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結算靈道(太舟塢篇)
祖父留給我的道清法印,讓我感覺到自己的能力在不斷地增強,就好像心中燃起了一團焰火。
金色的光澤在我眼裏輝映而過。
“敕!急急如律令!”金文符籙本來應該是古神的技能,沒想到卻給我學會了,我一道符籙如斬亂麻,扔在無爛屍的身上,無爛屍像是遭到了什麽重擊,紛紛墜入水中。
我感覺到我左眼上有著輕微龍鱗的鱗片痕跡,雲螭眼覺察到我的靈道強勁了不少,也逐步解鎖了一些新的實力。
那元寶舟的鬼影顯得慌張,方才被柳玉京那一套蛇靈八印訣打在了要害上,這會已經一拳難敵四手,忙不迭地出現了些逃竄的意圖。
“還想走?”我點字成符,手指在空中比劃了幾下,立刻幻化出一道金色的符籙,那符籙劃破了寂靜。
元寶舟直接往水底下沉去,使得我的金文符籙隻能也跟著一並鑽入水中。在水中的符籙受到了限製,並入水中隻是炸起了三米多高的浪花。
“沒打中,”我喃喃自語著。
“呼呼呼,”柳玉京從水裏露出一個腦袋來,她托起秦嵇,對著我說著:“小蘇,死變態的水喝太多暈過去了!快快過來搭把手……”
我看著柳玉京,但不一會兒柳玉京就從我的眼裏讀取了一份恐懼。
“誒?”柳玉京的頭上突然被放了一隻大手,僥幸逃脫的那個鬼影再一次浮出水麵。這不過這一次是直接用手抓著柳玉京腦袋,柳玉京發著一陣尖叫,腦袋上頓時流下了幾行血跡。
柳玉京全身騰空,眼看著腦袋上流下的血跡也是越來越多。
“啊啊啊啊啊!!!”柳玉京那一刻表現地極為痛苦,簡直是可以用慘叫聲形容。
“嘖,本來還想放你一馬的,你這是找死!”我咬牙說著,隨後再一次點字成文,一道符籙迅速凝結起來,對著那元寶舟就炸了過去。
元寶舟的鬼影不堪示弱,它從歪斜的嘴裏吐出一道邪氣,硬是吞沒了我的金文符籙,即便是金文符籙還在一直往前衝,但是速度跟威力已經無法傷害到它了。
“真的痛死了啊!”柳玉京乘著鬼影跟我僵持的那一刹那,她一陣掙脫,很快就脫離了束縛,然後抄起木劍,對著那鬼影,直接一道蛇靈八印訣往腦門上轟去。
“嘶啦!”血肉被撕碎的聲音。
寧靜了下來。
“死了?”我見那鬼影筆直地墜入了水中,我也就恢複了理智。柳玉京遊回我的旁邊,兩個人一起站在殘斷的竹筏上,有些擁擠,但還是站的下。
“嗯,肯定是死了,中了我兩下的八印訣,神仙都不一定能活著!”柳玉京笑嘿嘿地看著我,她的腦袋已經淌下了好幾行的血跡,但是依舊藏不住喜悅。
“升級了吧?”柳玉京問我,我跟她一起去不遠處澇回了秦嵇。
“升了,看樣子,道戒我們贏了。”我說著。
“升了多少?”柳玉京好奇地看著我。
“你猜。”我笑著說,柳玉京立刻恢複憤怒臉,然後朝著我的胳膊死捏了一陣。
……
我跟她花了半小時才回到了岸邊,我跟她把秦嵇一塊弄醒,三個人一起在河畔上密尋一陣,不一會兒就看到了司馬婉君。
司馬婉君坐在屍體堆上邊,看樣子是一個人包圍了幾十個無爛屍,順便把無爛屍一頓毒打。司馬婉君見著我們之後,對著我們笑嘻嘻地揮揮手。
“說到底嘛,我們還是沒有遇到猴靈道的那些人……”柳玉京也顧不上疼痛,一輕鬆下來就挽著我的胳膊粘著我,我用手擦了擦她腦門上的血,我說著:“嗯,中途好像遇到了一點小情況,他們沒遇到我們,估計是因為全軍覆沒了……”
“哈?”柳玉京笑著發出疑惑。
“回去跟你解釋,我現在還得去一個地方,跟來嗎?”我溫柔地問著柳玉京,柳玉京對著我點了點頭。
我見柳玉京已經同意,我便轉頭看著司馬婉君跟秦嵇,我笑著,然後上前對著這兩人行了一個輯,我說著:“這次道戒,謝謝你們……”
秦嵇剛想說些什麽,司馬婉君卻拍了拍他的肩膀,說著:“算啦,我們本來就不是參賽者,我們先離開這裏吧!”她隨而對著我說著:“乖徒弟,回江城之後,記得請為師吃飯!別忘了!”
“知道啦!”我有些不耐煩。
我跟著柳玉京兩個人去了一趟石佛寺,我掏出那一顆舍利子,我說著:“本來是打算,借用舍利子的力量來對付元寶舟的,但沒想到最後計劃也沒能實施,它就死了呢……”
“計劃,沒實施嗎,最後,會不會也這樣子決裂呢……”我看著井底,看著那平靜的水麵,水麵輝映著奇怪的色澤。
我仿佛在這個水麵裏看到了另一番景象。
宮廷變鬥,刀光血影。
這就是那口井給我的答案,一份非常簡單而血腥的答案。
“差不多了吧,這個鬼地方我也就一刻也不想多待了!”柳玉京催促著我,我點點頭,把那顆舍利子丟進了井裏,然後跟柳玉京有說有笑地離去了。
……
在一座城市裏邊,離我們這裏很遙遠,似乎是一個辦公室一樣的地方,裏麵坐著十幾個道袍服飾的中年人,而室內的正中央,卻坐著一個正在咬梨子的少女。
“少主,卿求見!”一個服務生服飾的人突然上前,悄悄告訴了少女這個事情。
少女微綻眉頭,說著:“好,讓他進來坐坐吧!”
“嘎吱……”房門被輕輕打開,一個男人走近了辦公室,這個男人坐在了指定的位置上,少女對著他笑笑,嚼著嘴裏的梨子,說著:“卿叔叔,我叫你臥底到千家,有什麽結果嗎?”
“少主,道戒出大事了!”這個叫卿的道人微微說著,一句話下去,周圍的道人全部都竊竊私語了起來。
少女揮揮手表示安靜。
少女吞下梨子,咂吧起嘴說著:“料到了呢,道戒這個東西,本身的存在就是一個陰謀,那……到底是怎麽樣的事?”
“回少主,道戒裏麵很多個用地裏邪虛擬的陰陽空間,而且不知什麽原因,參加這一次道戒的很多道人,全都離奇死在了道戒裏邊!”卿說著。
少女眨眨眼,沒有說話。
“看樣子,那個叫邪靈派的組織,最近動作很多嘛,北方的地盤已經吃不飽,現在準備打我南方的主意了?”少女發著淡淡笑意,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
“啊,少主,還有一件事!”卿說著,隨後從懷裏掏出一張符籙,規規矩矩地遞了上去。
“雲湖清月上……這個難道是!?”少女讀了一下那符籙上幾個清晰可見的字跡,剩下的都模糊不清了。
“回少主,是天邪!”卿斬釘截鐵地說著。
“天邪?”在坐的道人無不發出震撼。
“哈哈哈哈,真有趣呢!”少女把那符籙扔在了桌上,她雙手交叉,說著:“今年邪靈派入侵南方,然後道戒裏又碰上了天邪?”
“少主,一般來講,天邪是超脫陰陽的產物,十一個靈道是無法突破這個階段的,所以遇到天邪隻有一種可能性……”卿說著。
“你是說,”少女恢複了一本正經,她順下去說著:“你是說,有龍靈道混進來了?”
“下屬就是這個意思!但這次的龍靈道絕非尋常,從道戒的陰陽變動來看,此龍靈道可以調控陰陽,在龍靈道裏能有這種能力,那隻能是……”卿說著。
“嗯,其實我也發現了!”少女從椅子上站起身來,她說著:“其實我早就發現了!”
“少主……”一群道人看著少女。
少女卻笑了笑,指著自己的右眼,說道:“雲螭眼可以洞察萬物,它可不會騙我的呢!”
“唐南鳶啊,你終於要碰上另一個雲螭眼的家夥了嗎?”少女自言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