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娶了一個道姑當媳婦

第89章:冥幣

我是沒想到這個電話打過來會那麽快。

我那會剛跟唐苗苗吃完飯,就去附近帶她走了走,跟她在街邊散著步,借著飯後有勁,便不由自主地聊起了天來,兩個人在一起有些親密。

因為唐苗苗穿著漢服,一路上很是吸引眼球,路過的行人回頭率很高,看得唐苗苗都有些害羞了,丫鬟氣騰騰外冒,她直往我背後躲去,讓幫她做一個擋箭牌。

我就跟著她在外麵逛了一個多小時,之後就把她送到柳玉京那兒去了。

我也正打算要回自己宿舍,剛坐上一輛出租車,就接到了楊子晴的電話,說是遇上情況了,問我能不能現在再趕回店裏一趟!因為又收到冥幣了!

我打著一個激靈,讓出租車司機臨時換了去處,把我送去火葬場,我要去見一個朋友。

之後出租車司機見我跟見了鬼般的,雙手摸在方向盤上都冒著冷汗,他隻是把我送到了附近地點。為了證明我不是鬼,不會嚇著他,我特意用了微信支付,之後才下了車。

我很快就奔赴到之前吃飯的那個店裏,就見店裏頭已經打烊了,僅做著簡單的外賣生意。

那店鋪熄滅了主燈,隻留著前台的微微幾許,會顯得昏暗很多。那前台收銀機已經被打開了,楊子晴就在離前台有些遠的地方坐著,見我一來,就站了起來。

“怎麽了?怎麽了?”我見她挺是害怕,就趕忙上前詢問著。

“你看那錢櫃子裏……又有冥幣!”楊子晴深深地喘著氣,她說道:“但今天我收錢已經分外小心了,根本就沒有收到過冥幣啊!”我就去那前台看了一下,把寒膽的楊子晴也拖了過來。

我在那零散的錢裏翻找一陣,抽出底下的符籙,那冥幣死死地被符籙吸住,足足有三張,麵額是一張一千元,一張一百元,還有一張是二十塊錢,一共是一千一百二十。

冥幣在地裏通貨膨脹嚴重,如果非得換算到人間,差不多是一塊錢值它六十三塊。

我擱著在那算了算,得出的結果是差不多十七八塊錢,差不多就是我吃炒飯的那個價格。

那天地人民銀行的錢花花綠綠的,印著有些恐怖,雜在錢堆之中很是明顯,這個店做了整整一天的生意,打開錢櫃子的次數自然很多,不可能不會發現錢裏雜著這樣子的冥幣。

“這事持續多久了?”我把那冥幣攥在自己手心裏,冥冥之中會有些燙手,我問著楊子晴。

“好久了呢!不過每天幾乎都是我值夜班,每次數錢都能數著這種冥幣!可我明明已經跟店長說了呀……收錢的時候大家都小心一點,怕有的人吃混飯的!”楊子晴說著,眉頭微展懼色。

我幹在那紙錢麵前發著呆,心想著如果不是死人餐,那還會是怎麽樣個情況呢?

總之事情的源頭一定在早上到傍晚的這些顧客堆裏,隻是一想到附近有個火葬場,就會令我不由地遐想些事來,例如各種恐怖片的開頭,或者是一些神兮奇怪的故事。

但我唐懷蘇可是個陰陽通吃的人,不僅收人間的錢,也收冥界的錢,那一筆我就直接收下了,問著楊子晴我拿走這些錢沒關係吧?

趕緊拿走!這是她的態度。

“明天的時候,我會再來這裏一趟!在此之前,請你明天一整天都要在店裏,”我走到她跟前,對著她說道:“你明天一整天都拿來留意前來吃飯的客人,是那種吃飯價格在十六到二十塊的人!”

這飯錢在此餐館裏算是小型消費了,這個店很多菜品都不止這個價格,我剛剛跟唐苗苗吃得兩碗炒飯都要四十了,像這種十六塊錢的飯菜,就是兩碗米飯配著一碗豬肉湯。

“當然,你仔細留意一下肯定會遇到很怪異的人,”我掏了一張空符籙,用著手指在空符籙上歪來歪去地寫了一道怪咒,筆成之後,道符就閃了一道光,形成了文字。

楊子晴看我的操作驚得掉下巴。

我把這符籙遞給了楊子晴,並跟她講:“如果一遇到怪異的人,就把這符籙貼到他身上去,之後再打個電話喊我就成!我幫你看看這到底是個什麽家夥! ”

楊子晴半信半疑地點點頭,雖然臉上看不出她到底相不相信我,隻不過感恩還是有上幾許的。

……

我回到自己宿舍的時候,發現簡瑤汐在宿舍樓下一直等我,她見著我之後,隻是眉目一瞪,大喊了一聲:“站住!想跑?”她話一出,我跑更快了。

臥槽,這丫頭是學生長,這會怕不是得查寢,因為我回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萱子鏡可真不夠意思的,不是已經說好了每次查寢都變一個我出來嗎?

要是遇到其他人查寢還好,我都是直接跑掉,如果沒跑掉反而被抓的話,會被那查寢的記名字,這時候我就告訴他們,我叫梅右乾。

“唉唉,跑啥跑啊?”簡瑤汐兩條腿短。

簡瑤汐見我一跑,又追不上我,對著我突然大喊一聲:“媳婦!”我那個時候是腦子轉到了宇宙都沒理解這丫頭為什麽喊這個詞,哪怕你喊我相公我都能接受的,非得喊我媳婦?

等到草堆裏閃著一對鬼靈靈的光斑,一道快影突然衝了出來,那是一頭豬!我則是反應迅速,往前一個撲倒,想要避開這豬,但豬直接從我身上踩了過去。

“啊啊,我好想你啊,媳婦!”那豬見到簡瑤汐,就在那擺擺尾巴,呼呼地發著氣,簡瑤汐愛撫地用手摸著豬的頭。

那一喊把樓上的人都喊出來看熱鬧了,結果發現是學生長這個蘿莉在摸豬,有一種人不如豬的感覺。

這豬出現的真及時,我見沒我啥事,就打算乘機溜上樓。

“你站住喲!”簡瑤汐正眼都沒對著我,她就突然站在我後頭,對著我說道:“你這段時間怎麽周末天天回家啊?”然後在夜歸記錄上熟練地寫下了“梅右乾”三個字。

“當然是陪我媳婦去玩啊!”這丫頭不會喜歡我吧,一聽是我媳婦,就吃醋了?我心裏笑嘿嘿。

“靈異協會你好久沒去了!那幾萬塊的入會費你不要了?”簡瑤汐瞪了我一眼,然後牽著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