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打的地下的老祖宗都不認識
在喊不出來的情況下,疼痛怎麽辦,隻能出汗,而且這種汗不是因為熱。
“別光打身上,照嘴上打。”李樂這時候來了一句。
當然,因為他跟範金友正麵接觸過,而且還對過話,所以改變了一下聲音,聽上去特別的沙啞。
聽到李樂這麽說,馬峰他們馬上就明白怎麽回事了,李帶拉跟狗剩把範金友從李樂手裏接過去。
兩個人一人架住一條胳膊,而牛栓柱一拳打在範金友肚子上。
牛栓柱之所以打這一拳,是因為李樂鬆手以後,這家夥想喊叫。
這一拳打的,範金友立馬喊不出來了,甚至有嘔吐的現象。
但牛栓柱可不管那麽多,對馬峰說道:“把他的頭擺正。”
要說打架,家裏除了李樂,估計就數牛栓柱了,因為這家夥夠壯。
馬峰在後麵扶著範金友的腦袋,牛栓柱大耳巴子一下一下又一下的抽著。
夜晚的聲音傳的很遠,“啪啪”的聲音,最起碼響了有五六分鍾。
現在這個時候,估計不要說是他爹媽,就算是他躺在地下的老祖宗都不認識他了。
“差不多了,走吧!”李樂說道。
聽到李樂這麽說,牛栓柱停了下來,雖然說他是打人者,可是手也很疼啊!估計沒有幾天緩不過來。
要說牛栓柱也是傻,讓他抽他就用手抽,不會把鞋脫下來,用鞋抽啊!
不過現在說這個已經沒用,因為已經抽過了,總不能再繼續抽一頓吧!
不過也不是不可以啊!
李樂把鞋脫下來,拍了拍牛栓柱的肩膀說道:“看清楚了。”
說完“啪”的一鞋底抽在範金友臉上,然後又回了一下。
“看到沒有,用手抽,你傻不傻?”
“額!”牛栓柱一腦門黑線啊!
心想:大哥啊!你早說啊!早說我不早用了。
不管怎麽著,人已經收拾了,李帶拉和狗剩把人放下以後,幾個人立馬就離開了。
而這個時候的範金友,整個人已經昏迷過去,這倒不是傷的有多嚴重,主要是大耳巴子給抽暈的。
當然,也可以說是震暈的,腦震**就是這麽來的,要知道牛栓柱這家夥可是沒輕沒重啊!
平時跟馬峰他們幾個鬧著玩的時候,都能把人給弄的鼻青臉腫。
再次下了力氣打,可想而知會怎麽樣,就這一次,先不說傷的多重要,估計就那臉,沒有一個月都恢複不好。
就在李樂他們離開半個小時左右,一名窩脖兒從小酒館出來。
然後鑽進了這條胡同,看他著急忙慌的樣子,不用說,這是憋了一泡尿。
窩脖兒對這附近很熟悉,知道這是一條死胡同,根本不會有人進來。
跑進胡同沒多遠,褲子一褪,就開始放水。
就在他感覺到特別爽的時候,一個“嗯”的聲音,把他嚇了一跳,差點沒有把尿出來的**給收回去。
窩脖兒雖然膽大,但這忽如其來的聲音,差點讓他括約肌鬆開。
是的,也怪這窩脖兒倒黴,剛好尿到範金友臉上,範金友隻是暈過去,現在被一泡尿給澆醒。
“媽呀!”窩脖兒喊了一聲,連滾帶爬的跑出合同。可能是聲音太大吧!也可能是他叫的太慘,小酒館裏喝酒的人,被這聲喊叫給驚了出來。
“我說強子,你什麽情況?”一名書生模樣的中年男子看清楚是誰以後問道。
“有……”強子本來想說有鬼,可是好像又想到什麽,連忙說道:“裏麵好像有人。”
說完指著胡同。
“有人?”
出來的人很多,可不止書生一個,大家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名年齡比較大的老人說道:“找個手電筒,讓人進去看看怎麽回事。”
別人家可能沒有手電筒,但小酒館不會,因為現在都是私人做生意,小酒館也是一樣。
能開的起小酒館的人,會沒有錢嗎?當然不會,所以一把手電筒對於小酒館來說並不算什麽。
小酒館的老板同樣是一個老頭,連忙進去拿了一把手電筒出來,然後遞給一個年輕人。
年輕人接過手電筒,同樣也不敢進去,最後還是之前的老人發話,又叫了兩個年輕人跟他一起進去。
三個人小心翼翼的往裏走,很快就走到離範金友不遠的地方。
“咦!好像是一個人。”拿手電筒的年輕人說道。
“什麽好像,就是一個人,而且感覺到有點熟悉。”
當然,他說的這個熟悉,不是說長相,因為這個時候,就算是範金友爹媽過來,也不可能認出來。
再說了,範金友現在是趴在地上,也根本看不見臉。
他說的熟悉,是從衣服上,他感覺到這身衣服很熟悉。
也是,要知道範金友剛從小酒館出來也就一個來小時,這麽短的時間,怎麽可能記不住。
還有就是,範金友比較喜歡裝,自己什麽都不是,還總喜歡裝作一副幹部的樣子。
這在小酒館裏並不多見,所以也比較容易讓人記住。
也是,別人不說都穿的破破爛爛吧!但都很普通,有一個穿著四個兜的中山裝,想不讓人記住都難。
“你們看像不像範金友?”另外一個年輕人說道。
“啊!你這麽一說,還真像。”之前的那年輕人說道。
“什麽像啊!本來就是。”拿手電筒的年輕人說完,連忙跑了過去,準備把人給翻過來確認一下。
隻是剛把人翻過來,拿手電筒的年輕人嚇了一個激靈,就準備往外跑。
但跟他一起進來的兩個年輕人不知道啊!
一把拉著拿手電筒的年輕人問道:“你跑什麽啊?快說說什麽情況?”
因為站位的關係,這兩個年輕人並沒有看到範金友的臉。
要不然估計跟拿手電筒的年輕人一樣,都嚇得往外跑。
兩個人拉著他,同時也讓他感覺到了安全,心裏舒服了不少。
有了安全感,也不是那麽害怕了,對兩人說道:“你們自己看。”
說完把手電筒的光對準了範金友的臉。
沒有心理準備下,兩個人同樣嚇的不輕,但也不是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