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娶了一個道姑當媳婦

第247章:靈屍(碧血棺篇)

從朱茵房間出來的時候,她給我的最後一句話顯得很沒耐心,打破了之前所有氣氛。

“好了,你可以滾了,我是不會讓男人進我房間的!尤其是你這種腦子賊靈活,而且心裏有鬼的男人!”朱茵臉上生了一絲不屑,就好像我給她惹了啥麻煩般的,那句話半誇半罵,更傾向哪方就顯得拿捏不準。

盡管我知道這人刀子嘴豆腐心,但我還是努力地嘲諷了她,問什麽時候娶老婆,我到時候送桃色符籙祝福她。

朱茵臉上萬馬奔騰,笑裏藏著怒。

隨便絆了兩句嘴,我輕輕鬆鬆地走上了回去的夜路。夜裏隻有月在歌舞,好像一個落寞的舞女,輕柔的光宛如繞指柔,把回去的阡陌都染了朦朧的霧色,這霧一路往前,送我回朱萬青那裏。

唐南鳶,柳玉京,張夢夢,三個人都坐在椅子上,見我一臉疲憊的進來,各個放下了手邊的事,抬起頭來看著我。尤其是唐南鳶。可能是因為我早走,卻更晚回來而產生了一點點懷疑之色。

我一回來,就一頭紮入柳玉京的溫柔鄉,完全無視柳玉京給我的鄙視眼神。

“你沒把朱三德怎麽樣吧?”我跟柳玉京摟摟抱抱一陣後,然後問著唐南鳶。

“啊,打了一頓就放了,這家夥嘴巴會大點兵,還說什麽明天挑糞過來潑我之類要報仇的話。”唐南鳶打著哈欠,語氣裏醞釀著困意,說著:“我就當這是誇我好了。”

“朱三德現在對於我們來說……可能已經沒什麽用了,他就是一個遊手好閑,沒事就去偷死人錢的賊。這樣的人,應該扭送到警察局,哦,這不還有一個小警察?安排一下?”唐南鳶翹著二郎腿,臉上悠閑自在,輕輕地咬著杯邊,目光轉著,俊俏的眼眉向著蹲在後門玩手機的小張。

也許是覺察到了一點殺氣,小張情不自禁地咽下了一口唾沫,唐南鳶的目光讓他有些害怕。

唐南鳶淡定地喝著杯中水。

“啊啊啊,哦,我會逮住這家夥的!”小張支支吾吾,看起來有些底氣不足。

“哈哈,這麽小聲?”唐南鳶猶意未盡,像是要在小張身上找些樂子。但是小張已經極力反對,表現出一點點的抗拒,最後才讓唐南鳶放棄了想法,她說著:“這麽說,唐懷蘇這是去了江家那裏,是去確認宮山子的信息吧?”

“你怎麽知道?”我對唐南鳶一直有戒備,她那話一出,我更是提高了許多的警惕。

“簡單!”唐南鳶打著響指,看著我跟柳玉京,說著:“宮山子如果已經確認是母體,那對於朱家村來說,隻有掌管村子上下祭祀的江家有所有人的信息,但是卻碰巧隻有祭祀的信息……”

那個“碰巧”特意被加重的語氣,唐南鳶就像是一個局外清人看局中迷人,她說著:“所以說,如果想要獲取更詳細的信息,隻能去學校,學校是村子裏少有的跟外聯係的點,宮山子應該是裏麵的學生。”

我還需要去江葉子那裏親自確認,但麵前這個唐南鳶竟然直接猜測了出來。

戰鬥力,識別力,甚至臨場判斷能力,這個唐南鳶都在我之上,這是接觸的幾個小時來,她給我的第一份感覺。

最重要的是,這家夥也是個雲螭眼。

對比之下,我自己就顯得弱了很多。

我咬了咬牙,有一點無法接受,但還是順著唐南鳶,我說著:“嗯,那個朱茵跟我講,學校裏查宮山子的消息肯定很容易,等找到宮山子之後,幫她驅魔就好了!”

“可能沒那麽簡單……”從我進門那會,張夢夢都是沉默不語,她一直專注地研究地圖,眼珠子都快掉了進去。這個時候的張夢夢突然間打斷了我們,她抬起頭,眼裏閃過肯定,她說著:“陰山瘡的煞雖然是以地為始,但是如今卻在多人身上同時存在著,如果突然間撤掉這些煞,我怕……”

“我怕這些人都會隨著煞去,而丟了自己的性命……”張夢夢說著。

“這……這是為什麽?”唐南鳶總算是碰上了不懂的事情,我此刻淡然一笑,我說著:“僵屍可不會附體在人的身上,所以陰山瘡裏的屍,並不是什麽僵屍,而是一種靈屍!”

“靈屍?”唐南鳶疑惑地說著。

總算是在唐南鳶麵前扳回一局,我正想說下去,但是柳玉京卻幫我說了,她說道:“哦,這個是南方的一個特殊屍種,成煞的過程靠的不是陰變,而是靠茂密的植物。”

張夢夢接下去說著,她為我們解釋了一些原理:“植物嚐取了屍體的養分,最後植物嚐到的營養過高,導致植物異常茂盛。最後貧瘠的土壤無法養活這些植物,所以植物開始慢慢學會了吸取陰陽氣的能力,再加上吃過屍體,植物自行練煞應該也不是什麽問題!”

“哦?風水學?”唐南鳶這才重視起麵前這個小小丫頭。

張夢夢摘下眼鏡,呆呆地臉上少有的嚴肅,她說著:“所以對付靈屍,不能直接殺死它,而是要讓它妥協,否則我們沒有辦法。”

“因為陰山瘡的煞,隻吃死人,是這煞氣給了死人重新而短暫的生命。突然間終止了這煞氣,被附體的那些人,恐怕……死了。”張夢夢說著,她眼裏微微的有些淚光:“沒想到,真的也有陰陽道也辦不到的事情啊……”

“為道者,於神鬼,義不避!”唐南鳶突然說著,她放下杯子,同時手指向著我,她說道:“既然已經選擇這陰陽事,就沒有退路了,龍靈唐家,打了千年的世家,這點小小陰陽事,你應該不會怕吧?”

跟我一樣姓唐,都是雲螭眼,唐南鳶的出路是什麽,這顯而易見。

“知道了。”她那話好似對我的戒告,我回複著。

“那我們明天去那個種太陽學院看一看吧,哦對了,”我說著說著,突然間想到了一件事,然後站起來看著小張。同時被多人目視,小張臉上有些緊張,我說著:“你幫我們去弄幾套校服!”

“啊?我?”小張詫異地指了指自己。

“因為這裏啊,就你是警察,警察弄到這些校服,挺簡單的吧?”唐南鳶舔了舔下唇,表情裏帶著一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