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娶了一個道姑當媳婦

第109章:敵人太多

“兩人?這是把自己當黑白無常呢?”“我有腦子之前都是想這樣子參加的!”“有沒有搞錯啊……”“蛇靈道不就是之前有個小道姑當家的那派別嗎?”

七嘴八舌的議論聲像是浪潮急風,幾聲的傲慢和幾聲的質疑,慢慢地往血管裏爬,爬到身體地每一個角落裏,這感覺真的令人很難堪。

有個詞叫做坐立不安,即便是我現在是站著的,我都已經想把那壓力塞到了地裏。

我想著,最好能在這個江湖上做個十足的混子,因為我從小就害怕這種緋言環境。

柳玉京站在我的前麵,她像是一道深沉而迷默的山,很是冷靜地接受了這些話,並且至始至終未有一言。她仿佛是在隱忍般,的腰間的拳頭握得十分緊,緊而顫著。

柳玉京低下了腦袋,整張臉隻留著一張縫隙大小的嘴巴,其餘地淹沒在了陰影裏,像是在避開些什麽的。不一會兒我也就清楚了,我們兩個所謂的“蛇靈道派”,一下子就被人給認了出來。

我們顯得很單薄,人群之中很快就把我們給自行排擠了出來,兩個人孤零零地站在了原地。

“這丫頭片子,怎麽找了一個這等級的廢物當自己相公?” 一個高位席上,一個大約二三十歲的男子突然對我冷冷一笑,周圍的人皆是對我有鄙夷不屑之氣,那感覺各個都比白子封恐怖多了。

沒想到敵人有這麽多,我這是完全被看扁了的。

“別怕,習慣了就好!”柳玉京拉著我的手,她也隻是溫和地笑著,她對著在場的所有人說著:“師父病逝,山門敗落,如今能參加道戒的人僅我小家,還請,各位道長多多包涵……”

沒人理她,人們對蛇靈道完全就是不感興趣,方才的那些話莫過於一絲嘲諷之意,其實少一個競爭對手不也挺好。

在人們對話裏,我跟柳玉京兩個人似乎已經把失敗者的位置給預定了。

“這些冷嘲熱諷的都是七大家族的人,除了那個高坐在高位上的男人是茅山來的,”柳玉京指著一個男人,就是之前說我是廢物的那個男人,柳玉京接著說:“茅山跟龍虎山是國家性的道教組織,茅山在南方,龍虎山在北方,幾乎各地道戒都能有他們的影子……”

“而且他們一直都是地方道戒的第一保持者!”在柳玉京的介紹下,我也抬頭望了過去。那男人正悠閑地剝開腰間葫蘆,咕咚咕咚地往自己嘴裏倒酒。

“這個人,叫什麽名字?為什麽,我感覺好像哪裏見過……”我瞧著那張臉,總覺得這幅臉我似乎於何處見過一般的,卻隻是一時半會想不起來,覺得腦子轉地飛快。

“這人名字我也不知道,不過也是修龍靈道的好像,大家都叫他卿道人,據說他的能力已經突破了銅靈,達到了銀靈階段了!”柳玉京說著。

銀……靈?這能力多恐怖我也是知道的,這個男人估計都有能力處理以天為始的天外邪了。

“嗯,剩下的這些人,除了喜歡紮堆的是些小門派,剩下那些傲狂的都是些七大家族的人,沈家,千家,萬家,簡家,朱家,褚家,白家!有些人我有所聽聞,但不認識的還是占大多數!”柳玉京揉著自己的腦袋,有點無奈感。

“簡家我們不是認識了麽?為什麽我在這裏沒看到相關的人?”在這地方,要是能見到簡瑤汐就好了,哪怕是簡倪魃老賊也成,我心中暗暗想著。

“不可能的,這些世家在第一場裏全都是讓家族的年輕人先上,自家老爺不會那麽快露臉,就想一張王牌總不可能第一把就打出來吧?”柳玉京的分析也是不無道理的。

“各位道人們,肅靜一下!”一個蒼老的聲音突然想起,像是從地裏噴發的一樣,一出口就有一種不戰自勝的威嚴,瞬間讓喧鬧的人群靜了下來。

我沒找到說話的人在哪,就又見跟臥雲宴上一樣的事情,大家作輯喊著“福生無量天尊!”

“貧道遂而宣布今年的道戒賽正式開始!”那聲音由悠長變得有力,人群也隨著聲音地變化從安靜到沸騰。

這完全不像是一場比賽,整個的就是一個狂歡。

在我們麵前的高地上,立著一個LED大燈,上麵不一會兒就顯示出了比賽的情況,按規則匹配好了相關的情況。

1.沈家虎靈道對朱家牛靈道

2.簡家兔靈道對月關山狗靈道

3.褚家鼠靈道對清開山豬靈道

4.玉清齋蛇靈道對神荼山猴靈道

5.白家馬靈道對萬家雞靈道

“誒,好像多了一個參賽人選?”我數著,發現怎麽沒有那個千家。

“千家跟茅山一腿的,是茅山控製江省的一個地方性組織而已,見怪不怪,這是發生的很平常!”柳玉京說著。

“操,是我們匹配到了蛇靈道!他媽的終於不用天天交稅了!”七個打扮成遊牧民族般的人眉飛色舞,各個大約有二三十歲,似乎從亮相比賽的開始,他們就已經贏了還是咋的。

對他們而言,第一局就碰上劃水的,莫過於撿了份大禮包。

“請各派選手進入指定位置!”蒼老聲音再次發言。

“走吧!”柳玉京拉著我,很快就找到了道觀裏的一個屋子。那七個人也緊隨我們之後,並肩接踵地而來,上來就先對我們行禮,有一絲絲侮辱之意。

為首的人說道:“俺姓趙,叫趙雲山,是這六小子的大哥!今兒個,很榮幸能夠跟你們一起比賽!委屈你了,玉京姑娘!”

“那就開始吧!”柳玉京笑著,她輕輕地剝開了麵前卷著的軸紙。

軸紙向著兩方攤開,竟然有足足十來米長短,我往上一看。

這是古卷軸,而且還是清明上河圖?

但是這張圖上了顏色,跟張擇端的原畫不是一副,故而我懷疑是仿製品。

隻不過這種紡織品被鋪上了強大的靈道。

我還沒想完呢,從畫裏突然閃了一道白光,那白光刺眼得很,一下子扭曲了我的視野,隻覺自己腦子迷糊了一陣子,思緒像是被丟在了很遠的一處地方,像是潛在了水下,隔著許久才能慢慢恢複意識。

藍天,白雲,青牆,石道,這些畫裏景色全都出現了在了我的麵前。

我進了畫裏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