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醫生
我們幾個住到了鎮長家。
別說鎮長家是真氣派,給我們準備的房間也是上好的客房,看來對這個女兒是很寵愛的。
半夜,我們幾個從街上吃了夜宵回來,隻見一群人圍在一個攤子上。
那一群人有男有女,不過年紀都不太大。
“你說柳家那個小女孩還能活多久?”
“我從沒看到過這種怪病。”
“是啊,那小女孩的眼神你們注意過沒有?太嚇人了!”
“她已經油盡燈枯了,估計活不了多久了。”
“明天還要去吧?你說這樣還這樣吊著她一條命幹嘛,太苦了。”
“不管了,我們隻管給她打針,延緩她的衰老和死亡!其他的我們不用多說,也不用多問。我們畢竟是醫生,救死扶傷是我們的職責。”
我有種直覺他們說的應該就是鎮長的女兒,所以我就停了下來聽一會兒。
我走上前去,找了一個板凳坐下來想跟他們說上兩句。
李岩賽神仙她們看到我坐下來了,也抽了幾個凳子,挨個坐下。
“臭小子沒吃飽啊,還要請我們吃點宵夜?”
賽神仙又想敲我竹杠。
“我來請我來請。”
林銳笑眯眯的說道。
“哪能讓你請,你可是小孩。”
賽神仙邊說還一邊瞄著我。
沒辦法,我隻能,請這一大桌子人吃宵夜。我的錢包又癟了三分,賽神仙人小胃口大,一個差不多能抵林瑤林銳兩個人。
我們在剛才那群人旁邊坐了下來,開了一桌。他們隻是在我們剛坐下的時候看了我們一眼,後來再也沒瞧過我們。我是想開口和他們套套近乎,但是苦於找不到話題。
賽神仙邊吃邊偷笑,她估計看出來我的意圖了。
“唉,臭小子鎮長閨女到底什麽毛病?你說好好的一個小孩,偏偏生的七老八十的,不知道哪裏出了問題。”
賽神仙故意唉聲歎氣,引起鄰桌的注意。果然旁邊的人一聽我們說起鎮長閨女,就立刻停下說話,一個個的聚精會神聽我們說話。
“這是娘胎裏帶出來的毛病,我肯定能治好她。”
我用鄰桌能聽得清楚的聲音說道。
李岩、不知道情況紛紛附和,隻有林瑤的眼珠子轉了轉。
“你真有把握?我可是聽說好多醫生專家都沒看好,你確定你可以?”
林瑤真心聰明。
鄰桌的那幾人,一看就是醫生。
“那是!”
我拍拍胸脯保證。
鄰桌那幾個人一聽頓時不高興了,臉色立刻就垮了下來。
他們幾人轉過身來對著我們,用不太友好的語氣說道。
“你們是什麽人竟敢這麽大言不慚?你們知不知道鎮長閨女的毛病到底有多奇怪?”
為首的一個身穿黑色外套,剃著平頭的男人說道。
“嗨,那有什麽奇怪的,比她奇怪的我可見多了。”我漫不經心的拿起一顆花生米,往上一拋再用嘴接住。
他們紛紛湊過來,厭惡的看著我。
“你這小子年紀輕輕就這麽喜歡吹牛?牛皮吹破了可沒法收場。”
又是旁邊一個頭發略長的男生說道,這個男生還帶著一副黑框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但是說話卻不怎麽客氣。
“那你們倒是說說,閨女到底是什麽毛病?況且你們又不認識鎮長閨女,憑什麽說我治不好她?”
我抓起一把花生米。
“哼!我們幾個可是市裏下來的醫生,雖然稱不上專家,我們幾人也是資深的醫生了,怎麽不知道!鎮長閨女每天都要我們給她打針,我們怎麽不知道?”
原來這幾個年輕人是鎮上下來的醫生。
“不就是市裏的醫生嘛,有什麽大不了的?還不是一樣治不好?”
林瑤說了一句。
鄰桌的幾人義憤填膺的就要衝上來理論,林瑤是誰?那可是亮銀堂的當家,是不怕他們這群毛頭小子。
我看來這鎮長家還是有些實力的,如若不然,怎麽能請動市裏的醫生來幫她女兒保命?不過看來她女兒的情況已經不容樂觀了。
“你們是哪裏來的山野村夫?看不起我們市裏的醫生?你說你能把他治好,你倒是說說看你用什麽方法把他治好?”
一開始戴黑框眼鏡的男生說道,沒想到他看起來最是斯文,脾氣卻是最差。
“我們偏偏不告訴你們,你們給他打的什麽針?又給他用了什麽藥?你們先告訴我們。你們要是真有本事,就把她看好啊,別留下爛攤子給我們收拾。”
林瑤看著那群男生,扯了扯嘴角,冷冰冰的說道。
那群男生頓時不說話了,沉默的轉了過去。
他們直接付錢走人了,根本就不想跟我們多說。本來還想打聽打聽他們給鎮長閨女用的什麽藥,會導致什麽後果。現在倒好年輕人就是受不得刺激,直接就走了,也不給我們解釋的機會。
賽神仙指責林瑤話說重了,林瑤不服氣的辯駁。
“什麽叫我的話說重了,明明就是那群男生受不得刺激。而且看他們那樣,就知道他們在隱瞞些什麽,你反倒怪起我來了。”
林瑤拿起重重的往桌上一拍,就轉身頭也不回的走了。
李岩和林瑞揣起爪子,鴨脖什麽的也跟著林瑤後麵走了。
賽神仙對著他們哼了一聲,往另一個方向走去。又隻剩下我一個人,我喊來老伴把我們沒吃完的東西打包了,帶回鎮長家慢慢吃。
對於鎮長閨女的病,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之前我在禁書上看到過像這種在娘胎裏就被惡鬼吞噬靈魂,就需要得不破不立。不過這種做法非常冒險,我想要多了解情況,也好多幾分把握。
臥龍鎮的夜晚,天色比其他地方都要黑的透徹一些,星星月亮也比其他的地方亮一些。我走在路上,一邊思索怎麽應對,一邊想著如何調節賽神仙和林瑤的關係。
其實我能猜測到一點,她們為什麽會針對彼此。大部分的原因是在我身上,可是一個是我的師傅,一個是我名義上的未婚妻,我實在不知道該偏頗哪方。
走著我就回到了鎮長家,所有人都已悄然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