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娶了一個道姑當媳婦

第143章:紅毛

道與蠱,恐怕是陰陽裏最為對立的雙方,至少在那個時間我是這樣子想的。

眼前的塗靈在幽火的籠罩下,扭曲了成了各種形狀物,就像是水上波紋般的一碰就碎,俄而又開始擴大了體積,他的那張老臉變成黑濁泥漬,腦袋莫約有了過年打在門口的燈籠那麽大。

塗靈的軀體更是燒幹了水分,蜷曲成樹枝狀,皮膚的顏色正在一點點地褪掉,脹起成了一個新的怪物,足足三四米的高度,雙眼放著凶神惡煞的紅光。

我給驚的腦子一片白,就看著那怪物一點點地向著我們靠近。

“媽耶,這是變僵屍了!”柳玉京也嚇得不輕,見我拉她的力氣不夠大,反而改她拖著我,兩人連滾帶爬地在河道上狂奔。

隻覺得後背涼颼颼的,我深吸一口氣,放鬆了心上的緊張,而柳玉京速度也很快,我們有半分鍾的時間沒有出任何事。

“這啥東西啊???”柳玉京拉著我從河道一口氣衝到鬧市區,見到鬧市人還是比較多的,她就停下來扶著柱子,緩了緩氣。

“既然是下蠱……這家夥竟然把水纏白虎凝聚的陰氣放自己身上,把自己變成了僵屍!”這還是真是我未能料到的,我依然驚魂未定。

“僵屍?哪種僵屍?”柳玉京問著。

僵屍也分很多種的,就跟異邪一樣,僵屍是地裏邪,地裏邪一共是幾百種吧,全都是靠著地界裏的晨昏攛掇陰陽氣所成,自然僵屍的種類也是多的不可理喻。

非得細分的話,起碼也得三十年經驗的風水師才能一眼分辨出來。別說是我,就算是張夢夢那個小家夥在這裏,沒瞅個半小時看不出花樣的。

但是我們道人也有自己分辨僵屍的標準,那種輕微異變戰鬥力不高的叫白毛,稍微厲害一點,戰鬥力高但還是輕微異變的叫銀毛。

之後的就是人為養蠱異變的,地裏破繭異變,天界渡劫成魔的,依次翻上是有等級的,就是黃毛,紅毛,紫毛,金毛,黑毛。

聽著我的分析,柳玉京問著,那你估算一下,這家夥是什麽毛。

從剛剛摸索的陰氣來看,塗靈異變之後,大約就比那冥海金蛇,差那麽一丟丟……

我還伸出食指跟大拇指,兩指之間隔著一段小距離,柳玉京都擠成了鬥雞眼,也沒看清我這兩指之間有多少縫隙。

“不過,現在再鬧市,應該不會……”我話還沒說完,隻見我們對街的那棟樓突然被噴射的火浪漫過,烈焰燒穿了幾層的樓閣,不出幾秒就從樓裏跑了數十個人出來。

“媽的!”我暗罵一句。

塗靈變成的紅毛從廢墟之中緩緩走出,像是鎖死了我跟柳玉京為目標。

“小蘇,我頂一會兒,你把這裏百姓撤走,死一個NPC我們會減分!”柳玉京說著,額頭上的朱砂變做青色乾坤,而青色程度還在不斷地加深,最後成功的變成了墨綠色。

柳玉京在身上摸索了一陣,最後拿出了天天喊我起床的“鬧鍾”菜板子,看到這我愣了一下,問著:“搞啥呢,這玩意真是武器啊?能打架?”

柳玉京沒理我,她把那個菜板子拎在手中,然後熟練地拆卸了起來,不出十秒鍾就給重新組裝成了一節節的鞭狀武器,這“黑科技”讓我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

我隻能按照柳玉京的說法,先把這裏的百姓給撤走,但是百姓很有靈性,一聽到失火,仿佛就燒在自己屁股上般的,各個一溜煙的啥都沒剩。

“蛇靈八印訣·巽,三仙開天咒,急急如律令!”柳玉京舞動著手裏的長鞭,長鞭的攻擊範圍是四五米,打出的氣勢就像是狂舞的靈蛇,在紅毛的麵前,幾乎是勢均力敵的存在。

我的雲螭眼早就告訴了我這個紅毛不是弱物,而柳玉京竟然跟這個紅毛短時間能打得不分秋毫,不由得心中暗暗自歎牛逼。

她倘若當時真的挖我眼睛,在幾個月前還是菜雞的我,肯定無法招架。

但柳玉京這一方的劣勢逐漸明顯,在幾下攻擊之後,柳玉京的形式開始變得艱難無比。那紅毛張開嘴,裂開的血口真就如盆般大小,一串的火焰下來,光是躲開就已經是滿頭大汗。

“我要拿出全部實力咯!”柳玉京拿出一根皮筋,把自己的劉海往後紮起,把發型打理成了垂後的小辮子,然後左手持劍,右手拿鞭,清色與白色的兩中不同顏色的靈道集合在了她的身上。

“蛇靈八印訣·乾,金纏印,急急如律令!”這丫頭動作加快了幾倍,在空中躲避了幾條火浪之後,一個前空翻踏在了紅毛的麵前,一劍斬斷了紅毛的一條手臂,隨後長鞭上前把紅毛裹得無法動彈。

柳玉京雙手合十,在那站著嘀咕念咒,不一會兒,紅毛身上的鞭子就化作了鐵鎖,鐵鎖上掛滿了密密麻麻的道符。紅毛掙紮了一會兒,突然間似卸了氣,一動也不動了。

“製服了?”我清理完百姓,馬不停蹄地就趕回來柳玉京這裏。

“應該吧……我……”柳玉京還未說話,但是眼睛翻上變白,整個人搖搖欲墜,一個仰頭就昏在了我的懷裏。

“媳婦?”打個紅毛估計是柳玉京的極限,紅毛的強度跟冥海金蛇差不多。我托起了柳玉京,用手摸了摸柳玉京的額頭,那一霎竟然有些滾燙。

“真夠可以的啊,乖徒兒,”幽幽的話在我耳邊繚繞,一陣紙片人盤旋在我的周圍,很快就化做了人形。我認得是司馬婉君,這哈皮正坐在了我的肩頭上。

由於司馬婉君個頭小的可以,再加上輕如鴻毛,我隻感覺肩頭有一點的壓力。

“手感真好,駕駕,嘻嘻!”司馬婉君把我當馬騎。

“你以前騎馬嗎?”我問著,試探了一下柳玉京的呼吸,她可能隻是短時間的昏迷,應該沒什麽大礙。

“嗯,我以前很窮的,鬧饑荒的時候,就賣了,我馬早沒了……”司馬婉君撅撅嘴,說著。

但是頓一會兒,司馬婉君覺得我在罵她,便從我身上一躍而下,抬起頭來,臉上鼓鼓氣,說著:“你就會成口舌之快,孽徒!為師就不應該趕過來救你!”

也是,司馬婉君應該是我的最後底牌,這百年老異邪,戰鬥力是絕對彪悍的。

“這個家夥,竟然在自己身上下蠱,”司馬婉君先是雙手交叉,長歎一口氣,但隨後臉上激起玩味,她說著:“不過剛好,乖徒兒,為師來教你第一課吧!”

“哦?”我很好奇。

“用雲螭眼……殺了他!”司馬婉君淡淡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