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如何欺負小朋友
因為這是在救他的命,所以張淩筠坐下來冷靜思考著,雖然很是不爽,但為了大局,也就是他自己的這條小命,還是豁出去了,立馬同意了此事。
我見他好樣的,就讓他回去準備一下,放個平常心就行了,我們這次抓一個丫頭。
其實過程就三步,找人,揍人,走人,管它是神是鬼,逮著後揍一頓就啥也不怕了。我給張淩筠打著氣,他聽我這麽一出分析,頓時也覺得可以,確實沒什麽好怕的。
趕完了工後,是張夢夢最先到了工地外頭,她今晚披著一襲長發,穿著校服。那會張淩筠喝了點酒壯膽,有些沉熏熏的,這身打扮讓他嚇出了陰影,還在那支支吾吾說怎麽半天不見這小鬼還長大了。
我踢了他一腳,見他有點發醉,跟他講這是自己人。
接下來就是等梅右乾了,梅右乾也不到六分鍾後來了我這裏,他手裏捧著萱子鏡,與我對著眼,我給他投了一副讚賞的目光。
有了萱子鏡的幫忙,我們幹活也就輕鬆了很多,對付鬼的話,還得讓另一個鬼來壓。
我讓他們先相互認識一下,然後自己點點人頭,算上萱子鏡的話,是四個人加一個邪,也算得上是個小型部隊了,而且五個裏頭有三個跟陰陽扯的上關係,會稍顯優勢。
梅右乾天天聽我跟他講自己的媳婦,這會也學聰明了,跟張夢夢聊了會天,還加了她QQ。
我接著問,還有沒有別的人要加入咱的?
梅右乾趕前一步,跟我講,說是他還找了一個幫手,隻是這個幫手離這裏比較遠,可能要晚一點才到,剩下的也沒有別的事了。
我問他這幫手是誰,不會是簡瑤汐吧?
梅右乾搖搖頭,保持了神秘,隻跟我講是我認識的人,但不告訴我是誰。他那臉上的表情不知是不是跟我學的,有一種吊著胃口的樣子,七分神兮,三分欠打。
見他不說,我也就無所謂了,趕忙讓他們動起身來,讓張淩筠跟我們帶個路,帶我們去那個舊街上,我爭取今晚就徹殺這個修羅葬法。
張夢夢走在我後頭,隻是笑,可能是激動了些,笑得有點意味深長。
張淩筠見我們都是一群小屁孩,也就不能顯著自己比我們還慫,也就鼓了個勁頭,走在我們前頭,他抽了根煙。
而梅右乾膽子小,走在了後頭,也點了根煙。
前吸後吐,吞談都是雲霧,直接嗆得我不能呼吸,我把這兩人拎到一邊去,一人賞一腳,讓這兩煙鬼把煙給掐了,再吸煙就給我把煙吃進去。
且不說抽煙傷身,而且大黑夜煙頭的紅點實在是明顯。
兩人隻得答應。
走過一段的時候,張淩筠就跟我們說差不多很近了,因為在發事之前,他還挺喜歡走這條路,所以會對這裏異常熟悉,就連有幾棟房子都了如指掌。
我們很快就找到了張淩筠所說的那棟屋子,屋子裏還點著一點亮光,裏邊還有一個晃動的人影。
張淩筠一見,再也掩藏不住臉上的恐懼了,顫顫巍巍地指著那屋子裏的身影,倒吸一口冷氣,說道:“看到沒得,就是那個!”我讓他小點聲,現在事情都還沒摸出個頭呢,說不準這個乞討姑娘也是個普通人。
但是我怕得是這個姑娘坐著的那個棺材,以及棺材裏的東西。
我見張淩筠也沒那個膽子了,就把目光垂在了萱子鏡上頭,腦子裏動了一個歪主意。既然這個乞討姑娘這麽嚇人,我們也反過來嚇嚇她如何?畢竟欺負小朋友我在行嘛。
我抖著勁,敲了敲萱子鏡,讓鏡裏邊的異邪醒醒,幫我做個惡人事。
萱子鏡若是有臉,那肯定是板著的,而且是翻著白眼看我。它深知我的意圖,梅右乾就把萱子鏡放在地麵上,我讓張淩筠上去找找鏡子。
然後鏡子裏的“張淩筠”出來了,這可直接把張淩筠嚇得直接昏了過去,攤到了張夢夢的懷裏。張夢夢把他放到一邊,也打量著這個萱子鏡,說道:“好東西啊這個!”
我覺得無語,張淩筠跟梅右乾簡直一個模子裏印出來的,也是怕鬼怕到了骨子裏。
那個被萱子鏡造出來的張淩筠手腕也有一條紅絲帶,整個的樣貌與張淩筠本人一模一樣。我不僅點點頭,讓萱子鏡多造幾個張淩筠出來,然後讓張淩筠們衝進屋子裏,把那小丫頭嚇得哭哭啼啼地出來。
梅右乾高呼我為鬼才,這麽囂張的點子也隻有你能想到。
但萱子鏡可就不樂意了,那假的張淩筠就開口說道:“我最多隻能造三個人,真的是,到你這第一天就要我幫你幹事!”說罷,張淩筠就跟複製粘貼般地成了三個。
這場景簡直詭異,但萱子鏡變成了自己人,就覺得多了不少樂趣。
萬事俱備,我打個指響,就讓張淩筠們做好準備。這些張淩筠就像在比賽短跑似的,分別地摩拳擦掌,做出起跑的動作。
我跟梅右乾還有張夢夢坐到一邊當吃瓜看戲的人,主場直接交給了萱子鏡。
張淩筠們呼地似根箭般衝了過去,很快就來到了那個屋子下邊,兩個跳窗,一個砸門,都一並地進入了屋子裏。
空氣中沉默了三四秒,隻聽一聲劃破夜空的吼叫,從屋子裏果然跑出了一個穿著校服的姑娘,給嚇得淚流滿麵的。本來人在家中坐著,這禍就突然從天上來了。
突然衝進家三個一模一樣的人,這場景換做是我家,可能嚇得比這丫頭更誇張。
我們都是受過教育的人,能不笑時盡量不笑,除非是忍不住。
那個跑出來的乞討姑娘瞪著我們,她那樣也算不上是恐怖吧,應該是個普通人,隻是經過張淩筠的描繪,變得有些恐怖了而已。
這個姑娘見到了我們三個人,嘴巴剛張開,想說些什麽,之間她身上突然繞著發著金光的符文,像是一道繩索,將其捆了三圈,然後在暗中似有一道強有力的手,把這個姑娘拖回了屋子裏。
我給看傻了眼,笑容逐漸消失。
然後張淩筠們被一並地扔出了屋子,整整齊齊地摔在了我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