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朱家村——2(碧血棺篇)
“嗯,這狼咋長得有鼻有眼,長那麽俊?成精了?”老大爺撞倒柳玉京之後,還在柳玉京臉上**,嚇得柳玉京直接尖叫了一聲,才讓老大爺停下動作。
“哎呦老爺子,你嚇到人家姑娘了!”從屋裏匆匆跑出一個老婦人,出來的時候手裏還拿著鐮刀,不過見到我們並不是所謂的狼後,就急忙製止了老大爺。
老大爺自知闖禍,又躲到另一邊涼快去了。
很快我們就得知了,這個老大爺就是黃華龍的老丈人朱萬青,而這個老婦人就是朱萬青的老伴,名字叫朱英子,名字倒是很有田野風格。
朱英子跟我們解釋,朱萬青眼睛在十多年前就瞎掉了,看不見人,他們這個小屋子平日裏也沒什麽人來光顧,一般一些狼倒是會衝進院子裏偷吃家禽,所以剛才老爺子把你錯認為狼了。
我跟狼,這差別不是一點半點啊!柳玉京有點小埋怨,嘴巴嘟嘟。
“這麽說,您這裏還鬧狼咯?”一聽到有狼,這一對夫妻反應就很激烈,小張這個問題一問出口,那朱英子很快就說著:“可不是嘛,前些年,這裏出了名的就是鬧狼災,動不動就是好些狼從山上跑下來,吃家禽,吃莊稼,弄不好還會吃人!”
“既然狼災鬧這麽嚴重,為什麽不請警察滅狼呢?現在市裏政策還是很不錯的,一定可以落實到戶!”小張站在警察的角度思考這個問題。
“咱們村可跟其他村子不同,咱們村請不得什麽外來的警察,一般都是本地村自己來處理!不然啊,是會遭到什麽報應的!”朱英子說著一些讓小張百思不得其解的話。
我乘他們聊天,我就去那院子裏看了看,這院子裏放滿了沙袋,木樁子,都是一些習武用的裝置。看不出來這個朱萬青還是個練家子,怪不得剛剛那一下,柳玉京這麽靈活的人都會被撞倒。
看樣子黃華龍讓老丈人的生活過得還挺如意。
“你們呢……你們就是小黃請來的,請來的這些道人吧?”可能是出於我們年紀太過年輕,朱英子都有些不太敢下定論,不過朱英子看起來為人和睦,不太像是容易刁難我們的人。
“哦,我們就是道人,突然到訪還請見諒,不過我也有一些問題要問……”我從那院子裏兜了一圈,回來之後就搭了朱英子的話。
朱英子淡淡地搖搖頭,似乎是要求我不要多問,她眼裏閃出一絲凝色,她說著:“小黃真是麻煩啊,又去那麽大老遠請道人,明明都不打算讓他插手了……”
“又?”我尋思這話。
“嗯,在你們之前也有請神婆,村裏的一些神婆,算命瞎子。你們倒還是第一批外來人,你們是秘密請進來的,千萬不能在村裏說你們是外來人,記住咯?”朱英子看起來和藹可親,她跟我們說著。
從村口攔截我們的老痞子,我就可以看得出來這裏“民風淳樸”。
“為什麽不能說我們是外來人?”柳玉京簡單地發問,但是朱英子拒絕回答這個問題,隻是抬著沒精神的眼,眼縫都快閉上了,她說著:“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看來之前那些神婆打卦什麽的,全都失蹤,或者說是確認死了?”朱英子雖然看起來比較好說話,但是整體上還是態度消極的,也不太願意跟我們分享,我就猜測著說著:“所以你看我們是外來人,年紀也不大,還是不打算讓我們插手這事?”
朱英子啞然笑笑,她在院子裏掃了掃地,一邊勞作一邊跟我們說話,她說著:“小黃的心意咱領了,但是怎麽好意思讓外人辦事呢……”
“在我們這裏吃頓午飯,下午就回去吧,晚上這裏鬧狼,可不能留在這!尤其是小姑娘,狼啊,可喜歡吃小姑娘了!”朱英子說著說著,還故意去嚇著柳玉京。
柳玉京可不是軟輩,她絲毫不懼色。
朱英子也沒過多言語,嘴上也不肯多透露半點消息,觸及到風水,跟碧血棺的事情,她甚至直接裝作沒聽到。
朱萬青更是如此,坐在門口沒事做,吧嗒吧嗒吸著煙,夫妻二人這樣子能休閑一上午。
我們三個人待在陌生人這裏也不太合適,我就提議下山去村子裏轉一轉,熟悉一下村子,沿路看一下田野風光。我的提議得到了眾人理解,我們一致地出了門。
但在出門的那一瞬間,朱英子卻叫住了柳玉京,說著:“姑娘,咱阿青在村子裏有一間古玩鋪子,裏麵有不少裝飾品,去村子裏逛的時候可以進去看一看,找一找有沒有喜歡的款式。”
……
說是下山轉一轉村子,可實際上我是去了田野,站在一處高高的田畝上,目光向著遠方。
田間很大,人也不是很多,稀稀落落地分布在田野各處,好像一些黑色的點綴。阡陌交錯縱橫,像是密不透風的網,罩在平原上,臥在了大地的心上。
因為現在是四月份,正值春深,小隴上嫩柳生枝,田間也藏著零星綠色。小草在風沐之下煥發了新姿,一路綿延向遠方,遠方的山色空蒙,頂峰入了雲。
畫麵亦幻,濃濃的山野風。
“這是幹嘛呢?”小張看我一出山,就往著田裏去,看到我手腳並做上了高畝,站在那五分鍾沒說一句話。
“看風水!”柳玉京解釋。
“風水?哦!風水是不是有什麽玄學秘術,可以通過天上的星星,地上的地靈識別九州龍脈,然後盜墓下金鬥?”小張的連串詢問讓柳玉京都蒙圈了,她呆呆一愣,說著:“什麽玩意……”
兩人正說著,我已經從那高處跳了下來。
臉色看不出心思,柳玉京問我:“有什麽發現?”
我無奈攤手,說著:“都是平原,沒有河流,全是山,風都是微的,這種地方都不知道怎麽下葬,過個一年墳頭草都能比人高了,我看不出啥風水。”
“那咋辦?”柳玉京問我。
我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說著:“村裏人不太願意透露村子裏的事情,我想也許是跟他們祖上供奉千年百年的神靈有關,他們比較排斥外來人,也許因為祖宗是古代逃難來的,所以我猜測供奉的東廚神祀應該是曆史上的武將。”
“但如果非要說什麽風水嘛,我們估計隻能請求外援了!”我說著。
因為剛好我也認識一個風水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