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娶了一個道姑當媳婦

第82章:屎被煮熟的味道

“轟隆!”突然蛇尾噴出了一道暗褐色的固液混合體,足足噴了有幾十米高,然後像是雨點般刷刷落下,像是一筆墨畫,染了四周,方圓幾裏的建築全遭了殃。

一粒濺入魚池中,不出三秒十幾條魚翻著肚白上了水麵。

味道來了!

我深呼一氣,然後憋著通紅的臉,話也說不上了,拉著柳玉京轉頭就跑,柳玉京在我後頭大呼小叫:“跑啥跑啥啊?我鼻塞了,怎麽了啊?很臭嗎?”她的餘光看見地上爬起來的張夢夢。

張夢夢的眩暈剛緩過神,突然一個上頭的味道撲麵而來,又接著吐了起來。

我把張夢夢也拉上,她邊吐邊跑,腦子直接臭暈了,跑到安全地帶之後,她緩了個神,半天來了一句:“那味道跟屎被煮熟了一般,還是黏在鍋上的那種,放了點蔥花跟辣椒……”

你還聞得出來?

“你得加點油了,這樣才不會黏鍋!”柳玉京這一句話我都能想到那畫麵了,趕緊把她們這亂七八糟的想法掐掉,說道:“別說了,你倆腦子都是什麽東西!”

青佛窟風大,我們是往風向的上方跑的,味道總算是散了,縈繞在鼻邊的是青草的芳香味,那味道簡直是人間極品啊!

隻是那風向的下頭,是簡家的老巢,濃鬱的味道都有了淺淺的灰暗顏色,不一會兒就把整個簡家籠罩在其中,這都是我親手造成的,我直接心想這他媽完了我。

不等我反應一場,那金蛇在地上打了一個滾,少女病毒似乎在它體內消失了一般,它現在的舉動變得正常了許多。我們若是再想對付它的話,可能性也已經不大了。

我本以為金蛇恢複差不多之後,又要鑽回地裏了。沒想到金蛇蜿蜒了一下自己的軀體,繞著建築層轉了兩三圈,把自己縮成了那種環狀,靠在一棟樓下棲息著,成了一副生人勿擾的樣子。

這家夥可聰明了,它要是一鑽進地裏,又會被我雲螭眼調控到。以為地裏有陰陽氣,靈道的傳播會比空氣裏快個十來倍,一旦經過調控,我就能再一次喂它少女病毒。

“我靠,它要是一直待在這,還不得嚇死別人?”柳玉京一邊拍著張夢夢的後背,讓張夢夢把沒吐完的東西掃掠幹淨,又一邊抬起頭來,滿臉小驚悚。

柳玉京看了看我,發現我臉上在笑。

“你還笑得出來?想個法子啊?”照柳玉京本人的話來講,真是皇上不急太後急,她急著了腦子,額頭上紅紅的,想要一口咬我身上般的。

“玩過貪吃蛇嗎?”我無顧柳玉京的拉拉扯扯,而是這麽慢悠悠地來了一句話,這句話令柳玉京一愣。

“你不覺得,這個場景確實很像嗎?”我們是站在半山腰上的,往下一看發現這場景會確實有些相似,我接著說道:“我們可以戲弄一下它!”

柳玉京道了一句:“可這樣弄不死它吧?你這是在拖延時間?”這丫頭悟到了點子上,我還沒點頭同意,就聽到張夢夢來了一句:“嗯,你們把金蛇先纏住,我看看有沒有什麽可以破解修羅葬法的方式!”

說罷,張夢夢拿著少女病毒的解藥,她在大箱子裏摸索了兩瓶,每一瓶下邊都輝映著幹淨的汁色。

張夢夢的臉色恢複了不少,可能也是吐得肚裏沒東西了,這會態度十分堅決,要跟金蛇幹到底般的。

“這種解藥,其實是巫蠱子的一種術法,在我們風水師這裏,叫做銅山應!”張夢夢在那打量著麵前這一小瓶解藥,她給我們解釋著:“靈書所載,是以銅山西崩也,靈鍾而東應……”

“意思就是,一座平地上有兩座山,一座是陰山,一座是陽山。陰山靠西,故而又稱作銅山,陽山靠東,又稱作為靈鍾。”張夢夢說著:“在上古記載裏,陰山一倒,陽山也會倒,二者是相輔相成,互相互補,互相製約的!”

“這就是少女病毒跟這個解藥的關係,是同一種原理!”這事是之前畫風水圖的時候,我跟張夢夢講的,這個點子也是張夢夢最早向我提出來的,所以我才萌生了要喂金蛇的想法。

“要是少女病毒吃多了,會變成少女,如果解藥吃多了,是不是會變成少年?”我是這樣猜測的,說罷我還把目光瞧向了柳玉京,我那賊得發光的小眼,把她看得渾身激靈。

柳玉京覺察了我的不懷好意,自顧抱著胸口,臉上羞紅地看我,小虎牙淺露,說道:“你要幹嘛?幹嘛哦?”

我倒是很想讓柳玉京試一下呢,看她態度這麽堅決,這事也就沒了後續。

“不管怎麽說,我試試看吧!”張夢夢說著,看這小家夥似乎年紀不夠大,可實際上已經是個石靈五品的人了,她這個年紀能有如此成就,已經是天才了。

但石靈五品想要破解銅靈下的陣法,這實在是難度很高。

我也沒法子了,隻能賭一把。

我還想在附近找個動物做我替身,但是周圍已經被臭得生靈塗炭,我左右瞅一陣,也找不到活物了,就連樹木都枯死成了焦黃色,拉耷著彎彎枝柳。

柳玉京知道我在想什麽,不等我開口就直接毛遂自薦,說是反正她鼻塞沒好,就讓我把雲螭眼調控到她身上去,但是有一點必須腔調!柳玉京咬著牙,淺淺地露著凶樣,她跟我講,雲螭眼隻能在她身上做正經事,不準做別的!

知道啦,好媳婦,我一定不會做其他事的,嘿嘿。

柳玉京看著我,一副諒你也不敢的表情,然後提著桃木劍,在我的調控之下一點點地向著金蛇逼近。

不到幾分鍾的時間,柳玉京就已經在金蛇麵前站著了,但金蛇僅是閉著眼,偶爾睜開一下打量著柳玉京,卻沒有其餘的舉動,像是在昏沉地睡去了。

這金蛇可耐得住性子,我讓柳玉京在金蛇麵前做出各種挑釁的動作,雖然有些動作也不是太優雅,但柳玉京還是照做了,比如做出某個國際通用手勢,或者上去拳打腳踢。

柳玉京費盡渾身解數,也沒法引起金蛇的注意。

直接開始得了,我告訴張夢夢,反正金蛇現在睡得香,我們直接動手吧,我們年輕人不需要武德。

張夢夢點頭答應,正在她翻出懷裏的羅盤時,羅盤上的指針忽然似觸電般地晃動起來,發著詭異的黑氣。

“糟了!上當了!”張夢夢忽然大喊一句,像是發現了什麽,隻見山下的金蛇這會來了動靜,一下子就找到了在它肚子裏下蠱的人,立馬往山頭上鑽過去,不一會兒就在我麵前張著血盆大口。

雲螭眼完全壓不住它,這一下可把我嚇得癱坐在地上。

隻聽一聲“簌”,似那種甩棍的聲音,伴著一道快影,那金蛇翻著白眼倒在了我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