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神秘蘇姐
旗袍美女走了兩步,看著我們說道,一對朱唇輕啟,突出一縷輕煙,對著我說道:“孫天師,奴家在這裏等你很久了。”
所有人的眼睛又定住了我,天可憐見,我啥時候見過這樣的美人啊。
我的意識完全被這個蘇姐給吸走了,目光完全的黏在了她的身上,仿佛一瞬間,這個女人便是我的全世界,我可以為她做到一切,甚至於舍棄自己的生命。
知道葉萌一巴掌拍在我的後腦勺上,拍的我整個腦袋嗡的一聲,瞬間就清醒了過來。蘇姐倒是不以為意,這種事情對她來說似乎是常態了。
“你就是孫衡?”她抽了一口煙鬥問我。
我慌忙回答道:“正是在下。”
“你的名字奴家早就聽說過了,見到真人還是頭一回,還是很配得上你的名稱的嘛。”蘇姐微微的一笑,整個房間似乎都充滿了香氣,啊,媽媽我戀愛,我要把這個女人帶回家,娶回去。
“嗡!”
“嗷,我知道,你別拍我了!”我吃痛的說道,葉萌麵無表情的把手收了回去。
“無妨無妨,是奴家控製不住自己的力量,也不是一回兩回了。”蘇姐擺了擺手,“你當初在B市大鬧天宮,把後山搞的是千瘡百孔、滿目瘡痍奴家可是知道的很清楚呢。”
“多謝,蘇姐抬愛。不知道蘇姐叫我們上來有什麽事情呢?”我問道。
“奴家叫你們上來?真是奇怪了,明明是你們在奴家的店門口口口聲聲的說要找人的,怎麽到了這裏反倒變成奴家找你們有事情了?”蘇姐說道。
“我們是來找一個舊友,據在下的尋物符所指向的地方,就在蘇姐的店鋪之中,不知道蘇姐能否給在下一點幫助呢?”
“開門做生意,來的都是客。我這朝歌每天進進出出的幾百上千的人,我哪知道你要找誰?不如你自己在這50多層樓裏麵找?找到了你就帶回去罷了。”
“蘇姐叫我們上來,自然是知道我們要找誰的,不然也不會讓我們站在這裏。還希望蘇姐行個方便。”
蘇姐看著我,眼神裏透露出無盡的狐媚之色,似乎是一個漩渦,要把我吸進去,我咬破舌尖,一口血氣含在口中,默念爺爺留下的定心咒,保證自己不會第三次的被這個蘇姐給牽著走。蘇姐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的詫異,隨機說道:“小家夥倒是有點本事,周圍的人也不差嘛。唐門的械人,武判官鍾馗,兩個西方的驅魔人,一隻麒麟殘魂,一隻渡劫失敗的貓妖本源,一隻畫妖,一隻鼎妖。咦?”
蘇姐一溜掃了過去,把我們這邊的實力說了個底掉,說的我是心驚膽戰的,但是在她看見小八的那一刻,她露出了奇怪的神色。
她慢慢的靠近小八,仔仔細細的觀察著。小八雖然害怕,但是輸人不輸陣,還是裝著一副天大地大,老子最大的感覺,但是誰都看的出來他心裏沒底。這個時候,我眼尖的看出來,蘇姐的瞳孔,一瞬間變成了紅色的豎瞳,果然,這個蘇姐,也不是凡人啊。
“麒麟,她為什麽能知道你和鍾馗的真身?”趁著蘇姐在觀察著小八,我趕緊低聲問麒麟道。蘇姐能看出我們的身份這不足為奇,但是她居然能看出麒麟和鍾馗的身份,這也有點太不同尋常了吧。
“我也不知道,她的身上有一股我似曾相識的味道,但是我始終想不起來我是在哪見過或者聞過了。”麒麟皺著眉頭說道。
“小子。”鍾馗低聲說道,“這個蘇姐的實力不低,恐怕在我之上,你千萬小心,不要輕舉妄動,不然我們可能都保不住你。”
我內心一驚,比鍾馗還強?鍾馗算是我見過的人裏麵戰鬥力很強很強的了,在長平,和戾氣極重的白起殘魂打了個五五開,還是在白起殘魂有著眾多戰魂加持的情況下做到的。這個蘇姐比鍾馗還強,豈不是十殿閻羅級別的存在?這種存在怎麽會甘心在這裏開一個小小的夜總會?
蘇姐仔仔細細的打量完了小八,輕笑道:“原來是這樣。本以為隻是普通的小打小鬧,沒想到還能有這樣的發現。算了算了,奴家也玩的差不多了,你們隨著奴家走,奴家帶你們去見想見的人。”
說完,蘇姐就轉過身在前麵帶路了。我剛剛準備跟上,就感覺到有人在扯我的衣服角,我一回頭,正是孫悅。
“怎麽了?有什麽事情嗎?”
孫悅小聲的說道:“哥哥小心,這個阿姨很強很強。貓咪在害怕她。”
貓咪自然指的就是孫悅體內的貓妖了,這隻貓妖在我看來是沒有什麽靈智隻剩下本能的,如果它在害怕蘇姐,說明蘇姐對他的實力是碾壓性的,就好比牛怕老虎,羊怕狼一樣。這個蘇姐,到底是個什麽樣的恐怖存在。
蘇姐慢慢的走到一副壁畫前麵,對著保安說道:“你們在口子那好好守著,在我進去的這段時間,誰都不能上來,把電梯給我鎖死了,聽見沒有!”
“是!”幾個穿著黑西裝的保安立即就去電梯那守著了。
蘇姐撫摸著這個壁畫,找到了機關,用力一按,一個通道就出現在了我們的麵前。這個通道和整個房間的風格格格不入,充滿了未來的科技感,雪白的牆壁泛著金屬的光芒。
“這麽驚訝幹什麽?奴家隻是喜歡古典的裝飾,又不代表奴家是個古代人。”蘇姐嗤笑道,“和奴家來吧。”
這個通道並沒有很長,也就是一百米左右,路的盡頭是一個房間,房間裏麵簡簡單單,什麽也沒有,隻有一些簡單的家具,而在裏麵的**,躺著青衣店長。店長的身上纏滿了繃帶,整個人罩在一個紫色的光罩裏麵。
“店長!”我失聲叫道。
蘇姐攔住了我們,不讓我們接近青衣店長:“他的情況很不穩定,不要去打擾他,不然可能就救不回來了。兩天前,他帶著一身的傷口來到我的店門口,我都不知道帶著那樣必死的傷口他是怎麽過來的,鑒於我們倆的交情,我也不能見死不救,就把他帶到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