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娶了一個道姑當媳婦

第145章:敗也蠱

“嘶!”有點像熱油倒入鐵鍋中的聲音,雲螭眼裏倒懸著乾坤,那陰氣突然間脹大得不可理喻,紅毛魂門上的缺口飛絮著淡色粒子。

那粒子從點點到亂舞不過四五秒,很顯然麵前的這個紅毛確實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情況。

“好家夥,膨脹得像個球!”紅毛內體的陰氣脹了好幾倍,也就讓紅毛的軀體拔高了不少,開始不斷地變得又高又壯,巨大的陰影徒然立起,身板是之前的好幾倍。

“有效果了,”我看著那紅毛的變化,隻是稍微再看上了一會兒,那紅毛開始不斷分散這種粒子,而且痛苦無比,我就知道自己賭了個準,我說著:“果然人體沒法承受十幾年的蠱毒!”

人體是有自己的極限的,就跟氣球不能吹太多氣進去,不然會爆是一個道理。

司馬婉君站在我的後頭,隻是微微的一個笑意。

“蠱毒,正在不斷地流失……”塗靈的聲音模糊地四處飄**,就像是從地縫裏橫跳般的,他說著:“為什麽會這樣,我下了十幾年的蠱毒啊!怎麽散去了……”

“傻子,要是哪天死了,你一定是吃飯吃太多撐死的!”司馬婉君的小臉通著粉嫩,她的嘴巴在那叭叭了一句。

周圍的氣流味道有些變,一霎時有些苦澀,我覺得是那蠱毒放了太多了,這塗靈擱這就是個毒氣彈,一炸之後方圓十裏恐怕或多或少都得遭殃。

就算大自然能夠花時間稀釋這種毒素,但它畢竟是十年的蠱毒,傷害還是很顯著的,被噴到的人幾乎都會落下些奇奇怪怪的病來。

我的雲螭眼正在不斷飽和那些蠱毒,我總感覺自己的靈道像是灌滿了熱血,有一種能力上的變強,隻是我打完這個紅毛並沒有升級,依舊還是石靈四品。

我能感覺到自己快要突破到三品了,真的就差那麽一點點,懸在了那個口子上,一直沒能突破出去。

“幹的不錯,乖徒兒,”司馬婉君一蹦一跳地跑到我跟上,突然跟我湊得很近,我正要搞懂這家夥要幹啥呢,隻感覺臉上突然一個溫韻,才知道是司馬婉君親了我一口。

“獎勵哦!幹得越好,獎勵越好……”司馬婉君壞笑著臉,但整個人可愛味十足。

“幹得越好……獎勵越好?你可當真?”我半開玩笑,隻是親我一口,我的內心其實沒有多大波瀾,我說著:“那我要是突然間升到了銅靈,或者更高的銀靈,我的獎勵是什麽呢?”

“嘛,如果你這麽優秀,我可以整個人以身相許,任你玩弄哦?”司馬婉君的話到很有**味,別看是個三百年的老異邪了,她不僅是蘿莉身,更有一種人類女性沒有的氣質。

這種氣質有些嫵媚,像是把所有女性優點都集於一身,很符合男人的胃口。

話到底,我對蘿莉不感興趣。

我揪著司馬婉君的耳朵,扯得她眼裏擠出淚,說著:“幹嘛幹嘛,孽徒,很痛噠!”我見她疼得臉上冒紅,就鬆了手,司馬婉君乘機應變,說著:“切,就是看師父太可愛了,喜歡欺負師父,屑徒弟!”

我沒理司馬婉君了,而是走上前扶起躺地上的柳玉京,這丫頭才是我的正宮娘娘,我摸著她的頭,隻覺得柳玉京的額頭冰冷許多,身上的體溫正在散去。

我又摸了摸她的脈搏,心跳什麽的沒問題,我覺得這丫頭隻是有些身體上的不適而已,輕輕地把耳朵貼到她的胸口上,還能聽到這丫頭淺淺的呼嚕聲。

“相公在外打得這麽死命,你是一點也不心疼啊,睡覺睡真香,不像我,隻會心疼……”司馬婉君對著柳玉京說著,那話語像是沏了一手好綠茶,我轉頭就扯了扯她的臉。

司馬婉君的臉很嫩,可以被扯得很長,隻是她看起來有些疼,兩個眼睛眯成了箭頭,雙手在那不斷上下甩擺,嘴裏咬字不清地說著:“嗯呢,痛……不喺唔喺,真的……痛,鬆手啦!”

“哼,你還嫌我話多,我少說就是了!”司馬婉君被我鬆開之後,整個人坐地上抱成一團,生著悶氣。

……

“我沒死?”是塗靈那驚魂未定的聲音,他現在整個人已經恢複到了人形,趴在地上,眼睛瞪得跟顆棗那麽大。

塗靈從地上爬了起來,抬眼就看到了我們三個人,我跟那個塗靈對視著,我說著:“你隻是回光返照而已,對著自己下了十幾年的蠱毒,怎麽可能不死?”

“還有什麽遺言要趕緊說哦?!”司馬婉君坐地上撅著嘴,話裏朝著塗靈,可實際上我感覺到她的一絲不爽。

三個人似乎都不在同一個話題上,我更關切的是柳玉京的情況,司馬婉君生我的氣,而塗靈的雙眸放了空洞,嘴巴長得老大,半天沒有談上一句,隻是在那瘋狂喘氣。

在他的眼裏,是飄飄索索的舞衣,美人舞如蓮花旋,在那不明不暗的舞台上,展現著一段妙曼的秀姿。那一刻,青樓的花魁卻像是出水的蓮蓬,鼓藝下的麵容有著一份幹淨。

一麵桃枝可當金釵,別在頭上有一種說不出的古韻美,絕世舞姬在那跳著,她的周圍有著七個戲子幫忙伴舞,但卻舞榭歌台,風流總被雨打風吹去。

鼓聲奏滿,一切都化為灰燼,隻剩下冷冰冰的街道,以及自己手掌上正在腐爛的斑點。

腐爛的斑點出現在了塗靈身上,是越來越多,他的皮膚像是要被撕裂了一般的,鮮血淋漓而起,過去一陣時間甚至對外噴湧。

塗靈腐爛的傷口爬滿大大小小的蠱蟲,這些蠱蟲正在不斷地吞噬他軀體上的肉,任憑塗靈怎樣驅趕這些蠱蟲,反而是越來越多,就像是要被分而食之,最後的塗靈隻會變成了一具白骨。

成於蠱,敗也蠱。

場麵可謂是非常血腥,連我這種長時間接觸陰陽道的人,見過大大小小古玩,葬屍的人都覺得恐怖至極。

我抱起柳玉京,轉頭離開了街區。

隻是入鬆樓已經被大火給燒沒了,我沒法跟柳玉京去裏頭,思來想去,隻好打道回府。

這件事情,大體上已經結束了,隻是還有一事我未能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