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娶了一個道姑當媳婦

第197章:死者信息(金絲龍袍篇)

從童佳跟徐河兩個人的對話來看,那個無頭屍的身份應該是詛咒死者裏麵的其中一個,他們說死者也會被選為殺手,這個是我都沒想到的。

並且回想昨晚無頭屍的攻擊形式,簡單實在,對比一下我倒是覺得這一點簡直毋庸置疑。

徐山已經在警局裏頭了,他現在的處境絕對比剩下這對情侶安全,因為警察的槍子可比我道人的符籙要好使且有效的多,是有能力徹底打死無頭屍的。

大人,時代變了。

這一對情侶無依無靠,但是詛咒並沒有停止。

所以童佳要四處逃亡,徐河也是,要跟著童佳一塊逃亡。

當務之急得先保護住這兩人才行!

總共陷入詛咒的一共是九個人,但六個是死者,從失蹤者身上得到的線索已經完全不夠用了,我接下來就準備去查一查死者的信息。

我用手機對江知九的警方資料拍照過,在相冊裏能夠找到這些資料。

死者六個,男三個,女三個。

女死者裏麵有一個是未成年人,叫吳雨兒,大約16歲左右,跟張夢夢差不多的年紀,死因是中毒而死。

另外兩個女死者裏麵有一個是吳雨兒的母親,叫韓昭昭,韓昭昭大約剛40出頭,但是人長得卻很年輕,所以在服裝城裏做衣裝模特,死因是目前還沒查明,但被發現是從7樓墜落,屍體已經不完整了。

剩下那個女死者,叫高歡,高歡跟那對母女沒關係,隻是學校發掘二區下頭的建築工程隊長,她的死因似乎是由於暴力,是後背中刀而失血過多而死。

這就是三位女死者。

但從昨天那個無頭屍來看,是高大魁梧的,是個男性。

男性死者裏麵,被記錄最少的是一個叫張予山的人,這個人職業不明,但是死的時候也是中毒,被發現的時候已經死了好些天了。

剩下兩個死者一個叫高延,一個叫餘子龍。高延是女死者高歡的兄長,兩個人是親兄妹關係。高延是地下開發的總團隊團長,是整個地下發掘工作的重要元老之一,死因是因為窒息,但是頭部有明顯的擊打痕跡。

餘子龍跟高歡是夫妻關係,他的死因也是毒死,隻是被發現的時候,已經用脖子穿過吊繩,呈現上吊的狀態。

整個詛咒殺人事件,明關係可以分為四種。

一種是高延高歡餘子龍三個人的親屬關係,也是唯一一個跟地下發掘有關聯的。

第二種是韓昭昭吳雨兒的母女關係,兩者並沒有參與過地下發掘,問題不明。

第三種是獨自一人的張予山,這個人四大皆空,職業為空,關係為空,地址也空,有無與地下發掘有關也空,總之就是一個神秘人。

第四種是還幸存的徐山徐河童佳。

詛咒的九個人,全齊了。

童佳跟徐河兩人稱那個無頭屍為老頭,應該來說年紀算是偏大一些的,所以我粗略地猜測是高延。

但我也絕非偵探頭腦,隻是翻閱這些資料,除了了解到這些人是怎麽個死法,死因是什麽,名字叫什麽,關係是什麽以外,我得不到別的東西。

無疑是大海撈針啊,真麻煩。

“喵,小唐哥,有客人找你!”唐苗苗在店前方的櫃台,她踮起腳尖,見到一個人走近了我的店裏,就衝著內屋的我喊著。

“來了!”思路被打斷了,我腦子裏一團亂麻。

我走出了內屋,看到唐苗苗把兩個人領到了店裏,讓她們在沙發上坐下,等到我定睛一看的時候,說著:“知九……還有清姐?”

麵前這兩人正是江知九跟百靈橋的張清。

“哦喲,東家來了。”張清見到了我之後,那對眯眯眼彎成了笑意。但是江知九卻待在張清一旁很不自然,有些嫌生的樣子。

“我跟知九妹妹是在路上遇到的,聽說是發現了什麽好東西,要過來分享嗎?”張清將麵容轉向江知九,江知九膽怯地把臉埋了半個在文件袋後麵。

我這才注意到江知九手上拿了一份新的文件袋。

“嗯,這個是,這個是範軒弄到了最新信息拷貝文件……給你!”江知九稍稍撇了一眼張清,但是張清卻始終對著她發笑,這笑容讓江知九很不自然,就趕忙把文件遞給了我。

“用警察的資料來幫助調查嗎?”張清短暫地睜開了眼睛,目測那文件袋上的警用大字,說著:“也算一個好辦法吧,不擇手段呢,真有你們的啊,不過可別打擾人家辦公。”

“小爺跟百靈橋的比賽,可沒說不能借外援的哦?”我抓住了漏洞,說著。

“好好,小唐聰明!”張清攤攤手,說著。

“那清姐找我什麽事?”我收了那個文件袋,就給這兩人倒了杯茶,我就先在張清身上問個明白。張清一如既往地露出眯眯眼,說著:“啊,也沒什麽事,隻是路過這裏,進來想跟小唐聊聊天!”

“聊天?”我平日裏跟張清不怎麽聯係,今日突然間找我,不應該隻是聊天這麽簡單。

“張清姐姐!喵!”唐苗苗一個撲抱飛向張清,張清笑吟吟地將其一把抱過。

張清臉上點著一對櫻桃紅,嘴裏的舌頭都成了愛心狀,說著:“啊!苗苗好可愛好可愛!小唐你把她送給我吧!真的好可愛,把持不住啊!好想一口吃下她腦袋啊……”

這什麽魔鬼語言……

但在唐苗苗的賣萌打乖下,張清成功地與我們扯開了話題,並且抱著苗苗到大廳下玩去了。

沙發上就剩下我跟江知九。

“那個,”江知九見到張清離開之後,跟著我說著:“我昨晚去醫院查了一下童佳的舍友,她舍友叫譚山山,在江城那個大醫院裏麵,你之前好像有進去養腿過,你知道在什麽地方吧?”

我記憶猶新,對著江知九點點頭。

“那個譚山山我見到了,昨晚我是帶著禮物去見她的,跟她講我是警察,我需要一些跟童佳有關的信息,說是為了保護好童佳!”江知九看著我,她說著。

這個理由很聰明,因為江知九看起來真的很冷淡,很符合警察的特點,我估計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導致了那個譚山山無條件的相信了江知九。

江知九拿出了一個證明,給了我看,那個證明確實是江城警證,我看完大吃一驚。

“臥槽,你真是警察?”我顫顫說著。

“我幫警察做了那麽多事情,給我一個通行證也方便以後再幫他們嘛……”江知九笑嘿嘿地說著。

“哦對了,那個譚山山跟我講,童佳其實家裏不是很富裕,父母早就去世了,在她上高中那會,家裏最後的親屬奶奶也病死了,然後就吃著補貼,高考靠進江城這個高學費的學院也是靠助學金的!”

“童佳其實是一個喜怒無常且多疑的人!”江知九跟我說著。

喜怒無常?我聯想昨天那番,我倒是覺得童佳這個人還不錯,但是光看外表,好像什麽樣看不出來。

人具有兩麵性嗎……我想起之前苗苗跟我說的那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