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順花摸枝(金絲龍袍篇)
“什麽叫讓我被她們支配三分鍾啊!唐懷蘇,啊啊,你真的讓我討厭死了!”江知九冰臉融化,臉蛋上都是羞澀的紅,她一路上對著我拳打腳踢,拳腳不長眼,一直追我到校門口。
隻是因為她運動神經好,最後還是校門口一把擒下了我,江知九發話:“我要是被支配了三分鍾,你記得賠我!”我給她擒得手發麻,我問著:“臥槽,這種怎麽賠?你饒了我吧,我不會輸的!”
“莫名其妙的自信……到底是哪來的……”江知九嘀嘀咕咕,但最後還是鬆開了我。
“氣消了?氣消了我們去一個花店!”我掏了掏自己的口袋,很快就從裏麵摸出了手機,把昨天的消費記錄拿出來翻找了一下,很快就找到了張予山常去的花店地址。
離我們學校也不算遠,坐車過去隻要七八分鍾。
花店倒是很特別,是在一個小區內,進去後我就懷疑張予山自己的住處是不是在這個小區裏麵。
“你好請問能配合一下調查嗎?”江知九掏出範軒給她的警察通行證,那個花店老板是個四五十歲的婦女,隻是打量了我們一眼,我們年紀看起來也沒那麽小。
“這個人請問有沒有什麽印象?”我立刻掏出張予山的照片,這張照片一出手,那個婦女就微微一笑,說著:“我見過這個人!這個人啊,不久前一直住這個小區裏呢,經常到我這買花!”
我跟江知九對視一眼。
“這個人通常都買什麽花?”我進一步地發問。
“玫瑰吧,或者很少有其他的花,他這個人又一次還帶了一個很漂亮的女人過來買花呢,好像一月份搬出去住了,之後就沒看到他了!”婦女說著,我聽完便點點頭,拉著江知九準備離去。
“漂亮女人應該就是韓昭昭吧?我之前還覺得隻是張予山做舔狗而已,有可能……有可能兩個人真的是你情我願的,隻不過出於某種原因……”
出花店的時候,跟一個人迎頭撞上。
“徐河?”麵前這個人那天抓無頭屍的時候我見過,整個麵孔讓我很熟悉。
徐河此刻是獨自一人出來,童佳並沒有跟他在一起。
“你怎麽會在這裏?童佳呢?”因為某種原因,我覺得這兩個還是黏在一起比較安全。
“童佳上午是滿課呢,今天才剛恢複回學校去上課,我沒事就出來溜溜……”徐河說話的時候,很明顯有一種膽怯,不太敢直視我的眼睛。
“賊眉鼠眼的,你不會是跟蹤我們吧?”江知九上前,她很嚴肅地跟徐河發話。
“怎麽會……我家在這個小區,出現在自家小區裏邊,不算什麽稀奇的事情吧?”徐河的話讓我眼前一亮。
徐河徐山住一起的,他們跟張予山之前是同一個小區。
“那你認識張予山這個人嗎?”既然抓住了這個信息,我自然是不能放過。
“張予山?”徐河眼珠子轉了一圈,最後定了神,他說著:“我聽說過這個人,這個人是發掘工作點的報刊記者,好像是跟那個高延老頭子有過一點衝突?”
“你知道高延?”江知九好奇地問著。
“我在那地方幹活的,又是江城科技學院的學生,同時也是地下發掘工作的工人,怎麽可能不認識高延?”徐河的這番話讓我們豁然開朗,這應該也是一條隱藏關係。
這條關係一牽,四個關係可就真正意義上的連接了起來。
“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徐河看到我正在思索,一副沉默不語的樣子,他準備轉身離去。
“等等!”我從袖口裏摸出一張符籙,交給了徐河,雖然徐河沒見過符籙是個什麽樣子,但他還是微微一愣,眼裏瞪著很大,我說著:“我覺得童佳還是有點問題,要不,你拿這張符籙自保吧?”
“知道了……”徐河並沒有接過去,還說著可有可無的話,最後轉身離開了。
“男人折在紅顏上,沒出息!!”江知九覺得這個徐河實在是不知好歹,對著他拉下眼皮表示鄙視。
徐河走的不緊不慢,有一種完全沒有把我們給放眼裏的意思,好像自己是個局外人一般。
“想沉在水底的人,多大力氣都拉不上來……”我無奈地攤攤手,那張符籙直接被我揉成了一團,丟在了地上,我說著:“不過我好像發現了新的突破方向……”
“我也發現了,”江知九摸著自己下巴,那副冷冰冰的麵容顯得聰明,她說著:“徐河這討厭的家夥說自己也是我們學校的學生,但是同時也是地下發掘工作的工作人員……”
“按照我們學校的校規,本校學生是無法參與學校校工工作的,因為怕學生惡意報複嘛,或者覺得做工要是出了事故,學校負給學生責任會很大的,所以才有了這個校規!”江知九這會也趕上了我的思路,我對著她豎起大拇指。
“等下我回去讓範軒查一查,看看徐河是不是也有假證啥的!”江知九對著我說道。
因為假證原因,徐山向警方自首後,弄了很長時間才能摸清真實身份。童佳也是由於假證能不斷地四處換工,聯想徐河有沒有假證自然是很正常的。
“如果有的話明天就拿這個跟褚青亦換了!”我手上可是警方資料,褚青亦不過區區富家大小姐而已。
我跟江知九有說有笑地離開了花店。
一個人影走到我們之前的地方,腳步輕盈,彎下腰來撿起我丟棄在地上的符籙,拿起來稍微看了一下。
那個人影是張清,張清笑的時候露出大白牙,喃喃自語著:“小唐,看來這幾天發現了不少東西嘛,不過速度還是不夠快哦?”張清看著我們離開的背影,她聳聳肩。
張清走近了花店,找到了正在給花噴水的老板娘,張清說著:“老板娘,我要買花!”
“哦?小姑娘要什麽花啊?”老板娘剛剛送走我們,這會又看到張清笑吟吟地站在門口,老板娘隨後抽出了身來,向著張清走了過去。
張清的眯眯眼突然間睜開,裏麵盤旋著鬥轉的乾坤,一道符籙從袖口飛出,直接貼在了老板娘的額頭上。
符籙勢如崩雷,一刻炸倒了老板娘。
“你……?”老板娘嘴角留下了烏黑色的毒血,眼睛突然一刻變得血紅。
“自我介紹就免了吧……我知道你是邪教組織的探子!來江城什麽目的,你們這一隊的頭目是誰?”張清收掌而乾坤一刻停止,隻剩下老板娘倒在地上喘氣。
“金絲龍袍的詛咒,你們動了不少手腳吧?”張清冷冷說著。
“還是騙不了小姑娘啊……”老板娘從自己衣服裏拿出一把匕首,匕首上的寒光印著張清毫無表情的臉。
“小姑娘?老娘今年二十六了!殺的妖比你見到的人還多!要比比誰的刀鋒利嗎?”張清一個甩袖,一把帶閃電的桃木劍就已經握在了手中,張清身上的氣場十分強大,一下子就壓製住了老板娘。
老板娘發著冷冷一笑,拿起那個匕首,往自己喉嚨裏插了過去。
鮮血濺在了張清眼睛裏,一片朦朧的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