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鬼店當家人

第153章 邪祟的陷阱

常無名見狀微微一笑道:那還等什麽,開始準備吧。

我啊了一聲,不明就裏的望著常無名。這是要準備啥呀?

“呐,是你自己要作的,等下讓你做什麽你可別有怨言。”

“少廢話,快點說!”

常無名奸笑兩聲,湊到我耳邊對我講了一句悄悄話。我一聽心裏就開始咒罵這貨不正經。但是也沒辦法,畢竟他的話並不像危言聳聽,既然她吩咐了,我就照做吧。以前跟隨爺爺學習正規方術,從不成見識常無名的本事,這次跟著他去長長見識,也算一種曆練吧。按照長無名的說法,去之前我特意到理發店將自己捯飭了一番。將電腦桌子搬到臥室裏麵。等這一切準備妥當,便打開電腦,登錄到“泡妞寶典”主頁上。

常無名要我偽裝成趙斌那種禦宅族下載這款泡妞寶典來玩。如果真的中大獎了,就能順理成章的被“勾魂”。

我覺得這樣的做法挺滑稽的,但也照做了,因為一時之間我也想不到更好的辦法。很快注冊完畢,我就順水推舟的進入到遊戲裏麵。常無名叫我一定要把自己捯飭得容光煥發,說那樣更容易被邪祟選中。這些邪祟就是喜歡容光煥發的人,這樣他們才能在他們身上吸走更多的陽氣。我的頭發被梳成了大背頭,為了迎合偽裝,還刻意做了現代小鮮肉的流行發型,鍋蓋式劉海。據理發店的人說這樣的發型更吸引小妹妹。這下再畫了個妝,就更不像我自己了。就算現在有人拿著鏡子照我,我也認不出鏡子裏麵的人臉是自己,這一點我還是挺滿意的。

據說現在的青少年都喜歡這種造型,不過我對這個造型是嗤之以鼻的,還好是在網上,不然我真的不會頂著這張臉出去見人。

電腦裏麵的數據顯示正在連接遊戲中,乘著這個間隙,我開了個小差,設想一下屏幕裏麵會出現什麽樣子的紙紮童女。

屆時,電腦屏幕上展現出讓我吃驚的畫麵;並不是像趙斌媽媽所說的那樣屏目上麵會出現穿著紅衣服的紙紮童女,相反;展現在我麵前的乃是一個長得十分俊俏的紅衣少女。生得一雙楚楚動人的桃花眼。說話間,她的眼神好幾次與我碰觸,都被我巧妙的避開。書上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所以有的鬼魅是用眼睛來傳神,到達勾魂的目的。

我可以避開他的目光,按照計劃,簡單的一番交談後,少女向我提出一個問題。

願不願意和她玩遊戲?

我楞了一下,這個願不願意與她玩遊戲是個幾個意思?我現在不是正在玩遊戲麽,或者是說,我們要跳出遊戲的限製,跑到現實裏麵玩什麽遊戲?

我道:可以啊,要玩什麽遊戲?

見我如此爽快;女孩笑嘻嘻的道:賭你七天之內會愛上我;如果你輸了就要把靈魂先給我們偉大的祆神教做貢品。如果我輸了,任你擺布。

啥?難道這就是網絡上傳說的七日攝魂局!我心裏咯噔一下。這種賭約不落俗套啊,是男人應該都會覺得興奮。看起來眼前的少女對自己的臉信心滿滿。不過這個祆神教又是啥東西,我好像從來都沒聽說過。目光移向一旁的常無名,示意他給我一些解釋。卻見此時的常無名臉上也出現了少有的驚訝。不過驚訝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玩味。他在一旁使勁兒點頭,意思就是讓我答應下來。答應?說的倒簡單。這明擺著是邪教的陷阱!我倒不是怕自己會愛上那個電腦程序上的假人,我是怕和這個祆神教扯上關係。

我自然不敢貿然答應,可少女卻一直催促我。

這個問題我覺得我答不出來,趁著愣神的空檔,我可是使出了吃奶的勁企圖用腳趾頭將電腦的連接電源給拔掉。如果斷電了,我即可躲過這個答案。可是整個局麵都陷入一片混亂之中。常無名則是一臉的好戲沒看完的樣子嚕嚕嘴也向桌子下麵伸出腳。我心說尼瑪這個常無名這家夥總算還有點良心,這個時候來幫我拔電源了?

結果我想錯了!常無名狠狠一腳踩在我的腳上,剛才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拔出一點的插頭直接被硬生生的插回去。老子的腳!我隻覺得腳趾被卡在插線板上動彈不得。疼得我滿頭大汗。

我氣急敗壞的瞪了常無名一眼。常無名才鬆開腳上的力道;我吃痛的縮回腳。常無名卻一臉無辜小聲道:“為今之計沒有別的辦法。”

我心說,這是獻祭靈魂,還是跟一個什麽聽都沒聽說過的祆神教扯上關係,你行你上啊!嘴裏沒好氣的哼了一聲“你再想想其他辦法吧。”

常無名向比我比了個中指。

這一來二去,遊戲裏麵的少女有些怪異的看向我問我“你旁邊還有人?”

我一愣,慌忙搖頭有點頭。心說死就死吧,死了也要找個墊背的!就把常無名也拉了過來。就在常無名臨近我的一刹那,我看見他咬破中指;豎起右手的兩個指頭在我額頭上麵鼓搗片刻,口中喊道“中指血引乾坤陰,中指血引乾坤陽!血引路,血引路!血開路”見他毫不猶豫就咬破自己的手指,我是看著都覺得疼啊。由於他說的太快,我並沒有聽清楚他的咒語,還以為他在講外語。尼瑪仔細分辨才發現尼瑪合著這貨是在念咒語。

眼前一黑,我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等到醒過來,我的四周豁然開亮了許多。顯然不是在自己的房間裏麵,而且這個地方還非常陌生。我慌忙環顧四周,發現常無名這個坑貨居然也不知去向。摸了摸臉上,剛才常無名往我臉上搗鼓的血符還在。這不是夢!尼瑪我這下心裏就沒底了。試著站起身,我發現我現在所處的位置非常尷尬,像是一個很大的庫房。我一邊喊著常無名的名字一邊四處打量。心說這裏不會又是在做夢吧?或者是靈魂出竅又進了誰的結界裏麵?這個假設把我自己給嚇出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