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隱藏的關係線(金絲龍袍篇)
“苗苗剛剛檢查了一下,這種蠱蟲水平很高的喵,能力強在苗苗之上,”唐苗苗的大眼睛看著手掌心上,那個細小的蠱蟲甚至還在不斷地扭動。
唐苗苗說著:“啊嗯,苗苗是兩千多年前的巫蠱子吧?這個蠱蟲,活了差不多也有兩千多年了哦?可能是跟苗苗同一個時期的!”
兩千年前的蠱蟲?
“難道是不久前,跟石棺槨上碎片一樣的金蠱蟲?”我問著唐苗苗,這個小丫頭正摸著下巴思索著,我很少看到唐苗苗這麽糾結過,就好像這是一個解不開的心結。
“小唐哥說的不錯,這個確實是金蠱蟲,不過這種金蠱蟲跟之前的不大一樣……”唐苗苗望著手掌心上的蠱蟲體,她突然間斷下了一個結論,她說著:“棺材上的蠱蟲應該毒性沒有苗苗手裏的這個強,這個蠱蟲強性可以說超乎了苗苗的想象呢……”
“就是苗苗手裏的這一隻,小小一隻凝聚了極強的毒性,帶走我們三個人的命,可以說易如反掌!”唐苗苗突然間露出笑意,然後趕忙摸出一個瓶子來,她說著:“因為這隻蠱蟲是吸附在人體裏頭的,如果是古墓裏的產物,那蠱蟲一定是古屍身上的器官,這可是蠱蟲裏麵的極品啊喵,苗苗要收藏下來!”
還好帶個巫蠱子過來,那一刻我的想法就是這樣子。
“看來,這裏,就是這裏了……”唐苗苗說著一些奇怪的話,沒等我發問,我就看到唐苗苗突然間以一副很奇怪的姿勢躺在了**。
那姿勢,歪著頭,加翻白眼,胳膊四肢成一個大字,不過還是斜著躺的,跟睡覺的姿勢差得太多,看起來就好像發了癲癇。
“看樣子,那個叫張予山的家夥就是這樣子死的呢,而且死的位置就是苗苗現在躺的地方哦!”唐苗苗的一番話讓我豁然開朗,我的眼裏有一道清晰的光閃過。
“這麽說張予山是被金蠱蟲毒死的咯?也就是詛咒內所謂的蠱毒……”我摸著下巴,苗苗在**打了一個哈欠,她揉揉眼睛,恢複了懶氣,她說著:“什麽哦?”
“張予山應該是被某一周選做了殺手,殺手是需要殺死兩個人,才能完全退掉身上的蠱毒,也就是逃離詛咒遊戲,隻是張予山並沒有在那一周殺人,所以就被金蠱蟲反噬了身體,然後毒死了!”我說著。
“啊啊,唐懷蘇!”在五米開外的江知九突然間轉過身來朝著我喊著,我的目光轉向了江知九,我看到她手上拿著一摞紙。
就連苗苗都從**坐了起來,我們一起看著江知九。
“你看看這些東西。”江知九把那些紙張給了我,我立馬就接過了手拿去看。
全是一些稿件,確切來說是一些新聞稿件,比如我市車流交通報告,我市什麽什麽官員去了什麽什麽地方,一些人文社刊,一些社會雜事之類的東西。
“張予山應該是一個記者!”江知九好像發現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她突然間很激動,她翻閱我手裏的這些新聞稿件,然後摸出裏頭的一張,之後放到我眼前。
那個新聞,正是一月底發掘江城科技學院下邊的古代墓室的新聞。
我仔細地看了一眼日期,是1月28日。
“一月二十八那天是星期幾?”我突然間問了這個問題,同時我也掃視了一下上麵的字跡,看起來文稿裏麵有三千多個字,都是播報一些特別細節的東西,尤為大筆墨地描寫古墓出土的一件寶貝。
“金絲龍袍……”我淡淡說著。
“那天應該是星期五吧,一月三十一是星期一,二十八是它的前三天!”江知九思索了一下,然後跟我說著。
我看了一眼手機,今天2月24號,星期四。
“我記得第一個詛咒的死者就是一月三十一死的吧,那個叫高延的人!”我說著。
“一月31號到二月6號是第一周,二月7號到13號是第二周,14號到20號是第三周,21到27是第四周。也就是說,今天還算是第四周。前三周已經死了六個人,而殺手就是要殺兩個人才能逃離詛咒……”我眉頭緊鎖著。
“啊啊,張予山好像就是13號,第二周那個星期天死的!”江知九用拳頭錘在手掌上,恍然大悟。
“對,苗苗說張予山是被屍體器官裏的劇毒蠱蟲毒死的,這種非專業人員是無法下毒給別人的,所以我猜測張予山就是第二周的殺手!隻不過沒殺人而已……”我說著。
唐苗苗一旁眨眨眼睛,附和一句:“苗苗也沒有把這種毒下給別人的水平喲!”
兩千年前的巫蠱子都沒有這個水平,更別說現代人了。
“那對不上啊……”江知九反複看著新聞稿件,她說著:“如果張予山沒殺人,那怎麽會死六個?當然他自己算一個,那怎麽得也得算五個人吧?有一個人多死了?”
“跟買一送一一個原理吧喵!”唐苗苗說著更奇怪的話。
“啊,差遠了好吧!”我拳頭在唐苗苗腦袋上留了一個包,疼到這丫頭眼裏淚光閃閃,我說著:“苗苗以後不能拿別人的死開玩笑!記住了?這不禮貌!”
唐苗苗咬著下唇,委屈巴巴地說著:“知道了!”
“不過也好像多了一條隱藏關係呢?”江知九細細地想了一會兒,然後突然這麽說。
“什麽意思?”我問著。
“唐懷蘇,這個九個人關係可以分為四種吧?張予山自己是獨自一人的,但是張予山可以跟另外一個關係有連接!”江知九在桌子上找了一個白紙,用筆簡單地給我做了一個標記。
“假設,高延高歡餘子龍是關係A,韓昭昭跟吳雨兒是關係B,張予山是關係C,徐山徐河童佳是關係D,然後……”江知九用隨身攜帶的筆在C上打了一個圈,往上跟A圈在了一起。
“C是記者,有播報A的發掘工作,這個就是我所說的隱藏關係!”江知九說著。
“你好好想想,一個記者跟一些地方事件的人員在一起的話,會發生什麽事情?”江知九以詢問的口吻問著我。
“衝突?”我腦子裏出現一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