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屍蠱神咒(金絲龍袍篇)
“小哥,你點的三杯咖啡!”服務員端著一個盤子,給我們送上了咖啡,我將其中兩杯推到了江知九跟青耕麵前。看這兩人依舊驚魂未定,一張臉白,一張臉青,跟變臉戲劇似的,我說著:“喝點咖啡提神吧,地下的空氣太差了,聞久了發暈是正常的!”
我們剛從地下出來,直接就離開了學校,去了學校外邊的一家咖啡店吃點東西。
在店裏找了靠門的一張桌子,利索地拉開椅子,三個人就這樣子坐了上去。
“我還好,就是有點低血糖,主要是青耕啊……哎喲,現在都還在暈歇著呢……”江知九掐著青耕的人中,但是青耕依舊是暈暈眼,兩雙眼睛迷離到不知何處了。
那暈的程度還真是誇張。
“不過唐懷蘇,”江知九眼睛微微下垂一段,她好像是有問題想要問我。
我從她眼裏就看得出她會問我什麽。
我說著:“你想知道為什麽棺材裏麵的木乃伊是這樣子四分五裂的吧?感覺就好像是肆意打亂般的。”我眼裏好像有一道看不破的網。
江知九也是被那個場麵嚇得不輕。
“但要是認真看一下,其實是屍蠱神咒!”我吹著桌前冒熱氣的咖啡,自己簡單地嚐了一口,然後接著對江知九說著:“我這半年為了解毒,翻閱過不少蠱毒的書,裏麵就有這樣子的屍蠱神咒!”
“這是什麽東西啊?”江知九皺著眉頭。
“就是一種,差不多是對屍體下蠱,或者說假設屍體是一個盒子,隻不過這種盒子是用來裝蠱毒的!”我的解釋也算是很通透了,江知九一點就懂。
“不過怎麽會有墓主對自己下蠱呢?”江知九抱住了青耕,青耕暈乎乎的樣子就好像一直小貓,她在江知九懷裏一動也不動。
“兩種說法,”我伸出食指,在江知九麵前比劃一個一,我說著:“有可能這是個假墓,古代下葬為了防止盜墓賊的盜竊,經常會在真墓周圍設下許多個假墓穴,這種假墓穴其實就是機關!”
“以一個下人的屍體裝成墓主的屍體,這樣子能瞞過盜墓賊。”我說著。
我緊接著伸出中指,食指加中指就是數字二,我說著:“第二種說法就是,蠱毒能替代屍體流失的養分,因為蠱蟲也需要補充自己的營養,某種意義上來說,可能會導致屍體不腐爛。”
古墓一般是為了永生,這大多都是墓主的遺願。
“我個人是偏向第一種說法!”我縮回了中指,留著食指,表示數字一。
“龍袍畢竟是一個帝王至高無上的權利象征,從我們之前去的地方來看,整個墓穴非常小,從主堂到深宮,也就幾步路的距離,長寬高的規格都不如一個王世貴族,所以我覺得是個假墓穴!”我推測著。
“也許金絲龍袍真的不是什麽詛咒源頭,而是確確實實價值連城的寶物呢!”我說道。
江知九像是在思索一段,她好像琢磨著我的話,隻是許久之後,她緩緩地問我:“那為什麽石棺裏的屍體是這樣子的呢?不是完整地屍首,而是給分為了好幾段,就算你說什麽屍蠱神咒,但也不至於這麽……”
“有可能是下葬時因為棺材做出來太小了,跟屍體不符合,所以說屍體才被人為的分為好幾段。或者說,這近些天來,屍體被人動了手腳……”這也是我當時在石棺前無比慌張的一個原因。
“總的來講可以分為兩撥人!”我斬釘截鐵地說著:“第一撥是神秘人,也許屍體本來是完整的,但是這些神秘人將屍體分為了幾十塊碎片,重新加重了屍體裏的蠱毒!”
“第二撥就是高延內部的施工隊,高延估計早就對金絲龍袍有所耳聞,所以到學校下麵開發,有一個原因估計就是想把金絲龍袍占為己有!”我說著:“第二撥人進去的時候,遇到了一點意外……你還記得屍體上有撕開的跡象嗎?”
見到我臉色驟變,江知九點點頭,表示那個場景對她而言永生難忘。
“那是人為的,”至於怎麽個人為法,我有些不敢言語,就對著江知九做出吃雞腿的動作,用手放嘴邊,然後微微甩頭。這個動作震驚知九一百年,她顫顫地說著:“用牙齒……咬?”
“嗯。”江知九理解的很快,我點點頭。
“普及一個冷知識,木乃伊可以用於止痛藥!”我對著江知九說著。
但是這個冷知識並沒有讓江知九感到任何樂趣。
“怎麽會……用牙齒撕咬上千年前的屍體,這到底怎麽回事……”江知九那一刻被恐怖的陰雲籠罩著,她已經無法想象那種場麵,她說著:“這些人,這些人難道就不覺得惡心嗎?”
“苗苗跟我講過,說屍體內部的金蠱蟲是劇毒,同時也是這個詛咒的源頭,所以我猜測一下,我們現在見到棺槨裏的屍體,早已經是不完整的了……”聽到我們這一桌大談古墓屍體,周圍的人一開始覺得隻是小說看多的無腦學生。
但是聽著聽著,就開始有些不大對勁,周圍的人都開始以異樣的目光撇來兩眼。
“因為啊……這些屍塊……”我仰起頭來,故意張開口,用手指指了指嘴裏,然後再放下手摸著自己肚子。
意思已經很明確了,被這九個人吃進了肚子裏。
可能是話題有些反胃,江知九麵前的咖啡到涼了都沒喝上一口。
江知九靜靜地看著咖啡,裏麵倒影著她自己困擾的麵容,她淡淡說著:“怎麽會這樣子,為什麽,為什麽,成了這麽狠的心……到底經曆過了什麽……”說著說著,我聽出了哭腔。
“為什麽會下這麽毒的蠱蟲……到底是怎麽了?”江知九再抬頭的時候,她已經淚如泉湧。
我最頭疼女孩子哭了,我還思索著是不是自己那一句話崩了江知九的心理防線。
江知九在我麵前哭了整整十幾分鍾,到青耕恢複原樣的時候,青耕還摸著江知九的腦袋,溫柔地說著:“哭多了血液會變濃噠,變濃的話臉就變黑,就不好看了喲!”這個小道姑笑著露出大白牙。
許久之後,江知九揉了揉眼睛,然後突然捏著我的下巴,將我腦袋微微抬起。
“你什麽都沒看到,記住了?”從哭腔轉威脅不到一秒,換臉如同翻頁。
“呃?”我一陣迷離。
“唐懷蘇,”江知九輕輕地呼喚著我,她說著:“你還記不記得,冥海金蛇那會,我們從一個女孩那拉了一口棺材出來吧?”
DNA直接動了起來,我已經感受到當時的神秘感。
“那不是被你燒掉了嗎?”我說著。
“你不想知道裏麵是什麽嗎?”江知九捏緊了我下巴,她的臉也湊了過來,兩個人都快吻了上去。
“咦!”青耕捂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