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來者不善
查票員搖頭不肯和我說:“投訴人的信息我不能透露,不過你放心吧,這種虛假投訴我們會嚴肅處理的,你們不許私下尋釁滋事。”
查票員說完就走了,就在我為這件事斷了頭緒而頭痛不已的時候,一名穿著黑色夾克的男人雙手抱臂站在過道前麵,冷峻的對我一偏頭,示意我跟他走。
正巧這個時候花比坊從車廂裏出來,對我說鄧注已經把包拿回來了。他看見那人十分奇怪,也是一臉警惕地對我說:“公佟,要不要我讓鄧注出來問問他?”
花比坊這是擔心我吃虧,我卻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用擔心:“對方來者不善,說不定人也不比我們少。”
“我跟著他去一趟,如果半個小時還沒回來,你讓鄧注把武器都給扔掉,一定小心對方來一個回馬武器。”
花比坊給我做了個放心的手勢,我就跟著那名穿著黑夾克的男人走了。
跟著這個男人來到餐車車廂,一進車廂就有十幾道目光投到我身上。
我的心裏苦澀,看來這一次又被我猜對了,對方來者不善不說,人還一點都不比我們少。
男子將我帶到一名五十幾歲男人的身前,那男人一身花襯衫,手指粗的金項鏈掛在脖子上,正滿嘴流油地啃一個雞腿。
見我過來,男子笑著對我一擺手示意我坐下,吮了吮手指笑道:“這火車上的東西就是難吃,還好我自己帶了叫花雞,你嚐嚐,正宗的土叫花雞,別的地方可吃不到。”
我當然沒有動桌子上的東西,隻是眼睛直勾勾地看著男人:“你是什麽人?為什麽投訴我們?”
男人笑了:“我們是同行,都是做這個的。”
男人用手比了個三角形,這手勢可以說是盜墓賊的身份標記了。這三角形代表墳頭,也就是說眼前這個男人也是在地下討生活的。
看我不說話,男人繼續開口說道:“我知道你們這一次要去什麽地方,我們的目標也是那兒。我還知道你是那個娘們兒特意請來的外援,怎麽樣,要不我們一起幹?”
這男人知道的事情還真不少,說實話讓我心裏一震,有些摸不準男人的道。
但我表麵上還是淡定,不動聲色地問道:“我都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裏,你們知道?而且就算是同行,你們剛剛才投訴了我們,差一點我們就進局子了,你覺得我們能信任你?”
男人咧開嘴一笑,對旁邊站著的男人一擺手,不一會兒一個黑色的手提袋就丟到了我的腳邊。
手提袋的拉鏈半開,紅花花的鈔票從裏麵露出來,我估摸了一下,這裏恐怕有三十幾萬。
“鄙人金義通,在這道上也算是小有名氣的人。我投訴兄弟們也隻是想試試兄弟們的水,要是幾個乘治安就能把你們給難住,那我想我們也沒有合作的必要了。”
“這裏有四十萬,算是我金某人的一點誠意,事成之後另有酬勞。”
都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這四十萬還不至於讓我衝昏頭腦。
“金先生,我們有四個人,你這四十萬分下來,那就是一人十萬。你也說了你在道上小有名氣,那這下墓有多危險,你不會不知道吧?十萬買一條人命,太廉價了。”
金義通聽我這麽和他討價還價,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他拿起桌上的餐巾紙擦了擦手,很是爽快地喊了一聲:“好!明人不說暗話,一看兄弟你也是有本事的人,那我就直說了。隻要你確定為我金某人賣命,那我出價這個數。”
金義通伸出兩根手指。
“二十萬?”
金義通笑著搖頭:“一人,兩百萬。”
我不能再淡定了,金義通這個出價實在出乎我的意料。我沉著臉問他:“這到底是個什麽墓?”
這下輪到金義通發愣了,他哭笑不得地看著我:“兄弟,你連這一次我們要去探什麽墓都不知道?”
我有些尷尬地搖頭。這一次出來完全是看在趙靈玲的麵子上,更別說這事好像還和血佛有關係,因此我也沒有多問。
金義通哈哈大笑,鼓起掌來。
鄧注皺眉頭我:“公佟,這地圖是真的還是假的?這金義通到底又是什麽來路哦?”
我搖頭:“地圖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我隻知道這張地圖不簡單。”
一般來說沒有探索過的墓穴或者地宮是沒有標準地圖的。除非這地圖是從古時候流傳下來的,結合一些古籍的記載,才有可能對墓穴的結構知道一些。
然而此時呈現在我們眼前的地圖明顯更為高級,地圖本身不怎麽深奧,但是在地圖的邊緣卻又許多普通人看不懂的羅盤和周易八卦。
這也就是說這張地圖根本就不是某人目測畫出來的,而是通過羅盤或者秘術推演出來的。
畫這地圖的人是推演大家,至少甩我好幾條街,
花比坊也看出了這地圖不簡單,他砸吧一下嘴:“這金義通還挺不簡單的啊,你說就這麽一麵之緣,他就開價給我們一人兩百萬,這種地圖也是說給就給。”
“怎麽小爺覺得這金義通這麽恐怖呢。”
蘇戰隻看了地圖一會兒,就又回到**躺著了。他開口道:“你的感覺是正確的,這金義通的確不簡單。”
“你別看他開價這麽高,我們如果真的接受了,那就要跟著他進墓。這墓裏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死人,拿錢是沒有任何用的。”
嘶。
蘇戰一語道破,花比坊和鄧注都倒吸一口涼氣。
花比坊一巴掌拍在桌上,咬牙切齒起來:“我就說這金義通不是什麽好東西,原來存了殺人滅口的心思!天啊,公佟,這活兒我們不能接!”
“蘇戰所說我也早就想到了,但這活兒不接恐怕也沒那麽簡單。之前投訴我們的人就是他,如果我們不和他們合作,那就是他的競爭對手。”
“別的不說,如果他讓乘治安一而再再而三地查我們車廂,光是這一點我們就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