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娶了一個道姑當媳婦

第276章:水下葬(陰陽篇)

“哈啾!”唐南鳶坐在一座大樓的辦公室裏,托著一個高腳杯,正在那辦公室裏煩心地來回走動,突然間劇烈地打起了噴嚏。

也許是天氣陰晴不定,水土不服,她的噴嚏一個接著一個,唐南鳶不禁走回沙發前,穩當當地坐了下去。

“少主,江城畢竟是南方,空氣潮濕,春末的氣候多變,莫要感冒了!”卿道人是唐南鳶最大的玄生,此刻正在用手拿著紅酒瓶子,一邊說著,一邊給唐南鳶倒滿酒。

不喝酒,會讓唐南鳶沒法思考。

“肯定是那老爺子又在罵我了!”唐南鳶微微抿了一口紅酒,眉宇裏垂落思緒,她說著:“家裏的兒子都不爭氣,都是廢物,唐家大位竟然最後要給鳶丫頭,天大的擔子給一個女人挑過去,你們害不害燥?”

唐南鳶學著自己父親說話,她笑了笑,笑裏麵還有一點悲情。

“少主,自古以來,世家從沒出過一個女人家主,論這千年以來,您還是第一個。”

“但曆史上也有武則天,”唐南鳶翹著二郎腿,牙齒咬在紅酒杯上,發著“咯吱咯吱”的聲音,她說著:“我能登上如今少主位置,完全是因為看得懂老爺子的那點心思!”

“幾個哥哥乘著老爺子病危,為了爭家產,內鬥,血親之情卻兵戎相見,自古哪個世家不是因為這個衰弱的?”唐南鳶眼裏有一份狠意,完全不像是她這個年紀該有的眼神。

“後來……平叛了我這幾個不爭氣的兄長,我在家族的地位大漲,幾乎是半個世家都效忠於我,老爺子這才把大位留給我,其實他本身也是不太願意的,隻是迫於我的壓力呢!”唐南鳶陰森地笑了起來。

“少主……屬下能否問一個問題。”卿道人說著,這很快就得到了唐南鳶的同意,她說著:“你可是看著我長大的,有什麽話,直接說便是。”

“您……您會不會向老爺奪權?”卿道人結結巴巴地說著。

本以為唐南鳶會從嘴裏蹦出“大膽”二字,然後數落她不能幹大逆不道之事。

但是唐南鳶隻是坐在那裏,抿下紅酒,掛著令人害怕的笑意。

唐南鳶鬆開了酒杯,那杯子摔在地上,傳來清脆的破裂聲,裏麵的紅酒撒了一地,就好像飛濺的血。卿道人瞬間低下頭來,不敢直視君顏。

“怕嗎?”唐南鳶問著。

“屬下知罪!”卿道人趕忙說著。

“何罪之有?”唐南鳶倒是哈哈大笑了起來,她背過身去,然後咬字清晰,說著:“你是我的心腹,告訴你也無妨,不錯,我肯定會奪權!我會在幾個月內,通過江城的爭鬥,洗淨整個世家,把世家都換上我的人,到時候逼老爺子下位。”

“少主,這……這可是不孝罵名啊!”卿道人真沒想到真的如此,前幾日的懷疑,如今變成了現實。

“來不及了,我不奪權,唐家就完了!”唐南鳶啞然笑了笑,後麵補了一句:“我迫不得已,想殺我的人,比我要殺的人,肯定更多!”

“我在一切的開始前,就已經想到了這一步,這也算是,我的野心。挾天子以令諸侯,曆史上仍然控了個三分天下,根本就穩定不了……倒不如直接將天子取而代之,隻要世家穩定,被罵什麽賊,其實無所謂。”

卿道人微微低頭,眼裏不寒而栗。

……

我在江邊吹著風,找了塊大石頭,躺在了上麵,懶洋洋地午睡了起來。

方才的天氣還是晴空萬裏,這會卻已經成了哭喪臉,烏雲密布在蒼穹之中,刮著令人涼爽的風絲。

一旦鬆懈下來,就喜歡回憶起事情,我就躺在了那大石頭上,從祖父那裏開始回憶,一直到碰上柳玉京那會,回想起跟柳玉京這種看起來並不算是真正夥伴,也並不算是真正情侶的關係。

我叫她媳婦,她就喊我小蘇,很少喊過我相公。

“半年之後,就去真正意義上的結婚吧,等入了洞房,你個臭丫頭就老實了!”我笑著露著白牙,美美地躺了一會兒。

不到十分鍾,石頭落入水中,濺起的浪花撲我一臉。

我恍惚間搖著腦袋,睜開眼看向麵前這個人,蘭子沐。

自從在公園裏集合之後,唐風很快就分配了任務,讓這些剛招入唐家的外來人一起幫忙去笙江裏找銅人骨。因為先來後到的原因,很多人都已經拉幫結派組隊了,我這種當天到的人,隻能被迫安排。

果不其然,娘老子的真的跟這個蘭子沐一隊了,蘭子沐偏偏就是一個啞巴加抑鬱症,看起來就跟個木頭疙瘩一樣。

我跟他一來到河畔上,我隻是掃視了一眼整個江麵然後就去睡覺了。這家夥七溜八溜的也不知道去了哪裏,這會才折回來,看見我偷懶,他就用石頭朝著我砸。

“幫我個忙!”蘭子沐麵無表情地說著。

我打量了一下他的行裝,都是一下繩索,銅錢,跟一柄鈍化的銅劍。再看他那副嚴肅的嘴臉,我一刻就知道他這是想去水下探個虛實,他應該是知道問題是出自水下的。

而且現在八成是找到了問題發生地。

這小子還不錯,我倒是從蘭子沐身上看到了我半年前的樣子。

但我直接快他一步,我說著:“哦,你其實是想找,找水裏的水鬼吧?然後發現是個鳳擺尾?”我這話一出,蘭子沐臉上微顯驚愕,我接著說:“水下有一個很龐大的墓葬群落,具體年代應該是在九百多年前,追溯下去,應該是當地王侯……不,應該是地方割據的藩王。”

“但具體是誰,我無法知曉他的身份,不過從墓葬的地點來看,剛好有一半是在江水的下方,這就導致了幾百年前的墓葬已經遭到塌陷,墓裏的東西,大多都已經毀於一旦了!”我說著。

“你……”蘭子沐被我一番話轟得無法開口。

“但是卻沒有傷害到主要部分,我想想,應該是水淹殉葬坑,大堂,東西殿,而棺材依舊存在。”我摸著下巴,思考了一會兒,然後說道:“江水裏的魚,有一部分可能吃過水下的古屍,這些古屍本來就是蠱化處理,現在被魚啃噬了軀體,骨頭就被江水浮到了水麵上。”

“這就是,銅人骨!”我說著。

我的這番話,包含了蘭子沐想到的,也包含他沒想到的。他一個人在外麵努力秘尋了半個多小時,沒想到得出來的結果竟不如一個在大石塊上睡覺的人。

“在下,甘拜下風!”蘭子沐顫顫悠悠,然後對我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