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著離婚書消失,隱婚老公瘋了

第218章 我確實愛上了宴禮

季宴禮臉上帶著笑,目光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顧霆宴的心仿佛被千萬根鋼針同時紮刺,痛得無法呼吸,他難以置信地問秦書:“你真要跟他訂婚?”

秦書被季宴禮半擁抱著,宛如一隻溫順的綿羊,平靜地看向顧霆宴,輕輕應了一聲:“嗯。”

顧霆宴得到這個回答,他的笑容瞬間如被寒霜凍結,變得無比牽強,仿佛隨時都會碎裂。

他那如鷹隼般漆黑深邃的眼眸,此刻冷漠地盯著季宴禮,男人之間的宣戰,猶如暴風雨前的寧靜,充滿了無聲的硝煙。

顧霆宴那張俊美的臉龐冷酷如冰,渾身散發著的氣息仿佛能將人凍結,他死死地盯著站在一起的兩人,心中卻像是被無數根鋼針狠狠地紮刺著。

他握緊的拳頭緊了又鬆,鬆了又緊,最終還是沒忍住,如一頭被激怒的雄獅想惡狠狠地朝著季宴禮的臉頰砸了過去!

兄弟妻不可欺,他竟然還妄圖娶秦書!

季宴禮不是不知道他有多愛畫畫。

他怎麽能搶走畫畫,畫畫還是他的嫂嫂。

顧霆宴的眼神冰冷得如同千年寒冰,可怕得讓人不寒而栗,仿佛下一秒就會如火山般噴湧爆發。他忽然頓了頓,目光如閃電般落在秦書身後的那個孩子身上。

南宮瑾一隻手啃著蘋果,吧唧吧唧的聲音在空氣中回**,他像個好奇的小猴子,坐在地上,撐著臉,不知道來看戲看了多久了。

秦書回頭看到小家夥,女人原本冰冷的心像是被春風拂過,瞬間柔和了下來,她的唇角綻放出如春花般絢爛的笑容,寵溺地看了南宮瑾一眼,然後又看向顧霆宴,輕聲說道:“你該回去了。”

“該說的,都說完了。”秦書表情淡淡。

顧霆宴張口問秦書:“這個孩子是誰的?”

為什麽他讓人去查查不出來?

阿忠最後查到,這是季宴禮在秦書死後兩年把孩子送去南宮家的。

如果是養子,秦書看他的眼神怎麽會像親生母親看自己孩子一樣?

顧逸塵穿著睡衣也跟了出來,他站在門口,無聲的看著顧霆宴,同樣一張一摸一樣的臉,大小翻版。

顧逸塵很他父親顧霆宴實在是長得太像了。

而南宮瑾卻沒顧逸塵像顧霆宴。

南宮瑾大眼睛,滴溜溜的轉著,忽然有一計湧上心頭,丟掉手裏的蘋果屁顛屁顛地朝著季宴禮跑了過去,抱著他的大腿,大聲的喊了一句:“爸爸!”

“媽咪。”小家夥特別粘人,又走過去抱著秦書蹭了蹭,跟個可愛的粘人的小狗狗一樣。

顧逸塵瞳仁劇烈的收縮了一下,瞪著一雙大大的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弟弟。

南宮瑾很聰明,並且知道自己的親生父親是誰。

他親爹就是顧霆宴。

他卻當著顧霆宴的麵喊季叔叔爸爸?

南宮瑾在氣顧霆宴,他故意這樣做的。

顧逸塵眨巴眨巴著眼睛,他去看顧霆宴的臉色,果然,他父親的臉色變得十分的陰沉可怕。

“秦書,他到底是誰的孩子?”顧霆宴望著那雙像秦書眼睛的孩子,臉色白了白,心裏麵有一個可怕的猜想。

秦書彎腰抱起了這個調皮搗蛋的孩子,對著顧霆宴說:“他是我跟季宴禮的親生兒子。”

秦書垂眸:“當年假死脫身,我的情緒太糟糕了,陪在我身邊的男人是宴禮。”

“我太渴望有人陪伴我,不管是親情還是愛情,那時,是宴禮治愈了我。”

“所以我們在一起了,也生下了這個愛情的結晶。”秦書半真半假的說道。

她知道這個調皮搗蛋的小鬼想做什麽,秦書也願意配合他,這也是秦書的初衷。

南宮瑾的身世秦書並不想讓顧家人和顧霆宴知道,顧家並不是普通的人家,如果他們知道還有一個孫子流落在外麵。

搶不過秦書,那就可能會用一些非法的手段把孩子從秦書身邊奪走。

秦書怎可能一天 24小時如雕塑般守著娃,保鏢也會有馬失前蹄的時候,孩子一旦被盯上,就如同待宰的羔羊,總有出事的一天。

秦書多麽希望南宮瑾能如溫室裏的花朵般平安健康地長大,不要卷入這些如毒蛇般陰險的陰謀詭計中。

秦書對塵塵虧欠太多,也不想讓二兒子重蹈覆轍,遭受這些罪。

她隻要一想到塵塵從那麽高的地方如落葉般飄落,整個顧家,竟沒有一個人如天使般去救他。

秦書的心就如被千萬隻螞蟻啃噬般痛得不行,他拖著如殘枝般流血的腿走了那麽久,才走到自己的身邊。

顧家是個深不見底、吃人不吐骨頭的無底深淵。

顧霆宴聽完秦書的話,臉色如紙般刷的一下白了下來,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軀好似風中殘燭,承受不住這沉重的打擊,微微晃了晃,差點摔倒在地。

“怎麽可能,畫畫,你在騙我對不對?”顧霆宴眼睛裏布滿了紅血絲,看向秦書和她懷裏的孩子,不敢置信的呢喃著。

秦書聲音冷漠而又絕情:“我沒必要騙你。”

“顧霆宴,當年我被你傷的太深,你跟楚笙的事情,我永遠沒法原諒你。”

秦書抬頭恨恨的看著他,眼神冷漠:“我當初就是報複你。”

秦書做不到用自己身體去報複顧霆宴,可她知道,怎麽說,才能讓顧霆宴徹底死心,相信她的話。

當初的秦書,確實恨透了顧家人和楚家人,不想跟顧霆宴有任何關係。

顧霆宴嘴唇毫無血色,聲音顫抖:“你愛他嗎?”

“畫畫,你跟他在一起隻是為了報複我,你並不愛他。”顧霆宴可以確定的說道。

季宴禮渾身一僵,握緊拳頭就朝顧霆宴砸過去。

秦書及時握住了他的手,看著顧霆宴說:“但最後我也確實愛上了宴禮。”

隻一句話,就把顧霆宴打入了萬劫不複之地,男人痛苦而絕望悲慟的站在原地看著秦書。

他當年與秦書生的那個孩子,本應是個女孩,卻在呱呱墜地的瞬間便夭折了。

因此,顧霆宴對這個孩子的身份確信無疑——這絕不可能是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