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解決林棠秋
那些鬼人訓練有素,看到人的瞬間指甲會變長,他們披頭散發,滿嘴獠牙。
好端端的屍體,在林棠秋的精心製作下變成了這個模樣。
“寶貝們,給我殺了這個自不量力的小子。”
隨著林棠秋一聲大喊,這些鬼人就像是在一瞬間看到了可口的食物一般朝著我撲來。
我雖然在人裏麵算得上是體格健碩的,但是麵對這麽多鬼人,我還真不一定能打敗他們。就在我想著如何應對的時候,我的小腹一熱,一股熟悉的感覺湧上來。
“後輩,這種耍帥的事情交給前輩來做就可以了,你小子在旁邊看著就行。”
是公久的聲音。
我還沒來得及回應,我的身體便被公久直接控製了。
我的靈魂漂浮在半空中,但是與我的身體之間又有著一段距離。我看著我的身體與那群鬼人周旋,就像是不怕疼似得,在那群鬼人裏麵遊刃有餘。
林棠秋似乎也是個異人,從剛才我的靈魂離體的時候,我就能注意到了他不一樣的目光。
“原來是這樣的嗎?那還真是有趣啊。”
我聽到林棠秋對著我的靈魂說。
眼下由於公久占用了我的身體,我的靈魂相當於是處在無依無靠的狀態,林棠秋顯然是看中了這一點。
隻見林棠秋拿出來一個網兜子,這東西我在之前爺爺的日記裏麵看到過。
說是利用這個網兜子,現實中的人可以抓住原本看不見的亡靈。這個東西可以說是亡靈最懼怕的東西。
但是林棠的網兜子夠到我的身上的時候,我卻沒有任何感覺,也就是說,那個網兜子對我連一點作用都沒有。
“真是奇怪。”
林棠秋不信邪地又嚐試了一次,我隻能眼睜睜看著林棠秋對我做這些舉動,畢竟我如今隻是一個靈魂體,也沒有辦法觸碰到他。
如此嚐試了兩次之後,林棠秋就消停了。
而另一邊,公久也將那十幾個鬼人處理得差不多了。
“小秋,你還記得我嗎?”
公久將最後一個鬼人丟在一邊,走到林棠秋的跟前。
林棠秋起初看著我,還沒有任何反應,知道公久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林棠秋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什麽似的,突然跪在地上,滿臉恐懼。
“太爺爺,我……我不是故意的,您就原諒我這一次吧。”
“小秋啊,你還記得我之前和你的約定嗎?我記得當時我們說好了,不管人在哪裏,都要做對得起自己良心的事情,如今你殺了公家和林家全家,有覺得心裏舒服嗎?”
“太爺爺,我每一天都在懺悔……我悔恨自己做出的一切!”
我看著林棠秋聲淚俱下的那張臉,隻覺得無比憤怒。
這絕對不是一個會懺悔的人,他如果殺了公家人之後會懺悔,那就不會再去對林家動手了,這根本就不配為人。
但是我隻是一個靈魂,我的憤怒也隻有公久可以看到。
“小秋啊,你自己說,我應該給你什麽懲罰呢?”公久笑眯眯地看著林棠秋,明明隻是一具年輕人的身體,但是自身卻像是帶著威壓一般。
從頭到尾,林棠秋都跪在地上,根本起不來。
“太爺爺,不用您懲罰我,我自己去死。”
林棠秋說完,直接起身,對著旁邊的大石頭撞去。
我被這一幕看的目瞪口呆,明明剛才還是一副冥頑不靈的模樣,怎麽現在突然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小子,看清楚些,這一招,叫做審判。”
公久抬起頭,看著靈魂體的我,突然說。
林棠秋雖然撞向了石頭,但是公久卻以肉眼根本沒看清楚的速度,突然衝向大石頭,直接攔下了林棠秋。
“你的死並不能改變所有的一切,將這些鬼人全部複原吧。”
“不!不可能!他們都是我的寶貝,我是不會讓我的寶貝全部去死的。”
剛才還信誓旦旦說要懲罰自己的林棠秋,隻一轉眼就改變了想法。
“你忘記你剛才答應我什麽了嗎?”
公久突然一隻手抓住林棠秋的脖子,不斷地用力,林棠秋明顯臉色通紅,舌頭往外伸,眼珠子往外突。
“我做……我做。”
公久聽到這話,當即鬆開手。”
林棠秋蹲下身子,看著地上躺著的那些鬼人,嗚嗚哭了起來。
他一邊哭,一邊給這些鬼人喂下一種藥粉。
直到現在,我都不能理解,為什麽他要殺那麽多人,為什麽要製作出來這麽多鬼人?
“這世界上你不懂的事情多了去了,製作鬼人必須要幾個條件,一個是這死去的人不能時間太長,其次隻有這些人符合一些條件才能被製作成鬼人。至於為什麽要做鬼人,可能是為了長生不老吧。”
長生不老,又是長生不老。
這已經不是我第一次聽到這個詞了。
“當時青銅棺材裏麵的那個林音呢?她不是一千多年的屍體嗎?”我質問公久。
“不是,她其實是林家的大小姐,早在二十年被林棠秋謀害。”公久說。
林家大小姐,那不就是……不就是林瑤和林銳的母親嗎?怪不得,林音和林瑤的相貌如此相似,怪不得上次林銳在林家的時候,林音的目光會很奇怪……
就在我還想著其他的時候,我的靈魂猛地一沉,再次睜眼,我已經回到了自己的身體裏。
“小子,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了,老人家要休息了。”
我看著地上往鬼人嘴裏喂藥的林棠秋,他整個人像是受了很大的驚嚇。
“太爺爺……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給這些鬼人都喂上藥了,你總能原諒我了吧?”
“太爺爺……這麽多年我知道錯了,我後悔了。”
……
林棠秋自己念叨了一會兒,一個人坐在地上嗚嗚地哭起來。
我已經無心在此處看著一個垂垂老矣的人痛哭流涕,我轉身直接離開山洞,我剛走出去,裏麵轟然倒塌。
我的心裏一陣,轉頭看向剛才進去時還是一片正常,如今已經是一片塌陷的地方。
“這是你做的嗎?”
我在心裏問。
“做了那麽多殘害後輩的事情,總該受些懲罰。”公久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