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娶了一個道姑當媳婦

第91章:跟空氣談戀愛

就這樣,因為突如其來的下蠱反應,我要跟柳玉京一起去嗨皮的計劃泡了熱湯。

我準備出門的時候,覺得就帶一個唐苗苗似乎不太安全,就走到了柳玉京的跟前。

柳玉京在那撥弄著手,她用自己的虎牙咬繩子,隻是那繩子硬,扯了半天都沒扯斷。柳玉京見我一來,嘴上咬著線頭,她口齒不清地說道:“解開!嗯額……幫我解開!”

我也上去試著解了解,發現確實有點緊,就去拿了把剪刀,把捆著柳玉京雙手的繩子給剪了。

這丫頭不忘跟我抱怨上一句:“靠,下次再也不跟你玩花繩了!為什麽每次都要纏我手上!”我看這丫頭氣得腦門發紅,我也沒開玩笑的心思。不扯七扯八了,直接開門見山地跟她講:“苗苗的下蠱有反應了,要不要跟我去抓鬼?”

柳玉京白了我一眼,眼珠子遂而又轉了一圈,她說道:“你們先去吧,這一大早全拿來玩了,頭都還沒洗!”她這就去拿著梳子,跟洗發水,腦袋上裹一圈毛巾,接著說:“等我洗完頭,我再過去救你喲!”

“你個小媳婦竟敢小瞧我?”我發著一聲不屑,轉頭就拉著唐苗苗先走了。

我之前畫的這張符籙,其實是很稀有的一種卦,叫做“文種不聽範少伯”,這種卦最早是形容一個人執迷不悟的心態,演變到道符上的時候,頗有遭心邪之意。

卦詩言曰:不成鄰裏不成家,水泡癡人似落花。芳問君恩得幾力,到頭亂事碎如麻。

心邪為何物,不是陽裏人,不是陰間鬼,而是住在一個人心裏的鬼。

隻是我沒法想象這跟一家店收到冥幣有什麽關係,難道說是前來吃飯的人被鬼上身了?然後這個鬼嘴饞,天天跑店裏吃飯,企圖以人的方式活著。

這些都隻是我的猜測而已,具體情況還得到現場才能證明。

“苗苗!”我在路上的時候,突然喊了唐苗苗一句。

唐苗苗正在看著窗外的風景呢,突然聽到我叫了她一句,就轉過頭來看著我,兩雙眸子會說話般,眨眨地看著我。

“為什麽,我畫的符籙貼你那王八殼上邊……也會有妖邪反應?”光是胡思亂想也沒有用,我這就問起了唐苗苗,生怕是唐苗苗搞錯了什麽。

“嗨,我還以為什麽事,”唐苗苗長呼一氣,她說道:“就跟巫毒娃娃一樣的道理,你看那些宮廷劇,妃子要害人不都得找一個娃娃,然後拿針刺娃娃上邊,現實中就會有另一個妃子遭害!”

哦,原來是這樣子啊,我摸摸腦袋,覺得也有點道理。

話不多說,我們很快下了公交車車,需要步行走一段路才能到。

走上街的時候,需要路過火葬場,火葬場外的路比較小,竟然還堵車了,三四輛貨車並排著走,一路顛簸著,是那種火葬場的運輸車,一般是用來運輸屍體的。

就這樣走在路上,會有點陰森森,我還得夾緊了自己的步子,走得快了一些。

我跟唐苗苗很快也就到了店裏,當時的生意比較火爆,幾個在火葬場工作的人堆滿了整個店鋪,我跟唐苗苗隻能在店外扒拉地開了一張桌子點菜,這次我點的有點多,要慢慢吃才成。

吃到差不多人少之後,我再進去找那個楊子晴,期間還得防範個城管。

不然城管一來我們這桌子就得被收了。

店家很快就把我們要上的菜給端上了來,因為離生意淡下去的時間要挺久,我就把柳玉京那份也點了。

但唐苗苗問我城管是個什麽東西。

我跟她解釋,哦,你說城管啊,跟你在古代那會的捕快差不多,隻不過不讓店家把桌子擺到街道上而已。

嗯,唐苗苗說著,她腦袋就埋在了飯盒裏,吃得吧唧吧唧響。

“你真夠可愛的啊,真不知道以後會便宜哪個小屁孩呢!”我歪著嘴笑笑,唐苗苗這丫頭至少是個宮裏人,言行舉止在很多方麵都很得體,細節上藏不住那種玲瓏之色。

忽然間,一股辣氣從我雲螭眼上飄渺而過。

店裏走出來了四五個人,需要從我們這一桌上經過,我意識到是雲螭眼感應到了什麽,就趕忙抬起頭來四顧周圍,查找被雲螭眼控到的那個人。

五個人中四個人勾肩搭背,穿著一身工作服,一看便知是一夥的。而另一個緊挨著他們的後邊,體態佝僂,不知是太久沒有休息了,還是先天性就這樣子,整個人萎靡不振的,跟前麵四個是兩路人。

這個怪異的人從我身上走過去時,我在他背後看到了楊子晴貼下去的符籙,符籙上閃過一個怪咒,在我眼裏瞬間有了一個帶著紅蓋頭,披著紅豔衣的新娘畫麵。

隻是那新娘直直地站著,五官被紅蓋頭遮得隻剩下朦朧勾勒,而且一下子就在我眼裏消散了。

“剛剛,那個是什麽啊……”我的視野恢複了正常,還是唐苗苗若無所事地在那幹飯。

“呐,你們的豬肉湯!”楊子晴的聲音把我拉回來現實,我抬起頭來看著她,她認出了我,就指了指走不遠的那個神秘人,說道:“就是他就是他……”

“你收到的是冥幣嗎?”我問著楊子晴,她搖了搖頭,說這次辨認地很認真,並不是冥幣。

“他為什麽讓你覺得有問題?”雖然我雲螭眼一看也覺得有點問題,但也不能一口咬定就是他弄的冥幣。

“他這人啊,”楊子晴說道:“一大早就來店裏了,點了份十七塊的套餐,當時鍋裏的湯都還沒熱呢,就讓他在這裏等了一會兒,”

“不過他坐在店裏一直在自言自語,我還以為這人是腦子有問題,一開始也沒放自己心上!”楊子晴收拾了一下我們吃完的菜碟子,接著說道:“不過,後來我仔細聽了一下,這人說的都是些情侶之間的曖昧詞……”

“他這是一個人?然後自言自語地說著曖昧詞?”我眉頭扭了起來。

“對啊,就是那種好吃嗎,冷不冷之類的話。本來我也隻是當他有問題而已的,但他當時還拉開了對桌的椅子,給對桌也上了個餐具,露著一副跟對桌細細交談的樣子!”楊子晴說道。

“別提多恐怖了,那椅子上仿佛就坐著一個我看不見的人!”她這話一出,連一直悶聲吃飯的唐苗苗都抬起了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