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娶了一個道姑當媳婦

第304章:自然災害?

“變成鬼城是指……什麽意思?”我腦子裏不斷浮現百鬼夜行,刀山火海之類的奇怪腦補場麵,但也始終理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張清掃視我們一眼,那嚴肅的表情絕非危言聳聽,她說著:“歸根結底,其實並不是陰陽界的錯,而是人類本身的問題。人嘛,這幾百年來對自然界的過渡求索,砍伐森林,地下取材,大量利用工業化產品,導致自然界已經遭到了很強大的汙染。”

“汙染使得自然界表層出現衰弱跡象,在老祖宗的陰陽道裏,地與界生於陰陽,地倘若失去了製衡陰陽的能力,那麽,就如同天秤,界下的神鬼就會攛掇到人間來,不僅僅是我們國家,全世界都會麵臨這種問題,”

“比如東邊某個傻子國,把什麽核廢水排進海洋裏,導致他們國家海洋附近都是海妖。或者是美洲某個以A開頭的國家,上一屆總統大力發話沒有人比我更懂環境之後,反而加劇了對自然的所求。”

“到時候發生什麽天災,這也正常不過。”張清叉了一塊牛排送進嘴裏。

“自然界已經汙染到如此地步了?”我微微皺眉,有些不可思議。

“也許隻會比想象中的更加嚴重!人類對自然的暴力,殺遍了各地生物,如今自然失衡,反饋給了人類,人類就開始上下求索,求道拜佛洗罪孽來了。”張清長歎一氣說著。

“這隻是近些年鬼怪變多的根本原因,其實清姐沒有說到主要原因!”張夢夢突然發聲,這話一出,讓張清停止了咀嚼,看著麵前這個小家夥。

張夢夢應該是在場最年輕的人。

張夢夢掏出一張地圖,這張地圖是我們上次在朱家村的那一張,正麵是朱家村地圖,反麵反而是一張奇奇怪怪的稿式界麵。

張夢夢就是把那個界麵給我們看,她同時也拿出一支筆,在上麵臨摹了起來,張夢夢說著:“曆史上的江城其實大多時間都被淹沒過,這反麵的痕跡我回去問了我爹,最後得出是幾百年前的地圖。”

淹沒?

隨著張夢夢的畫畫,地圖的大致給我們畫了出來,張夢夢說著:“江城的形成,是因為建立在江的兩岸,隨著江水的退潮而形成的一大塊肥沃的平原,人類就在上麵蓋房子建城市。”

“因為四五百年前那會冷,也就是是小冰河時期,所以導致江水水麵下降了好幾米,人類就在空出的地區上麵建立了城市,並且城市運轉一直到今天為止,但是,”張夢夢咬住了那句“但是”,她說著:“隨著人類的破壞,導致江麵恢複上漲,也就是說,被淹一半的江城才是曆史原來的樣子!”

“所以這根本就不是什麽陰陽失去平衡!”張夢夢大聲說著,這話讓全場沉默不語。

“那……那妖邪大漲的原因是……?”張清也顯得有些措手不及。

張夢夢用筆在地圖上圈了圈,指著這一處,我們異口同聲:“太上關?”

“嗯嗯,鬼怪的增長全都是從這裏而來的,這個地方海拔高,哪怕是江城全部被水淹沒了,這個地方也不會被淹沒,但是這裏同時也是戰爭頻繁的地點,所以囚禁在這裏的鬼怪很多!”張夢夢摸著下巴說著。

“這裏是清河教的地盤,那你的意思是,江城發大水也僅僅隻是一個幌子,跟鬼怪迅速增長並沒有直接聯係?”唐南鳶腦子轉速比較快,便脫口而出。

“嗯,我的意思是,清河教這個邪教組織估計是在密謀什麽計劃,剛好借著江城發大水,七大家族跟百靈橋龍靈唐家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自然災害上麵,他們就能暗中進行計劃了!”張夢夢點撥著,說道:“我的建議是,去查一查太上關,也許是太上關裏麵有什麽別的東西,跟我們聽到的那句滅有所關聯!”

張清跟唐南鳶對視一眼,兩人相視而笑,幾乎是想到同一處去了。

唐南鳶看著張夢夢,說出了少有的誇讚,說著:“你真是我見過最聰明的人!”

唐南鳶打著響指,她身邊的卿道人立即作恭敬之態,唐南鳶說著:“卿叔叔,我們回山百,回去之後,有得忙了!”

卿道人低著頭,說著:“屬下一定竭盡全力!”

我們目送了唐南鳶離去,剩下的人還在牛排店裏,先把這一頓吃飽了再說,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

一頓風卷雲殘之後,張清擦擦嘴巴,說著:“小唐,姐姐回百靈橋之後,先去查這個滅到底是什麽,等查出些苗頭之後,我會跟你聯係!”張清說著,起身也打算走了。

江知九跟張夢夢也分時間段離去。

現在隻剩下我跟柳玉京還在原地,柳玉京胃口大,一頓飯頂我兩頓,所以吃得比較久,柳玉京拉著我,問我:“小蘇,那我們現在去哪裏?”

我躊躇了好一會兒,然後說著:“回店裏!不過苗苗還是得住在紫泉寺裏麵。”

“嗯嗯,讓司馬婉君保護她!”柳玉京表示讚同。

我跟柳玉京一同下了樓,坐進了小高的轎車裏,柳玉京大手一揮,就讓小高開去了我店的方向。

店鋪在城外的新街,海拔比江城高,所以沒什麽受到大水的影響,相反是因為江城發大水,我們那的生意倒是紅火了起來,新街人聲鼎沸,看樣子是越來越有苗頭了。

坐在車裏,我滿腦子想的都是張清那些話,什麽自然災害,陰陽失衡。因為我對這些話其實很熟悉,總感覺好像在哪裏聽到過一般,好像是祖父曾經對我這麽說過。

這場大水也不知何時能停止,如今整個江城都彌漫著黃沙泡水的奇怪味道。

再加上這場無休無止的暴雨,一切的一切都好像在沉悶之中,沉悶又往往顯得躁動,總感覺有什麽事情即將呼之欲出。

車子開出了城,走到一個繞山公路上,公路下邊就是江水,遠處的天與水交接成了一線。再加上今天忙活了一整天,天色也薄暮冥冥,有些沉下色。

“雲湖清月?”我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