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解惑
那人直勾勾的看著我,並沒有說話。仿佛看不見我,也聽不見我說話似的。下一刻,他做出一個驚人的動作。隻見他的雙手撫摸上自己的臉,然後胡亂一搓。五官立刻又移到了臉的另一邊。有點像我們玩電動遊戲的時候程序出錯產生的錯誤畫麵。
臥槽!這是什麽鬼!我掏出符咒就要拍下去,卻聽見常無明的喊聲不知道從哪裏傳來“孫衡,你特麽快點,老子的血符隻能維持一炷香的時間,沒時間跟你解釋了,你記住,坎離乾坤相對其,隔岸觀火震巽兌艮。出門向左即是艮,遇見斷路即乾坤。快點走出去,我在出口等你。”
我啊了一聲,什麽乾坤震兌?我都沒聽清楚,就記住了最後那句出門向右即是艮。當下就思考了一下這個艮的問題。在八卦上,分為先天八卦和後天八卦兩種。這個傻缺常無名隻說是艮方向,並沒有指明是先天八卦還是後天八卦。合著一個在東南一個在西北,叫我怎麽去分辨具體位置呢?我現在最重要的事情並不是分辨這東西是先天八卦還是後天八卦;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按照常無名的口訣,我安全到達他所指的“出口”。果然,他早就在那裏等我了,出口處,是一條古鎮一樣的街道口。道路兩旁各有古宅假山等物件。站在那裏等人的除了常無名,還有十幾二十個著裝各異的人。眼見出口又陸續有人走出來,先前的人或是出去迎接同伴,或是三兩個一團小聲嘀咕著什麽。看起來這架勢和上次青書的異界裏麵那群組團的人差不多。
我上去就打了常無名一拳問道到底搞什麽花樣,這又是哪裏。這次必須一五一十的老實交代。
常無名扔個給我一包衛生紙,要我先把臉上的血擦一擦,待會兒我們再找個安靜的地方慢慢說。我才意識到為什麽大家用那種奇怪的目光看我。接過紙巾,又看了看四周的人,心說剛才那些來來回回的腳步聲,一定就是這些人奔跑時所發出的咯。我開口問道:他們是什麽人?
“他們是獵鬼人。來自四麵八方。孫衡,我們有好戲看咯。”常無名豎起大拇指向後晃了晃。
常無名將我領到一個偏僻的角落,告訴我,這裏其實是電腦程序裏的世界、當時沒法和我詳細的說清楚。是因為如果要用靈魂出竅入侵這個程序的話很容易被發現。再說他也並不是個黑客根本不懂得什麽數字編程。當下情況又挺緊急的;自然也沒有時間去找一個懂得鬼言的黑客破解遊戲數據。所以隻好死馬當活馬醫,趁著程序出現問題的時候用方術引路,屆時將靈魂轉移進這個黑客程序裏麵。
我聽他這麽一說,我倒是有點好奇了,趕緊問他,進入電腦裏麵是幾個意思?是說我的魂魄現在也屬於這個遊戲的一份子?那麽剛才那些他口中的獵鬼人,又是什麽東西?
常無名搖搖頭說他也不清楚剛才那些獵鬼人是哪來的。也許是跟我們一樣好奇或者接了啥任務才進來抓鬼的吧。我懷疑這個程序裏麵被寫入了鬼言這種東西,就說明鬼魂會出現在遊戲裏,你看見的那個紅衣少女,跟趙斌的那隻紙紮人,都有可能是邪祟變化出來勾魂的宿體。
聽到鬼字,我不禁一哆嗦,常無名的言下之意無非是指這個遊戲裏麵有鬼。我想到了剛才房間裏五官移位的兄弟;脫口而出。不過既然這麽多獵鬼人都進來了,難道還消滅不了幾個鬼魅?
常無名說,你先別管這些,還有更匪夷所思的事情,說著他指了指路邊無數條小道。我愣了幾秒鍾,這裏的路並不同我們往常走的路。這些路全都是被一些白色小顆粒狀碎塊鋪起來的。我下意識的伸出一隻手隨意在路上撿了一塊起來放在手心一看,差點忍不住就要喊出聲!這些哪裏是鋪路的小石塊?這分明是一節脊椎骨。當然,這裏的骨頭也不一定就是人類的,也有可能是牲畜的骨骼。反正特別詭異。
我見常無名在這些骨頭鋪的路上麵來回走了幾圈,並沒有要解答我的疑問,轉頭問他,我們接下來要去哪裏?
常無名豎起食指放在嘴邊道:“待會我們跟在那群人後麵。你可千萬小心別掛了,在這裏掛掉的話,人間的那個肉身就會和趙斌一樣了。”
我當下嗯了一聲,回頭去看門口那些人,他們有的已經開始往裏麵摸索,有的還在外麵焦急等待。我與常無名兩人便偷偷摸摸的混進那些人中間。前麵的人帶頭進了一個山洞般的建築物,我轉頭詢問常無名我們是跟著進去,還是在外麵待著?常無名搖搖頭,我一見他搖頭就著急了,道:你搖頭表示不要進去呢?還是不要留在外麵呢?你特麽倒是說句話呀。
就在這個時候山東裏傳出一些乒乒乓乓的聲響,聽起來很像有人用榔頭重擊石壁發出的。原先進去的人,也陸陸續續分散開來。看得我心裏頓時忐忑不安。心道這裏麵還有人雕刻石像不成?
等到所有的聲響都消失了,我才發現剛才光顧著聽響動,都沒來得及注意前邊那群人去了哪裏。
我和常無名這才從一旁的矮石堆裏鑽出來,準備進洞瞧瞧。
洞口裏麵很深,倒是沒有什麽岔路,一條直路延伸至遠方。我量大概走了十幾分鍾依然不見洞口,我有些著急,深怕這洞內會突然冒出什麽東西。正想著,常無名就示意我止步,我停下腳步向前看去,洞內光線不是很好,隻能依靠我手機的光線照明。這時候我把手機照上去,隻見地麵上擺著一些破破爛爛的白衣服。還有一些使用法術的痕跡。再仔細向地上一瞧,我到底了一口涼氣。地麵上稀稀拉拉有一些隻認碎片和血跡。走到近前,才發現這些衣服上血跡斑斑。裏麵難道有吃人的野獸?想到這裏,我不禁扔到手裏的血衣,後退幾步到常無名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