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請百姓吃泡麵,女帝求我別造反

第17章 朝廷大軍到了

“給這幫吃屎的孫子,上硬菜!”

“得嘞!”

杜衝和鐵柱早就貓在牆根底下了,兩人一使勁,直接掀開旁邊七八個蓋得嚴嚴實實的大木桶。

好家夥!

裏頭裝的全是張超讓人連夜趕製的生化武器——特製版辣椒麵!

這還不算完,張超嫌不夠勁兒,又往裏頭摻了整整三大麻袋的極品西域胡椒粉!那味兒衝得,隔著二裏地都能讓人直打噴嚏。

“起風箱!給老子狠狠地吹!”

十幾個膀大腰圓的漢子光著膀子,把一人高的巨型風箱拉得冒了煙。

正巧今天刮的還是西北風,風向直撲城下!

漫天的紅黃粉末,順著狂風,化作一片遮天蔽日的毒霧,呼嘯著朝那五千精騎蓋了過去。

“放……阿嚏!”

城底下的匈奴將領剛張嘴要下令放箭,一口純正的辣椒胡椒粉直接灌進了嗓子眼。

下一秒。

整個匈奴大軍徹底亂套了!

“咳咳咳!我的眼睛!”

“水!給我水!辣死老子了!”

五千個剛才還殺氣騰騰的精銳射手,瞬間變成了五千個眼淚鼻涕橫流的倒黴蛋。

弓弦一鬆,箭矢軟綿綿地射到了自己人的腳指頭上。

戰馬更是被辣得尥蹶子狂嘶,把馬背上的騎兵甩得人仰馬翻。

“好機會!”

張超冷笑一聲。

他反手往懷裏一摸,直接從係統裏兌換出一個暗金色的修羅鐵麵罩,“哢噠”一聲扣在臉上。

配著那一身黑甲,活脫脫一尊從地獄爬出來的殺神。

“兄弟們!防風鏡口罩戴好!”

“開城門!隨老子去剁了這幫瞎子!”

“轟隆——”

緊閉的大門轟然大開!

“殺!!!”

張超一馬當先,手持一杆瀝泉鋼槍,猶如一條黑色的怒龍,帶著身後一百多號全副武裝的悍卒,一頭紮進了五千人的敵陣之中!

可現實不是評書。

一百人對五千人,哪怕對麵被迷了眼,那也是實打實的人海!

剛開始的衝殺確實像砍瓜切菜,可等匈奴人反應過來,仗著人多勢眾死死圍住他們時,戰鬥瞬間陷入了極其血腥的焦灼。

“噗嗤!”

長矛刺穿肉體的聲音此起彼伏。

這不是割草遊戲,這是絞肉機!

一個親兵剛砍翻兩個蠻子,背後就被一刀劈開了鎧甲,鮮血狂噴。

但他硬是咬著牙,回身死死抱住那個蠻子,拉著他一起滾到了馬蹄底下。

“狗日的!欺負咱們人少是吧!”

就在這時,城門內突然爆發出震天的怒吼。

老百姓,紅了眼!

“鄉親們!跟他們拚了!”

殺豬匠拎著兩把滴血的殺豬刀,大吼著衝進敵陣,一刀剁下了一個蠻子的馬腿。

種地的老農揮舞著鋤頭,狠狠刨進敵人的腦門。

大姑娘小媳婦拿著菜刀、棒槌,連滾帶爬地往上撲。

甚至有那沒搶到武器的半大小子,直接如惡狼般撲上去,一口死死咬住蠻子的喉嚨,連拖帶拽撕下一大塊肉來!

慘烈!

極其的慘烈!

人命在這個絞肉盤裏,變得比草芥還不值錢。

戰場最右側。

張老三和他那兩個犯了死罪的兄弟,徹底殺瘋了。

那兩個兄弟手裏的鋼刀早就砍得卷了刃,像把破鋸子。

“沒有刀,老子還有命!”

其中一個漢子咆哮一聲,扔了破刀,硬生生抱起一塊磨盤大的帶血青磚,照著衝上來的蠻子腦袋就框框狂砸。

腦漿子崩了他一臉,他卻渾然不覺。

他們倆身上挨了不知道多少刀,甲片碎裂,皮肉翻卷,整個人就像是從血缸裏撈出來的一樣,站在那裏直打晃,可隻要還有一口氣,手裏的磚頭就沒停下過!

而張老三,此時正死死守在城門側翼。

一個小丫頭跑得太深,被三個騎著馬的匈奴兵給盯上了。

眼看三把明晃晃的彎刀就要劈在那丫頭頭頂。

“草你姥姥的!”

張老三猛地橫撲過去,一把將那小丫頭死死護在身下。

“嗖!嗖!嗖!”

三根狼牙重箭,借著馬力,瞬間貫穿了張老三的後背,箭頭直接從前胸透了出來!

張老三猛地噴出一大口紫血,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

“去死吧兩腳羊!”

周圍的幾個蠻子見狀,獰笑著圍上來,手裏的長矛毫不留情地捅進了張老三的肋骨和小腹。

“啊——!!!”

張老三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淒厲怒吼。

他雙手死死攥住捅進身體裏的幾根矛杆,任憑刀刃在自己內髒裏翻攪,愣是寸步不讓!硬生生把那些蠻子釘在了原地!

“丫頭……走!快進城!”

張老三雙目圓瞪,眼角全被撐裂了。

他壓榨出身體裏最後的一絲力氣,一把拽起嚇傻了的小姑娘,狠狠將她甩進了城門內。

隨後。

他轉過身,用自己已經被捅成篩子、鮮血狂飆的殘軀,死死頂住了城門外的一扇厚重木門。

“關門!快給老子關門!!!”

城裏的百姓哭喊著,咬著牙去推門。

沉重的城門一點點合攏。

城門外,十幾個匈奴兵一擁而上,瘋狂地將刀槍砍向孤身一人留在外麵的張老三。

血肉橫飛!

骨斷筋折!

張老三的一條胳膊被齊根砍斷,半邊臉被削去。

可他就像生了根的鐵塔,死死扒著門框邊緣,愣是頂著十幾個人的推力,為城內關門爭取了最後三秒鍾!

在城門即將徹底合攏的最後一刹那。

張老三透過僅剩的一條門縫,用那隻獨眼望向了遠處正在浴血奮戰的張超。

他咧開隻剩一半的嘴,露出滿口帶血的白牙,發出了這輩子最後的一聲狂吼:

“將軍!!!”

“你看好了……”

“俺張老三……沒給你丟臉!!!”

“砰!”

沉重的城門徹底死鎖!

門外,彎刀如雪,無情地落在了那具早已千瘡百孔的殘軀上……

“噗嗤!”

張超一槍挑飛一個匈奴騎兵,黑色的鎧甲早就被血漿糊成了一層暗紅色的血殼。

“殺!給老三報仇!”

張超雙目赤紅,宛如一尊浴血的殺神。

身邊的親兵倒下一個,後麵的百姓就紅著眼補上一個。這幫泥腿子徹底豁出去了,用牙咬,用手摳,硬生生拖著那些高高在上的匈奴精騎同歸於盡。

五千蠻子,哪怕是被胡椒麵迷了眼,那也是五千頭餓狼!

戰況,膠著且絕望。

而與此同時。

距離五平縣不足十裏地的官道上。

黃塵滾滾。

一支足足有上萬人的大軍,正慢吞吞地往前晃**。

軍旗迎風招展,上麵繡著一個鬥大的“乾”字。

這是朝廷派來剿匪的正規軍!

清一色的步人甲,長槍如林,刀盾鮮明。這裝備,這陣仗,比起五平縣那幫拿鋤頭菜刀的百姓,簡直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報——!”

一匹快馬從前方疾馳而來,馬背上的斥候翻身落馬,單膝跪地。

“啟稟大將軍!”

“前方五裏外就是五平縣!”

“眼下五平縣城外殺聲震天,左賢王的匈奴大軍正在瘋狂攻城!城門處血流成河,那反賊張超正帶著人在城外跟蠻子死磕!”

“將軍,戰況緊急,咱們是不是立刻急行軍,前去支援?”

隊伍最前頭。

一匹高大的白馬上,一個穿著明光鎧、胖得連脖子都快看不見的朝廷將領,正慢條斯理地剔著牙。

聽到斥候的匯報。

眼皮子一翻,不屑地冷笑了一聲。

“支援?”

“我支你奶奶個腿兒!”

胖將軍一馬鞭抽在斥候的頭盔上,罵罵咧咧。

“你小子出門是不是沒帶腦子?”

“那他娘的可是匈奴人!是左賢王的精騎!”

“朝廷每年捏著鼻子給這幫草原大爺送多少歲幣?連皇上都得罪不起的活祖宗,你讓老子去觸他們的黴頭?嫌命長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