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複活了?
我在那**躺了一整天,不是睡著便是醒著,從幻境恢複之後,身子的適應度似乎還在太虛之中,有些跟不上。
但休息了一上午之後是可以從**站起來了,圍繞著屋子轉一轉,故而我也就有了些饑餓感,想著爬起來找點吃的。
媳婦柳玉京跟我大清早嘮嗑,兩個人年齡加起來不到四十的小情侶,卻給硬生生地過成了七八十歲的老夫老妻。
柳玉京跟我拌嘴加打鬧,然後她發現拌不過我,就對著我撒了個蠻,雙手叉腰加殺手鐧,說著:“你竟然敢吼我”!
亂七八糟的話卻很投機,聊著聊著就聊到了柳玉京昨晚追嬌嬌出門的那事。
我隻覺得柳玉京身手好得很,就破天荒地誇了她一兩句,我剛出門那會,就發現她人跟鬼都沒影子了。
柳玉京擦擦鼻子,聽我這麽一誇便能有些得意,臉上的紅絲泛點成線。
柳玉京說著,像她這樣子的道人,小時候都是跟著師父闖南闖北的,身上當然有點功夫底質。道人比起那些獵妖師,巫蠱子之類的職業抓鬼厲害多了,從身手上就勝了一大截。
與柳玉京相反的是,我祖父從來就不讓我碰任何陰陽事,但卻帶著我遊曆過南方山水。
那你昨晚為什麽失手了?我半嘲半諷地問著,充而當起來吃瓜群眾。
本來也打算一下子就拿下這個嬌嬌的,沒想到她作為一個鬼卻不講武德,柳玉京臉上氣得鼓鼓,她說著,那嬌嬌速度沒我快,本來我是可以追上去的,可是人家會下地啊。
下地?我皺眉。
對對,就是電視劇裏的遁地,一下子整個鬼能化作煙鑽地裏,我就算是再這麽厲害也不能把地皮掀開找它吧?太勉強我了……我昨晚跟打了三小時的地鼠一般,愣是沒把嬌嬌抓著,氣死了,柳玉京說著。
這麽說,嬌嬌本事在你之下咯?我問著,一般打得過道人的妖怪,根本不會跑的,更何況是這種逃法。
我是從事那麽多陰陽事以來,妖能遁地這事我還是第一次遇到,包括鄉下跟祖父在一起的時間,自己做生意的那段時間,我也遇不上這種事情。
沒準是因為現代社會都是水泥地,妖怪遁不了地?我百思不得其解,眼珠子也轉了轉。
柳玉京說著說著也累了,擱在這也無聊,打算到入鬆樓附近的街點逛一逛。
逛一逛也好,順便下樓的時候去幫我買一點東西,我跟著柳玉京講著。
不會又是什麽蠟燭,繩索,黃紙之類的原始捉鬼裝備吧?這些對付混遁地的妖怪有什麽用啊?柳玉京揉揉眼睛,她說著。
不不,這次不是,這次是大手筆,想辦法幫我弄個替身來!我對著柳玉京說著,什麽阿貓阿狗,動物之類的都行,如果弄不到活的,最起碼也得弄個紙人來。
我覺得我需要做個實驗,我一本正經地說著。
柳玉京點點頭,她若有所思。
……
我起來找吃得時候,昨日喊著陳子給我呈上的燒雞甜酒也在桌邊,柳玉京分文未動,留了個整的給我,並幫我熱了熱,現在滿屋子都是那燒雞味道,饞得我抓著雞就大啃了起來。
正當我把那雞風卷雲殘的時候,樓下突然躁動,安安靜靜的入鬆樓在那一刻喧鬧地似燒鍋,隨著一大串蹬樓梯的聲音傳來,我的房門在那一刻被推開了。
陳子“噗通”一下在我麵前一把鼻涕一把淚,頭都磕了四五個,嘴裏嘰裏咕嚕地不知道說了什麽。
但是陳子的手不停地指著外麵,隨後便進來了一個大約十幾歲的少女,這少女近看挺有幾分姿勢的,臉上純得像一麵靜水,令人有些不欲打擾,但她那份眼神很是嫵媚,就有一種不屬於她這年齡的成熟。
我第一麵有些看不出這少女的心思。
“大人,這是小民女兒陳靜靜啊!”陳子哇哇亂叫之後,總算是說了一句我聽得懂的話。那陳靜靜見過我後,僅僅是朝著我行了一個很好看的禮,卻也一言不發。
“怎麽回事?”這對父女,一個心情激動,一個心如止水,明顯的反差之下,我有點理不清情況。
陳靜靜今早被你從墳裏挖出來了?我再一次打量,隻覺得這個陳靜靜身上完全沒有入過土的痕跡嘛,而且剛還魂的人,身子比我現在還虛弱呢,我頓時十分地疑惑。
“回大人的話,小民今早啊,就帶著家屬十來人上了鹿兒嶺,誒誒,就是去那墳頭把靜靜的棺材挖出來,”陳子說話時手舞足蹈的,他說著:“可是小民沒有料到啊,靜靜竟然已經昏睡在了墳頭,正趴那泥地上休息呢!”
“早上下了點雨,靜靜的身子都濕透了,小民心疼她,就將其換了衣服,給立馬帶了回來!”陳子說著,他臉上無不洋溢著一股微笑。
墓地出現的你直接帶回來了?我一時都不知道該說什麽,隻是瞅了瞅這個陳靜靜,陳靜靜羞澀的眼睛不敢看向我,她做著一副警惕臉,規規矩矩地喊了我:“有勞大人……費心了!”
“哦,那真的挺稀奇的,不過呢,也算是個好事,你下去吧!過陣子我帶點禮物來看你!”我望著麵前的這對父女,總覺得腦子裏的思緒有點跟不上,就想著把那陳子支走。
陳子連聲答應,他拉著那陳靜靜轉身就走。
但是陳靜靜出門的時候,回頭悄悄地望了我一眼,仿佛沒看夠似的,這舉動就更讓我有了疑心。
總覺得哪裏有問題,從絕世舞姬嬌嬌,到陳靜靜,這兩者之間的關係似乎沒有那麽簡單,而陳子又估計是個外人,再加上柳玉京昨晚打地鼠沒有打到,一係列的問題就像陰雲般,在我腦子裏徘徊著。
“陳子……這人在撒謊!”我尋思了一陣,最後退了一個大步,才把整個事情慮了個秋毫。
“挺聰明的嘛,你跟你媳婦確實不是一個水準!”秦嵇這家夥不知何時出現了,他的聲音從我桌底下傳來,我隻能低著頭往下看。
隻見秦嵇仰躺在桌子底下,一雙色眯眯的眼神瞧著我,從下麵往上看,他嘿嘿笑。
“草,你個死變態,男女通吃?”我不是柳玉京,我直接重拳出擊,一腳踩他臉上,給他留了個清晰可見的鞋印。
“疼疼,”秦嵇挨不了這一腳,就趕忙從桌子下爬出來,他扯起我袖子擦擦臉,然後說著:“今早我跟出去的時候,發現秦嵇根本沒有去鹿兒嶺,而是去了一個太舟塢登上了一艘船……”
太舟塢?這也是個鬧鬼的地方,兩者聯係在一起是多麽的恐怖。
我實在是難以想象,生怕這兩者直接有著什麽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