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娶了一個道姑當媳婦

第163章:地洞山口(太舟塢篇)

“傻徒弟在看天象哦!”一直被柳玉京背到肩頭的司馬婉君總算是開了一句口,要不是她說了話,我們都一致忘記了還有這個家夥。

司馬婉君神秘兮兮地捂嘴笑。

“這天上有北鬥七星嗎?向北還是向南?傻徒弟懂得怎麽看?”司馬婉君估計也不大會看天象,就是眼朝上而身向下,像是拘謹在了井底,怎麽也看不破天上的秘密般。

她那眼睛眨了眨,隻覺得天大得懸乎,看一會就覺得索然無味了。

我記得張夢夢跟我說過,這個風水講究的道理也很簡單。葬者,藏也,古人聚之使不散,行之使有止,故謂之風水,而風水之法,得水為上,藏風其次。

總結一下就是個得水與藏風最為重要,光靠這兩點能在天地中保存陰陽之氣,能夠醞釀大地的精華。

我望著空蒙的山色,沉幕窮天,山裏不知何時就飄散著綢緞般的霧絲,越往山上越濃密。遙看那瀑布,就像是從雲頂天宮散下的,要是白天過來看一看,那一定很是美觀。

但是山裏也就這裏是一條河了!非得算上藏水,那也就這條河的附近。

我繞在河道上,左看右看的,像是個無頭蒼蠅,一會朝東一會朝西,目光向著樹林,又時而轉向河麵上的波光,好像少了些什麽,怎麽看都不太滿意。

柳玉京就死跟著我背後,這丫頭對風水是一竅不通啊,我們繞著那河流走,走了一段她就耐不住了,說著:“唐老爺子,你確定你會看風水?”我有些專注,就簡單說了一下:“嘶,奇怪了,應該就在這附近啊?”

“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柳玉京埋汰著臉,劉海也遮不住她眼裏的一點淡怒。

“我陪你說話!”司馬婉君抱著柳玉京的頭,然後臉上掛著笑嘻嘻的麵容,她說著:“我們三個裏邊就傻徒弟會看一點風水哦,要給他一點時間!這樣子很快就能發現根本找不到的!”

……

“你比我還會誇人!”柳玉京嘟囔一句,淺怒中綻放了一點喜色。

“唐懷蘇這個人,”司馬婉君說著:“雖然打架弱的一批,可實際上對陰陽的把衡……其實算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高度!我甚至難以想象他的祖父唐中仁是個什麽樣子……”

這兩人被我遠遠甩在後頭,她們的一言一語我都沒聽見。

“唐中仁,我師父還在世的時候,就對我提起過他……”柳玉京倒是很快就跟司馬婉君盤上了嘴,柳玉京說著:“很多的原因,不,可以說因為他祖父唐中仁,我才會選擇作唐懷蘇的媳婦!”

“哦?你真不是為了害他?”司馬婉君聽到關鍵的地方,耳朵豎得像個兔子。

“我跟他無仇無恨的,我害他幹嘛……不對,反倒是你這個家夥,你這家夥不久前才纏上了我們,你是不是害他這句話我也要問你!”柳玉京嘴上說著:“畢竟我跟他簽了陰陽契約,我有這個盤問你的權利哦!”

“好,我告訴你!”司馬婉君彎下腰來,低在柳玉京的耳邊,輕輕地說著:“為了複仇!”

“複仇?複誰的仇?”柳玉京剛還要繼續說著,但是司馬婉君就一個微微地搖起來頭來,她那小臉溫溫柔柔,完全看不出是個心裏難受的樣子,司馬婉君說著:“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複誰的仇?但你非得複仇?而且……而且為什麽複仇偏偏要找唐懷蘇?”柳玉京現在是滿頭問號,一大串的疑惑就像是積雲,已經讓柳玉京看不破任何東西。

“那人……那些人為了逼迫我,殺了我所有親人,因為沒法殺死我,就把我封印在了紫泉山上!三百年了,我已經看太開了……”兩個仿佛不在一個頻道,司馬婉君的話隻是讓柳玉京覺得不可思議。

“唉,你還小,你不懂!”司馬婉君笑著說。

“嗯?”柳玉京一個甩肩就把司馬婉君從上邊險些抖下來,司馬婉君咿咿呀呀地抓緊柳玉京的腦袋,這才沒有讓柳玉京得逞。

“你真的好皮啊!”司馬婉君惱羞著臉,然後說著。

……

兩人嘻嘻哈哈,等到再往前走一點的時候,發現我已經在那邊等著她們了。

“啊勒?”見到我站在那看著她們,柳玉京歪著腦袋,然後問著:“怎麽了哦?發現了什麽東西嗎?”

我閃過了身子,被我擋在後麵的是一座用石碑迭起的洞穴,那口子就像是一隻瞳孔,一直潛藏在整座山幽深處,無時無刻地望著我們。

而我們要想發現它,卻需要很大的精力。

“這石碑……”我用手輕微地接觸了一下那個石碑,石碑已經被包裹了一層青泥,甚至遍布了苔蘚,看起來就像是一塊平平無奇的石頭,我也是很細心之後才發現的。

可以說這完全就是一個意外,我不然我真的打算無功而返了。

老祖宗嘴裏的那句“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也不是沒有道理的,我就是靠著這河流往下走,這才能撿了塊寶。

“這石碑是好久以前的了……應該是幾百年前的東西了,有很明顯的人為損壞,石壁上切口深淺不一,應該是被砍了很多刀,底部磨圓,說明這口子下邊並不潮濕……”我簡單地看了看這個石碑,然後說著。

“繞在河邊,而且又沒有潮濕的跡象,這隻能說明保養的特別好!”我倒像一個考古學家,我把那石碑推倒,癱倒了石壁,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個大洞口。

寬可以走兩人,高反正都比我們高。那一個洞口筆直地通向山的深處,似乎要去一個世外桃源之地,萬般勾勒著一層神秘的麵紗。

“這個洞也是人為挖掘的嗎?”柳玉京往裏麵探兩眼,洞裏麵的味道十分濃鬱,就是之前火燒下飄逸的味道。

一模一樣!

“這個洞很大,古人恐怕挖掘起來要幾百年,所有肯定是自然形成的!不過,”我擺手示意著柳玉京靠遠一點,我接著說:“不過洞口外邊的石碑卻是人為的,隻能說明一種情況!”

“為了封住洞裏的東西?”司馬婉君說著。

“對,所以我懷疑,”我做了一個很大膽的想法,我說著:“我懷疑會長金葉子的邪樹在地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