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娶了一個道姑當媳婦

第56章:暴躁古咒

修羅是什麽,是一個遁入暗道的神。

在佛言的世界裏,也有類似於道教天地人為萬物始的說法,天是一塊,地是一塊,人也是一塊,隻不過佛言解釋得有些不太相同。

佛言把宇宙分為三個部分,一個叫大千世界,一個叫小千世界,一個叫四大洲。

四大洲便是東勝神州,西牛賀州,北俱蘆洲,南贍部洲,四個大洲中間繞著金蓮河,河中央夾著一所神山,神山上是四個大洲都供奉的神靈,神靈便是佛也。

一千個群洲結為一個小千世界,一千個小千世界結為一個大千世界,一千個大千世界便是宇宙。

所以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佛法無處不在。

但道修今生,佛修來世。所以佛言裏會有一個叫六道輪回的東西。

人道,天道,牲畜道,餓鬼道,阿修羅道,以及地獄道。其中的那個阿修羅道,我估摸著就是這個銅碑上“修羅殿”的意思,隻是我實在是想不清這裏跟阿修羅能扯上什麽關係。

正當我聽著張淩筠娓娓道來的時候,他也是說到了興頭上,一時有些停不下來,畢竟這事實在是太過於邪乎,說出來就跟神話似的,基本上沒有人會信。

那天的時候,大家挖棺材挖到了阿傻,這一幕可驚呆在場的所有人,一下子整個工地就流傳著古碑詛咒殺人的流言。

這可太他娘嚇人了,尤其是張淩筠,他深有體會,現在一回想起來都是大把後怕。要是當時阿傻沒有想著獨吞這個古銅碑,而是帶到了工地裏,鬼知道會發生什麽事。

眾人見阿傻手中真就抱著這塊銅碑,頓時冷汗絲絲。一開始是有人懷疑是張淩筠自導自演的鬼,就是為了掩蓋殺人取贓,但張淩筠那天一直都在工地裏幹活,這種說法不攻自破。

就算是阿傻突然自殺,那也不可能把自己弄進棺材裏,在搞把土埋了自己。

就是自從這件事情之後,一種詭異的現象時常在工地裏出現。

這塊地下邊不知是個什麽地方,一旦施工挖著了什麽寶貝,第二天準會有人出事,比如被發現吊死在欄杆上,身上穿著血紅長袍,又或者是口鼻塞滿了泥土,撐到下巴都脫了臼,把自己給活活憋死。

一係列事情下來,足足死了四個人,鬧得工地人心惶惶,一旦探著地下有著什麽東西,就趕緊把施工方向繞開,以免惹到瘟神。

我也感覺這事過於邪乎,這種情況跟之前貔貅壓棺會有點像,不過結局很不相同。

當初黃華龍那個別墅也是建在了別人的墳頭上,搶著風水,但晉墓也隻是出於無奈自己跑出來謀生,也沒達到殺人如麻的地步。

而這簡家工地下邊是個啥玩意,脾氣這麽大呢?但凡挖著了它的東西,就要出來殺人滅口?

我問張淩筠,這事有沒有跟簡家講清楚,簡家畢竟是個半陰陽世家,就連那老爺都是丐太師,這事發生了這麽久,竟然還沒得到解決,其實不太尋常。

張淩筠道著說,其實是有的,簡家請了很多的道人來這裏作法,每天早晨都在這裏下符籙,隻是這工地下邊實在是太大了,就像是個古代城池,應有盡有,簡家請來的道人根本就壓不住勢頭。

我跟張淩筠講,其實簡家完全可以壓住這玩意,隻是他們似乎想等臥雲宴過去之後再談此事。

畢竟在請客之前突然大請道人作法,你這是慶生呢,還是超度?不但喪了喜慶,還在剩下六個家族麵前丟了麵子。

張淩筠見我分析得頭頭是道,對我一個誇讚,你這小子跟阿傻一樣聰明。

我也從來沒見過這樣子誇人的,就接著問張淩筠,接下來還有什麽事情。

張淩筠跟我講,其實他早就發現了某種潛規則,在這個地方施工,一整天要幹十多個小時,想要不挖著古代玩意還挺難的,主要是人不要貪,看見東西之後心不動手不動,詛咒就不會找上頭來。

那些暴斃而死的四個人啊,就是偷了古人的東西,才落得個人死財丟的下場。

其實很難做到的,我跟張淩筠講,別看那古玩意一個個髒兮兮的,上邊還發著屍臭,實際上在這裏挖著一枚銅錢,就大約半個拳頭大小,都能賣到個十來萬。

萬一挖著了一打,比如百來個,那就是千萬級別的,像我們這種老實淳樸的窮人,一千萬夠我們活一輩子。

張淩筠自己掐指算算,大呼臥槽,畢竟是千萬,這一筆下去誰能不心動?

我晃了晃腦袋,那張淩筠瞧著我,露著一番佩服臉,說著,你這小子看起來挺厲害的嘛,我聽說簡家為了處理這事,就先安排了一個道人過來,那人不會就是你吧?

嗯?

我滿臉迷惑,說實在的,我隻是想在簡家自己親自動手之前把這事搞掉,然後通過這事跟簡家攀個朋友關係,順便向他們要點報酬來。

我沒跟張淩筠挑明,隻是給他解釋著,我不過是平日裏對這方麵有所研究而已。

我接著問他,這幾日還有沒有遇到類似的情況。

張淩筠很快就點了點頭,立即提起了早上的鬼體盛。這事是也親眼所見了,便點點頭,但點頭之餘,我的眸子突然瞪得老大。

操他媽我把這事給忘了,我一拍腦袋,又想到張淩筠親口跟我講的詛咒殺人,我腦子裏閃過一絲不安,便深呼一氣,對著張淩筠說道:“跟我去一趟,快快!”

“發生腎摸事了?”張淩筠一頭霧水,見我突然舉止怪異,他問了這麽一句。

我來不及給他解釋,越想越是心頭不安,我隻說著:“早上那個東西,也是個古物,我怕惹上了大家夥!在下一個出事的人之前,趕緊阻止它!”

那家夥還在原地傻愣,我便直接丟下了他,雙腳撒開,憑著一股勁就往早上挖出鬼體盛的地方跑過去。

但當我到的時候,已經太遲了。

工地上建起來一座三層高的樓型,剛打好鋼筋,鋪著綠皮,就連支架都沒來得及拆開,成著就是個半品。

隨著一聲巨響,從樓上摔了一個人下來,砸到地上成土飛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