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娶了一個道姑當媳婦

第176章:舍利子(太舟塢篇)

光,像是鎖住了。

“誒?”當我睜開眼的時候,映入眼簾的正是一壇深不見底的清水,隻是水麵輝映著石壁的顏色,看起來愈發的空靈活氣。

那是一口井,我站起身來,目光向著四周,發現自己現在是在石佛寺裏麵,麵前就是那口深不見底的井。

“我……我這是怎麽了?”我大腦仿佛受到了什麽衝擊,閉上眼來,滿腦子都是長緒那一句話。

“記著,從來沒發生過這件事……”

這句話就像是夢魘一般纏繞著我,我感覺到自己的胸口很重,一種說不上的沉重感。我好像能聽到一種似無有無的聲音,可實際上卻是我自己的呼吸聲。

“咕嚕咕嚕……”井底冒著氣泡,很快就從睡眠下浮出一個濕漉漉的腦袋,兩雙眼睛朝著井口,見到了我之後,說著:“傻徒弟,怎麽鬆手了,還不快拉為師上來,師父我出了名的旱鴨子啊!嗷嗚要淹死了咕嚕嚕……”

司馬婉君?

我找了一根竹竿,伸到了井口下邊,司馬婉君體重輕,她抓著竹竿自己就滑溜溜地爬了上來。

“古神呢?”雖然司馬婉君的樣子非常滑稽,但我卻是笑不出來,因為我覺得麵前的這一切十分的詭異,我現在應該還在山上才對。

“古什麽什麽?”司馬婉君撩著濕氣的頭發,小臉上冒著憤憤神情,她說著:“我們讓水玄老頭子從府裏跑了,是你讓我們追出來的,還說是分頭尋找,我跟你剛到石佛寺,那家夥偷襲啊!”

“他一棒子打暈了你,腦殼子失憶了想不起來了?”司馬婉君歪著嘴巴,臉上全是不滿之色,她說著。

“那……那為什麽你會在井裏?”我發著疑惑,水玄道人偷襲了我?這件事我可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不是你這家夥讓我下去探探水嗎?說是什麽這個井下有花和尚他女兒的屍骨,要給撈上來嗎?搭把手給我後你突然鬆手害我掉下去了!”司馬婉君瞪著一對大眼睛,但她也有些發掘我眼神的不對。

比起我以往的自信程度,此刻我的目光顯得失神,瞳孔裏像是收盡了一道漩渦,神情有些恍惚。

“怎麽了咯?”司馬婉君甩甩頭上的水,她說著:“看來是我剛剛罵太凶了,別自責,有一說一為師確實比你更適合下水,我這把老骨頭,老驥伏櫪,誌在千百萬公裏!”

我沒有理她。

“沒有人比我更懂這麽安慰人了!”司馬婉君補充一句。

“呃……”見我的神情還是不大對,司馬婉君也就拉下來三分嬉臉,她攤開手掌心,一顆圓圓的珍珠狀顆粒物躍然手上,司馬婉君說著:“不過為師還是找到了不少好東西,這個東西,應該有點用……”

我給拉回了神,仔細地打量司馬婉君手上的東西。

不由分說,我一眼就識別這東西是個舍利子。

“啊,就是這個東西!”我一下子恢複了狀態,立馬從司馬婉君手裏拿過舍利子。舍利子在我手中似乎還發著熱,猶如一段未盡的生命。

總之,先去幹掉太舟塢的元寶舟,直接結束這場詭異的道戒吧。

“這東西,太好了,絕對是元寶舟的克星,”我將那舍利子用食指跟拇指捏起,稍微地朝著天空。天空輝映著舍利子那份血絲剔透的顏色,就像一塊潔美無暇的玉石,雖然就一小小塊的,但是就是我要找的東西。

“這麽小一塊的玩意能打得過跟我五五開的元寶舟?”司馬婉君嘟著嘴,眼眯成一條縫,她臉上很不滿。

“舍利子是什麽東西你知道嗎?”我問著司馬婉君一個問題,司馬婉君很快就回答了出來:“廢話,當然是和尚圓寂後的骨灰結石唄,說白了就是骨頭渣子!”

“嗯,話粗理不粗,但是這個舍利子不一樣,”我將那舍利子翻開在掌心裏,然後拽進手中,我說著:“畢竟這個舍利子是源頭……”

“現在帶我去柳玉京那!”我斬釘截鐵地說著。

……

“小蘇!”大老遠的河畔,我就能聽得到柳玉京對我的呼喊聲,我跟著司馬婉君在河畔上找了很久才找到柳玉京跟秦嵇。

在我的印象裏邊,當時是古神突然襲擊了我們,然後秦嵇帶著柳玉京突然衝到了河畔上,跟我失去了聯係。

當我見到柳玉京的時候,柳玉京跟秦嵇正被退家蛇群給圍在一起,兩個人背靠背地在那圈子的中央。

我托起我手中的舍利子,那群退家蛇就主動地為我避開一條道來,柳玉京就一蹦一跳地跑到了我的麵前,然後緊緊抱住了我。

“誒?”我恍然失神。

“剛剛從河裏上來了一波無爛屍,打了一架撿了一條命,差點連命都丟了!”秦嵇從背後走近,然後說著:“水玄他人找不到了,沒想到我這麽絕頂聰明的人也會給人擺一道陰的!”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我感覺自己的記憶有一些的混亂,就好像被人刪減過的一樣。

“小蘇,你說的那個能對付元寶舟的東西……在哪呢?”柳玉京問著我,我跟她也才剛剛從擁抱的狀態下恢複尋常。

“就是這個舍利子!”我把舍利子送在眾人的眼前。

“這個舍利子就是那變成元寶舟的花和尚?還是花和尚的女兒?”秦嵇隻是看了好一會兒,然後問著我。

“可以說,都不是!這個是第三者……”我收起舍利子,然後說了一句驚人的話,我說著:“我們從水玄道人的口裏得知,水玄是道派,而和尚是佛派的,本應該是兩個不同的派係!”

“但這兩個派係最後都變成了哲宗的心腹,這一點都沒錯吧?”我反問著。

眾人都點點頭。

我望著太舟塢的方向,湖麵對我吹來涼爽的風絲,我接著說:“不可能!”我說得字字句句十分清晰,我說著:“道修今生,佛修來世,二者完全不同,若是要高太後需要養生,更應該融入道派到水玄山才對,可怎麽會有佛家參與?”

“和尚跟道士一起做法事,應該也不算大問題吧?”柳玉京說著。

“錯!”我點著柳玉京的腦袋,這丫頭臉上鼓成了丸子。

“我懷疑哲宗沒有成功地利用這些心腹執行對高太後的行刺,恐怕最大的原因就是因為這些心腹裏麵,早已經被高太後安排了臥底,導致行刺失敗!”我說著:“高太後在朝廷裏比年紀輕輕的哲宗更有經驗優勢,哲宗那點小心思,高太後估計早已得知。”

“現在最主要的問題就是,高太後信佛還是信道?”我眯起眼睛來,我說著:“她是道派……還是佛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