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追查
常無名說這裏死過很多人,死亡,在這個地方從來就不是一件稀奇事,每年都有人在這裏橫死。奇形怪狀的死法都有,吊死的,淹死的,燒死的,被人砍死的,自殺的……這些死者的死狀都有一個共同點;都是被同一個鬼所殺。具體原因他也正在調查。而這個酒店死的第一個人,特別奇怪。是被人撕扯成一塊一塊的;屍體扔得滿地都是。警察廢了好大的力氣,也沒能把他的屍體拚回原樣。而且作案的人一直都沒抓到。而且這裏有一個奇怪的傳說。村名們都叫這裏紅島。原因顧名思義,因為每逢櫻花盛開的時候,山上一片粉紅。每當這時候就會有個看不清臉的人在櫻花樹下哭泣;如果誰碰到她,必死無疑。
他的這個說法,我也同意。隻是這天大地大的,又在島國,哪裏去找呢?我明顯對他說的這些案子一點興趣都沒有!他抓他的人。我抓我的鬼;好像根本沒關係。簡單談了幾句,就找借口想要離開。
你是不是對我昨天拍的照片很感興趣呢?那可不是普通的相機,那個相機可以拍到鬼!不由分說;常無名手裏已經拿出一疊洗好的照片放在桌子上了。
正要走的我,聽他這麽一說,又坐了回來。手就伸向那疊照片;卻被他一下按住了。
“想要看,就做一筆交易。如何?”我抬偷看他,他正一臉皎潔的笑。
果然,常無名約我出來就是為了這個。願意給我看我就看,不給我看我自己也有辦法找它。至於交易嘛,我不認為我有什麽籌碼可以和他交易的。
換你昨天撿到的荷包;可以嗎?不等我回話,常無名接著說道這對破案很有幫助,;我們這是互利,你抓你的鬼,我抓我的人。荷包顯然就是一條線索。希望你配合我。
所以這次把我約出來,原因還是因為他想帶我去一個地方見一個人。說的神秘兮兮的,不就是一個荷包嗎?我也想早點找出這裏的邪祟,好回國去找妹妹。
我點點頭,表示答應了。常無名這才鬆開我的手;我將那些照片都翻了起來。雖然早有準備,但當我看到照片的時候也忍不住作嘔。照片正是我昨天在露天洗浴中的一幕。而被我貢香引過來的人,那頭上裂開了,不知道被什麽東西給劈開似的,可以看見裏麵白森森的頭蓋骨。那個臉根本看不清楚是臉。隻能說是血肉模糊的一團。這正是常無名的相機所拍到的。
一般人死亡後,魂魄都會進入地府輪回。而有一些特殊的死法,比如凶殺,自殺。因為死者死亡的時候陽壽未盡,所以怨氣也特別大。如果不含冤得雪,魂魄是進不了地府永遠也無法超生的。
而這樣的靈魂,我們稱之為冤魂。根據常無名所說。這個人生前被人大卸八塊,合著這個殺他的人必定不想他的怨氣凝結,才會將他肉身分開,某種程度上來說,分屍是可以分散怨氣的。但是真正的解決辦法,就是幫他超度,當然。最好就是燒幾樣它生前最喜歡的東西下去。
至於那個會哭泣的鬼,恐怕隻是村民們胡說八道的吧。
常無名聽了,一邊鼓掌一邊道:分析得很透測,不過今天我們得拿著荷包去見一個人。等見了那個人。必有分曉。
露天浴池周邊的住宅不是那麽密集,山路似乎有些難走。我們走了約麽一個把小時山路,才來到一個神社前。通紅的鳥居看起來有點滲人,注連繩上居然綁著一些小紙條。我也看不懂;但是依稀可以看見像是符咒一般的東西。心說這裏還能供奉鬼神?島國和華國的信仰也差不多。
正在仔細觀察,兩個老人神色匆匆自神社裏麵走出來。我躲閃不及,一時和他們撞到一起。身上的荷包直接就落在地上。
我剛彎腰去撿,卻發現其中一位老人先把東西撿起來了。令哇哦驚訝不已的是這位老人的表情。爬滿鄒紋的臉上肌肉因為震驚而輕微顫抖;雙手也不自主的撫摸著荷包。另一位老人則是一把抓住我的衣服說什麽也不鬆手。我心說,這不會是來個碰瓷吧?如果是,請放開的的衣服。它很貴!
“雅子!……雅子!你怎麽會有雅子的東西?”老人的雙手激動的抓住我的領帶。叫我對付鬼那是沒有問題的,要我對付老人,我還真的不在行。隻是我這身西服好幾萬呢!我一臉蛋疼,任憑老人搖晃著。
“大叔,大叔,您先放手,我們正是為了你們兒子的事而來。”
聽常無名這樣說,老人才鬆開手。我趕忙把領帶從他手裏抽了回來。心疼了半天。
我就直接把昨天浴池發生的一切給他們講了一遍。一聽說我昨天見到了他們的女兒,兩夫妻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過了許久,他們才緩緩的道出緣由。
原來這兩位老人,正是昨天我在浴池裏見到那隻鬼生前的父母。他們告訴我,他們的女兒原本是個天真無邪的孩子,從小就喜歡小動物。有一次,從外麵撿回來一隻受傷的小貓,非要養在家裏。後來有一天,一個打雷下雨的夜晚,女孩和貓一起消失。等到警察來家裏的時候,他們才得知,女孩已經被害了。
故事聽到這裏我不禁毛骨悚然,因為孫悅也消失了。
後來的事宜,我什麽都沒聽進去,滿腦子都在想著孫悅的事情。最後,常無名和兩位老人道別,老人在山路上麵送了我們很長一段路,隻記得臨別的時候兩位老人的請求。如果再遇上他們的女兒,轉告她,我們想念她……
總之,離開神社回酒店時的心情是複雜的。一方麵是擔心孫悅。另一方麵則是為這對老人難過。
查清楚了事情的背景,下一步自然是要展開行動驅邪咯。我得回去收拾下東西,準備晚上的行動。
這次,我是和常無名一起回的酒店,陳氏集團的負責人早已經在酒店裏等我了。我直接跟他們去了會議室;常無名則沒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