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相當的詭異
他們也不說用來幹什麽,山下人也沒有問,不過大家都覺得這些屍體是用來引筍的。
有一天紅岩村有個孩子進山放牛,貪玩的他趕著牛就進到了半山腰,便看見老兩口的家,這孩子也吃過娃娃菇,這會兒看到了這老兩口的家當中炊煙嫋嫋,傳來一股好聞的氣味。
他的饞蟲被勾上來了,順著這股氣味悄悄來到這老兩口的籬笆前麵,透過籬笆往裏看,便看見老兩口正在一口大鍋裏煮著一堆死狗死貓。
這些屍體漂在鍋的上麵,隨著老兩口的鍋鏟不停地攪動著。
而這種香味卻正是這隻大鍋裏飄出來的。
老兩口隨手從大鍋當中舀出一勺湯來,往地上一甩,在地上就出現了一朵巨大的蘑菇,這蘑菇就是娃娃菇,不但有鼻子有眼,還會哇哇大哭。
老兩口當中的那個老太婆,拿著一把刀,一刀就砍倒了這隻娃娃菇,娃娃菇慘叫一聲,倒在地上,從底下嘩嘩流血。
這孩子看得一陣惡心,也是嚇壞了,他急忙逃走,不想逃的時候發出聲音,那老兩口就追了出來,他們別看歲數大了,但是翻山越嶺的速度比孩子還要快得多。
還好這孩子及時騎上了自己的老牛,這老牛發足狂奔,才逃回到了村子裏。
隻不過這孩子回到村裏之後就得了一場大病,不停說著胡話,一會清醒一會糊塗的。
家裏大人把孩子清醒時候說的話都記了下來,帶著本家的一些兄弟去山上看。
就發現老兩口住的房子已經人去樓空了。
那園子裏還留著許多已經砍倒的那些娃娃菇,而這些娃娃菇的底下,全都有血。
這個故事聽上去相當的詭異,不過賽神仙卻是饒有興趣的摸著下巴說道:“想不到這裏也有收屍人啊,有收屍人的地方,自然就有黑羊,這還真是一條重要的線索啊。”
我從來沒有聽過收屍人,好奇地問道:“啥是收屍人啊,聽著就讓人這麽瘮得慌。”
“收屍人其實也算是三教九流之中當中的九儒十丐當中的丐門中人,丐門跟盜門差不遠,也有一些跟羊倌一般的職業,不過他們更類似黑羊倌,走的是種寶養靈的路子。”
“他們收取天靈地寶的方式跟咱們不太一樣,咱們收取天靈地寶,是跟天地交易,而收屍人卻是與人交易。”
“你聽這個故事裏說的那老兩口,他們用娃娃菇換取死貓死狗,再用死貓死狗化成的娃娃菇跟人們交換更多的死貓死狗。”
“看上去好像就是無謂的消耗,但是實際上去並非如此,他們在收集人氣。人氣跟地氣差不多,也能形成一些天靈地寶來。”
“這麽說的話,是不是咱們這一條線索就沒有什麽用了,收屍人肯定是把他們種出來的天靈地寶帶走了啊。”
“那可不一定。另外我之前說了,他們不是正規的羊倌,自然沒有咱們羊倌這種牽羊的本事,他們收集人氣。”
“其實也是為了跟黑羊所在的四醜地的地氣結合,形成一些天靈地寶。但是他們可是牽不了真正的黑羊。”
“因此收屍人所在的地方,一定有黑羊。他們就是咱們羊倌的指路明燈啊。”
“那還等什麽呢,咱們現在就去找找山裏那老兩口的房子,說不定咱們去晚了,黑羊就得被別人牽走了。”
師傅嗔道:“你小子真是毛躁得很,不知道每當大事須靜氣嗎?你光聽人說這麽說,可是真的假的咱也沒辦法分別,而且現在天還亮著,這會兒進山能看到什麽羊?”
我被師傅教訓,在一邊不敢再提現在去尋找的事,這會兒於師叔突然說道:“其實他們說的這種娃娃菇,我倒是好像有點印象。”
“跟我們調字門傳說當中有人頭筍倒是有點相似的地方,如果真是人頭筍,這一趟紅岩村應該沒有白來。”
“隻可惜村民們應該早就把這些娃娃菇給扔掉了吧,這麽邪惡的東西,誰還敢吃啊?”
“那可未必。”師傅說道,“就算紅岩村的洪家人把這些娃娃菇都扔了,這不還有你朱文紅姐姐的嗎?”
他把朱文紅叫過來,開門見山地問道:“之前你的那些好姐妹說的那個娃娃菇,你這裏還有沒有?”
朱文紅微微一愣:“阿叔你怎麽知道我這裏還有那種娃娃菇的?你可別怪我不拿出來給你們吃啊”
“這東西我一個人在家的時候會拿來當菜吃,可不敢拿它們做菜用來招待你們啊。”
師傅卻是擺擺手:“我們也沒有怪你的意思,就是對這種娃娃菇比較好奇,你拿過來給我們看看,我們也開開眼長長見識。”
朱文紅看一眼我師傅,臉上寫著疑惑。
估計她覺得別人開開眼倒是好理解,師傅一個瞎子想要開開眼,那不是玩笑嗎?不過她最終還是回屋去拿來幾個跟猴頭菇挺像的蘑菇出來。
我湊過去一看,這蘑菇倒還真是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真像一個小娃娃。
於師叔看到這東西也不由眼睛一亮:“這哪裏什麽娃娃菇,這就是人頭筍啊。”
“毒性是肯定不存在的。”於師叔說道,“隻不過……”
他的話沒說完師傅就搶著打斷道:“大侄女你別聽他瞎說,他這是騙你的,這東西吃了沒有什麽害處的。”
於師叔在一邊瞪眼,想說話卻是被師傅一擺手製止了:“行了,沒有多大的事,你先去休息吧,我們幾個還有一些私人的話要嘮一嘮。”
朱文紅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我們,施施然退了出去。
於師叔這時候才叫道:“老瞎子你這是幹什麽,打斷人家說話就好比打斷別人拉屎,罪過大著呢。”
這個比喻也是讓人醉了。
師傅嗬嗬笑道:“你怎麽什麽話都往外說啊,你不覺得這個朱文紅有點怪怪的嗎?她跟咱們是一條心的嗎?要不是一條心的,她再在私底下暗下狠手,咱們可都得遭殃啊。”
於師叔這才恍然大悟:“看來我的話的確多了一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