慘笑道:

“都遲了,都遲了!”

“已經太遲了,荒城沒了,你們支援的太晚了!”

陳燦,霽清揚對視一眼,眼中精芒閃動。顯然,這名老者以為他們二人是來支援荒城的。

陳燦踏前一步,又問道:

“荒城沒了,是何意思?莫非?”

“就是字麵意思!”老者仍是痛心疾首的搖著頭,又道,“我先前就在荒城抵抗妖獸,隻是如今荒城覆滅在即,也隻能一路令這些土民趕快撤離了!”

“覆滅在即?”陳燦很敏銳眯起了眼睛,又問道,“那豈不是說,荒城還暫且未破?”

見陳燦緊追不舍,老者歎了口氣,將荒城如何抵擋不住,那白衣大修士如何救場,又如何叫他們離開都細細講了一遍,直聽的二人皺起了眉。

陳燦又問了一遍:“你是說,那是一個白衣的劍修?”

老者肯定的頷首:

“對,白衣勝雪,雖然他沒有用劍,但身上那股淩冽的劍氣,我怎麽都不會認錯,定然是劍修!”

二人再度對視一眼,心中都蹦出了一個名字。

淩雲劍宗。

隻是,為何是一人?

是先前那兩人分開了,還是?

“如何?”霽清揚望向陳燦。

“看一看。”陳燦緩緩道,“既然那位前輩這般強大,也未必就會身死。”

當然,這話他也沒有底氣,要是那位劍修真有自信,也就不會讓他們撤退了。

老者聞言連忙上來阻攔,但見陳燦執意要去,終是阻攔不住,又是無奈的歎了口氣。

“也罷,既然你二人執意要去,那老夫也不多說什麽了。”

說著,取出一塊玉佩遞給陳燦,又道:

“這是一枚千裏空間玉,隻要注入元氣催動它,便能瞬息千裏,隻是非常的消耗元氣,甚用。”

見狀,即便是陳燦也愣了一愣,似乎沒想到這老者居然如此大方。

見陳燦不應,老者又揮了揮玉佩,塞進陳燦的手中,說道:

“收下吧,老夫無能,不敢再去荒城一趟,你們既要前往,拿上這塊玉,也算替老夫也走上一趟!”

聞言,陳燦也不再推脫,接過了老者手中的玉佩,抱拳道:

“老先生大義,在下佩服!”

隨後與老者告別,施開身法,飛縱而去。

“唉,後生可畏啊,小小年紀就有這般膽識,這般境界。”

望著二人的身形漸漸消失在天邊,老者幽幽地瞧著,許久,方才緩了口氣。

隨後也縱開身法,朝著相反的方向飛去。

“還有許多地方沒有得到消息,老夫得趕緊通知他們撤離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