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娶了一個道姑當媳婦

第104章:開啟陰陽江湖

好日子很長,不知不覺偷得浮生閑半月,一下子就到了寒假。

寒假的一天,我睡在自己的店裏,柳玉京早早地為我做了飯,她那天舉止比較反常,她沒有用菜板子敲我,而是搖了搖我,把我搖出了三分醒。

我揉著惺忪的眼,發現這丫頭哭了,這大早上的我就更疑惑了,便問她怎麽了。

隨後柳玉京跟我說的話,我總算是明白了她為什麽要找我簽契約咒的原因!

“你哭個啥啊?大早上的網抑雲?”我半睡半醒地問著。

我是跟柳玉京同生活了好幾個月,這丫頭從來都是露著小虎牙,擺著一張小傲嬌的臉,眼睛裏卻有著一份不大對稱的溫柔,使得柳玉京總是被一份迷人所縈繞著。

柳玉京是個很在意麵子的丫頭,惱羞成怒的時候,嘴上也許會蹦一些不太好聽的詞語,可她還是心軟,我有時候很簡單的一句話都會被這丫頭給淺淺地記在心上。

我望著柳玉京,覺得這丫頭本來是想抑製住自己不哭的,但是聽我這麽來一句之後,頓時淚如泉湧。

我可從來沒見過柳玉京哭過,而且我也沒有安慰女生的經驗,這會就看著她在我麵前硬噎了一陣子,我給看得發愣了神。

“其實我師父謝雲子死了……那天回去,並不是為了考證……”柳玉京口齒不清地說著,說話之餘還兼著幾許哭腔。

“啊嘞?”雖然我對這個謝雲子沒啥印象,謝雲子是我祖父的老相識,柳玉京又是謝雲子的尾下子弟,是把柳玉京從小拉扯大的家長,對我而言就像是嶽父的關係。

畢竟人死不能複生,我便讓這丫頭先靠我肩頭哭了個半小時。

本想著柳玉京也不是一個哭哭啼啼之人,應該哭個幾分鍾就能停止的,沒想到她哭到快暈了過去,我覺著可能有什麽貓膩沒告訴我,便給她捅破了簍子,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麽想告訴我?”

“道戒……”柳玉京嘴裏蹦出了一個為非常熟悉的詞匯。

道戒?這詞從司馬婉君嘴裏也出現過一次,原來這事柳玉京是知道的,可她從來就沒有跟我說過。

柳玉京的哭聲中摻著一絲溫和,她向我一五一十地解釋這個道戒是個何物。

其實走上陰陽道的人都需要了解一下這個道戒日,這個道戒最初始於四百多年前,最初是用於各大門派選舉弟子的,是道人內部的科舉考試,選出來之後,去宮裏為皇帝煉仙丹。

那一朝很長,這種製度延續了幾十年,後朝的皇帝覺得廢掉太麻煩,就把道人科舉擴大的範圍,考驗道人身法,力道,以及各種各樣的能力,從而改選錦衣衛跟侍衛。

十二靈道也就是十二個不同來源的派別,會形成各個道派之流,這些道派最初會相互攻伐,似乎會因為爭奪香火而大打出手,而解決這事的辦法便是這個道戒。

道戒其實就是指中原裏的陰陽世家聯名舉辦的一場靈力比賽,因為中國特別大,所以比賽也分為好多個區來,我們所在的這個區範圍是整個省,省力會集中出十一個靈道來。

十一個?我尋思十二生肖不得有十二個麽?

龍靈道都見不著人,所以不算!柳玉京擦擦眼,見我是一竅不通,她的悲傷全都轉化為了小憤怒,眼裏藏著一股未知的勁頭,這丫頭解釋道,因為龍靈道的人少,可能全省就你一個。

臥槽?這情況簡直沒誰了,我想我在陰陽道上沒怎麽被歹道盯上估計就是兩種原因。

第一就是全省就我一個龍靈道,我一死全天下皆知殺我者何人也,第二個就是我實在是太廢物了,陰陽江湖上始終就沒我的半點名氣。

江城有七大家族代表,故而他們就有所藏的七個不同靈道,而剩下的四個靈道則是來自民間,比如柳玉京的蛇靈道,以及我的龍靈道。

七大家族中我隻接觸過簡瑤汐家的簡家,上次看那簡倪魃隨便一棍子就打死了銅靈道的冥海金蛇,慌於之間還順手地救了我一條命,這點實力跟我相差不是半點,我跟那簡倪魃都不是一個水平界的。

至於剩下的六個家族,我隻知道還有個褚家,上次倒騰清玉扇子的時候,就是褚家的一個下手,一個日本學姐,叫京水上伊。

柳玉京跟我講,這民間的四個靈道裏,蛇靈道是最受人排擠的,因為蛇是個歹毒,險惡的象征,總覺得修煉以蛇靈道為始的道派,肯定不是什麽好貨色。

嘿,還搞歧視呢,十二生肖不也有豬靈道跟狗靈道?輸給這兩個靈道不就是豬狗不如咯?

我的半玩笑話隻是讓柳玉京拿著粉色拳頭錘了我,她破涕為笑,醞釀一下,她心情緩了不少,她說道,隻不過現在這個道戒早已不在是最初的用途了,而是成為各大門派內定好的事情,變成壓榨其他小門派的儀式。

道戒分為四輪,第一輪是十個靈道參加,進行一對一,結局是勝出五個來。

這不有十一個麽?還有一個呢?見我總是打斷柳玉京的話,這丫頭總算是變成了我認識的柳玉京了,拿著菜板子就想著敲我,我這才識相地把嘴巴給閉上。

第十一個五年前的勝出者,也就是擂主啊!

我摸著自己下巴,覺得也有點道理。

第二輪那擂主也要參加,是總共六個靈道參加,也是一對一,勝出三個。而第三輪則是參加三個靈道,是擂主一對二,擂主若是失敗,就舉辦第四輪,由擊敗擂主的兩個靈道一決高下,選出新擂主。

……

我沉默了一會兒,問了一句,這比賽比的不會是用道法打架吧?那種簡單粗暴的形式。

當然不是啊!柳玉京說著。

這種比賽涉及到的方式也很多,有可能是捉妖,或者是破解幻境,或者是控製仙器,煉丹算命啥的都有可能出現。

不過輸掉的代價可以有點大就是了……

在江城有七大家族,這七個家族幾乎把第二第三的位置給排好了,第一的擂主位置則永遠不變,我們這種民間的四個靈道就隻能位於低端位置,是要接受懲罰的。

平常就是賠點錢之類的,而且收弟子還會受到其他門派的限製,其實一點也不公平,就是一個**裸的江湖,是個道吃道的陰陽江湖,弱肉強食的法則是殘忍的。

師父謝雲子一死,現在的玉清齋就是散沙一團,根本湊不到錢來賠,柳玉京歎著氣,也說著,我們之前在古靈街賺的這些錢啊,都不夠賠償的零頭,唉唉。

原來這丫頭精打細算都是給逼出來的。

那賠不起錢咋辦啊?我問著。

有時候這錢真是一個好東西。

他們會拔掉我玉清齋裏的那棵成精古樹!柳玉京說著,可這古樹是蛇靈道祖師爺代代相傳而來的,沒想到有朝一日會敗在我手上。

不過還有一種辦法不用拔古樹,柳玉京幽深的眼裏轉淩色,她說道:“如果玉清齋代表蛇靈道在今年還是輸的話,我隻能犧牲自己了,通過派別和親給其他門派,乞求保住玉清齋!”

“草!”這一下子遍地都是情敵!

“如果真到了這種關頭,小蘇,我隻能違約了……抱歉……”柳玉京說著。

“媽的,我去幫你打!”一聽到媳婦要吹飛了,我那精神瞬間雞血打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