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娶了一個道姑當媳婦

第293章:確認地點(玉京篇)

“哢嚓!!!”

聲音刺耳,金色的殼罩竟然出現了層次不齊的裂紋。

“這是佛門的法術!”柳玉京遭到金鍾罩格擋之後,進攻不成便落在地上,但她依舊用劍指著司馬婉君,她說道:“金鍾罩需要好幾十年的修行,是用於防備之術,你跟我打罩這個什麽意思?三百歲的老鹹魚還想作弊不成?”

司馬婉君白了一個眼,說著:“石靈打銅靈有所防備不是很正常嘛……而且,剛剛那金鍾罩並不是我設的,我其實沒防住你!如果沒有這個金鍾罩,我可能就是被你打中了喲!”

那是司馬婉君少有的示弱,柳玉京的臉上笑意初綻。

“你也不過兩把刷子嘛!柳小姐到現在筋骨才打熱呢!”柳玉京臉上傲了幾分,司馬婉君無奈攤手,嘴裏歎氣而說不出一個詞,吃了啞巴虧。

“兩位施主!”是一個匆忙但是不曾慌亂的聲音,兩個人聞聲看去。

大殿的走道上,李三道攙扶著方丈,方丈扶著欄杆加快了步子,整個身軀顯得有些踉蹌,這兩人最後走到了柳玉京跟司馬婉君的麵前,方丈對這兩人紛紛作禮。

“你這小和尚,不是讓你一邊去了嗎?奶奶還沒打夠呢,就把老方丈給喊來了!真沒意思!”司馬婉君雙手交叉放在胸前,開始數落著李三道。

“施主,和氣和氣,寺廟乃大德之地,豈能讓二位大動幹戈啊!”方丈堆著臉上的笑,手上作禮,後麵補了一句:“阿彌陀佛!”

“打著玩而已!嘁!”司馬婉君就像一個不服禮教的孩子,這會噘嘴轉身坐下完成了叛逆三件套。

“老師父,”柳玉京在方丈麵前還是有所收斂,但是她的目光卻沒有因此冷靜下來,她深知方才的金鍾罩是方丈整出來的,她說道:“對麵這個妖精是個兩麵三刀的家夥,您為什麽要阻止我?”

“柳施主!寺廟乃淨地,豈能在佛下動刀劍啊!”方丈輕推柳玉京的手,讓她把劍別回腰間,止住了這隨時爆起的導火索。

“算了,大局當前我也不想搞內訌!”柳玉京順水推舟,也就收了劍,但是目光依舊瞪著司馬婉君。

司馬婉君這裏不堪示弱,兩人眼睛裏擦出火花。

見到雙方都被安撫,方丈拂著胡子,臉上咧著笑,說著:“兩位作為本寺貴客,可否賞臉,隨貧僧一道品茶?”

……

在寺廟的一間待客亭裏,司馬婉君搖著美人扇,比起之前倒多了幾許溫婉,她坐在亭子上,對著柳玉京說著:“玉京啊……方才我說你是最差勁的道士,其實也沒有那麽嚴重。”

這是打算道歉?

柳玉京斜眼看著司馬婉君,當即露著一副將信將疑的樣子。

但是司馬婉君卻很溫柔地笑了笑,丸子頭加娃娃臉,看起來就像古代的下山師妹。司馬婉君將扇搖下,輕輕地放在桌子上,然後手進袖口,從袖口裏掏出一個東西,將這東西送到柳玉京麵前。

“這是……唐懷蘇跟我的契約咒?你從哪搞來的?”柳玉京見一眼後眸子放大了好幾倍,然後咬著牙,目光立起來,說著:“難道……你是龍靈唐家那的人?”

“對了,但也不算全對,”司馬婉君的回複帶著神秘 她臉上的笑意出現,她說著:“我司馬婉君隻是個中立人,也不過隻是她唐南鳶的好友罷了,在世家裏空有名號,啥也不幹的逍遙散人。”

“我憑什麽相信你,你已經三番五次地監視我跟唐懷蘇……自從幾個月前的道戒到如今,你不知道賣了多少消息給唐南鳶,別以為我不知道!”柳玉京雖然沒摸劍,但是氣勢亦如提劍一般咄咄逼人。

“賣情報?不!”司馬婉君手揣胸前,兩邊袖口接起,看起來挺有宮廷味,她說道:“我司馬婉君看起來不是什麽好人,但是賣情報這等下流之事從來不幹!”

“這東西我給帶出來,就隻是想證明,唐懷蘇他還活著!”司馬婉君指著契約咒,說道。

如果契約咒的一方死亡,那麽契約咒就會自動解除,但是麵前的契約咒依舊還在,柳玉京跟我依舊還是陰陽上的羈絆關係。

也依舊是陰陽上的夫妻。

“通過我很長一段時間的確定,基本上可以確認唐南鳶在江城裏的位置,”司馬婉君從袖口裏掏出地圖,將它攤開在柳玉京麵前,然後果斷地指著一處,說著:“就這裏,這裏有一棟一百零幾層的公司大樓,唐南鳶就在這大樓裏!”

“山百公司樓!”柳玉京自己也開了手機地圖,搜尋一陣,最後找到了大樓的名字,並且得到司馬婉君的點頭確認。

“我曾經受邀,去唐南鳶那吃過宴席,宴席在四十樓,基本上可以確定,唐南鳶在江城隻有這麽一個據點,並且唐懷蘇也肯定在這大樓裏麵,隻是肯定不在四十樓!”司馬婉君手指頂著下巴,說著。

“這整棟樓都是唐南鳶的嗎?”柳玉京用手機的定位來全方麵看這個大樓。

“裏麵也可能有其他的公司,唐南鳶隻是在大樓的一個部分區,整個大樓的布局都是個謎團,並且唐南鳶部下了五百個銅靈的守衛,可以說大樓算是固若金湯!”司馬婉君說著。

五百個,還是銅靈,這陣勢,光是防守,張清的百靈橋全上都無法拿下!

“鶴山紅負責哪一樓?”柳玉京眼裏落了冷漠,問了一句。

“不知道!”司馬婉君歎氣。

“唐南鳶對誰都有防備一手,你要是想對付她,我隻能告訴你,你贏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但我不得不告訴你一件可有可無的事,”司馬婉君嘿嘿一笑,說著:“還記得秦嵇那家夥嗎?這人的父親叫秦魂,秦魂是清河教在江城的總頭目!”

柳玉京皺眉,但卻表現出若有所思的樣子。

“這也就是為什麽我也可以跟清河教纏在一起的原因,我在清河教裏,被授予監視唐南鳶。在唐南鳶這裏,被授予監視你們,在你們這裏,被授予監視清河教。哈哈哈,我到底是什麽身份我自己都快要認不清了,真有意思!”司馬婉君捂著嘴彎腰發笑。

劫中劫中劫的循環。

“不過我還得告訴你,”司馬婉君伸了個懶腰,說著:“我已經是個三百歲的奶奶了,爾虞我詐什麽的,我老了,懶得聽那麽多了,我隻想做個三百歲的鹹魚!該吃該喝,過我的天倫之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