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娶了一個道姑當媳婦

第274章:巨人骨骸(陰陽篇)

唐南鳶還算是照顧我的,提前跟我的教員說了我的特殊。麵前的這個家夥腦滿腸肥,一個妥妥的胖子,不過一雙眼睛倒是炯炯有神,透露著一點精神氣。

唐風看著我,就好像是非得在我身上看出我哪裏特殊,但我也是一個人,一個腦袋,雙手雙腳,跟一個普通人該有的身高。

唐風接著說:“這個陰陽事涉及的麵積很廣,不可能是一個或者兩人能徹底消滅的,起碼需要一個組織……但,但這些小生,其實都是加入了世家不到一周時間,隻是因為組織上人手缺失,所以這些後備的家夥都拿到前麵了。”

這倒是激起了我一點點興趣,我蠻想知道是什麽陰陽事值得這個世家動用新人做正事,甚至不惜一切代價地拿下。

“那到底是什麽事情?”麵對這個唐風,我倒是嚴肅不起來,仿佛我才是他的教員。這種威風凜凜的樣子,顯然在氣度上壓過了他。

“在江城北麵有一個大江,穿過江城的前後距離起碼有十幾千米……”唐風形容著,但是出於外地人的原因,可能是對這個地區不知道該怎麽具體描述,就去彎腰找了張地圖。

“哈,如果江不多那怎麽叫江城。”我半開玩笑。

唐風很快就摸出了江城地區,用手指在上麵轉了轉,最後找到了那個地方,他隻給我看,他說道:“就是這個地方,下遊一帶叫笙江,那個地方在江城的工業區。然後往上就是別墅區,再往上就是江城外的小山村了,那裏好像就不叫笙江了,而是叫玉來河。”

玉來河?我可大吃一驚。

這個名字我並不陌生,當初跟江知九認識那會,就是托我去玉來河,我跟她還一起尋找江子楚的初戀情人陳雪兒,但是整個過程找了個寂寞。

玉來河是我從事陰陽道上為數不多的失敗情況,我對這個河還是心有餘悸。

尤其是這個詞從唐風嘴裏蹦出來的時候,我明顯的一震。

“怎麽了?”唐風注意到我的怪異,但他還是抬起頭來看著我,關切地問我情況。

我搖了搖頭,表示我並沒有什麽問題。

“世家在擴大地區的時候,偶然間發現玉來河到笙江這一十幾千米的路線裏,出現了不同程度的人骨。這些人骨都是微微發黃,看起來像是銅的顏色,而且有些骨頭看起來十分巨大,我們發掘到一根腿骨,那腿骨起碼有人多腰板子大小……”

“巨人骨?”我插嘴。

那個唐風點點頭,說著:“通過這些天的觀察,我們疑似發現這一帶地區經常有人失蹤,就在最近各大派係爭鬥的幾天,那河裏的東西異常猖獗!”

果然是因為從事陰陽道的幾個派係道人都在胳膊內掄地鬥,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如何去跟清河教打架,或者怎麽跟其他派係聯盟了。這些鬼怪沒人管,自然是比之前囂張多了。

等這些派係打得有來有去的時候,龍靈唐家還是首先想起要抓妖的事情。

不過說起這個玉來河,我上次用梅右乾去河邊催過魂,但是最後無功而返。我對當時得出的結論是“龍抬頭,鳳擺尾”,就是這河裏的神妖對我們的首次警告,如果當時再倔強一點,保不定我幾個月前就見到玉來河裏的東西了。

我之前還想著是不是河邊上有一個很強大的孤墳,但是現在結論被推翻了,應該是河裏有東西。

“我們差不多今天下午就會把小生都帶過去,這些小生高生,很多都是花了好幾十萬才入的世家,絕大部分都是少爺,有些不是那麽好相處,你到時候自己小心,別太聲張,有什麽事直接來找我!”唐風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那肉都顛顛的。

“唐南鳶自己會來嗎?”我問著,因為我現在是真的有點想罵她。

但是這句話其實問了也是白問。

那唐風顛顛顫顫的,好像聽了什麽造孽的話 說著:“怎麽可能啊,少主現在忙於大小正事,是不可能抽出身屈尊來駕到這裏的!”聽他的語氣,估計挺怕唐南鳶的。

唐南鳶確實厲害,但畢竟隻是一個黃毛丫頭,年紀與我相仿,甚至有可能比我還小,我在閱曆上我能勝她一大截。

“那就先這樣子了,你有什麽事,都來找我,一定記得來找我!”唐風說著,他把“一定”兩個字咬出了音,這感覺讓我有些細思極恐,就好像一定得發生什麽般的。

唐風屁顛屁顛地跑開了,我則是回自己的地方去坐。

但由於我跟唐風聊了幾分鍾,很多人都往我這個地方看過來,被人焦距在視線的感覺挺難受的,所以我就快速地略過了他們,走到一個人少的地方坐下了。

等到這些目光逐漸消散,我都能聽到這些人嘰嘰喳喳的議論聲。

“叫什麽號?”一個沉而穩的聲音說著。

“蘭子沐。”另一個更輕的語氣說著。

“我問你叫什麽號?”

“蘭子沐!”

就是這個文不對題的對話,吸引了我的目光,我轉向一處地方,一棵樹下好幾個人隻有一個人坐著,其餘人站著,受放後背,這些人正圍著半圈,堵著一個看起來瘦不拉幾的家夥。

“讓他醒一醒!”坐著的那個似乎挺有威嚴,一個指向下去,一群人一擁而上,把那個叫蘭子沐的家夥一頓暴打,一分鍾就把蘭子沐打得鼻青臉腫,他很快又被拉了起來,拽到坐著的人麵前。

“叫什麽號?”那個人凶神地說著。

“088……”蘭子沐說著。

號?我這才留意到,原來進入唐家的都會有一個號碼,我這才翻開手機,仔細找了找唐南鳶的短信,我是第93個,也就是今天才到的人。

“王哥,這小子不識好歹,打一頓就成了,何必呢?”一個人倒是同情起蘭子沐了,跟著坐著的人說著。

那王哥霸氣地撇過眼,瞪著說話的人,說著:“你許家這是翅膀硬了,還是眼裏沒我這個王家了啊?”這話一出,周圍冷颼颼的,他接著說:“滾一邊去吧,這裏輪不到你許家說話!”

那王哥上去,衝著那蘭子沐一腳又一腳,打了足足十幾分鍾,這幾個人才囂張跋扈地離開。

才來幾天,就開始拉幫結派,做老大了。

我倒是怕這股焰火染上我,但出於好心,我還是上去扶起來蘭子沐,說著:“沒事吧?”

那蘭子沐,看起來就是一個自閉症的樣子,隻是看了我一眼,什麽話都沒說,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