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死對頭攝政王白月光

第204章 芸兒要為過去的種種賠禮了

小侯爺仔細打量宋鸞的臉蛋,這模樣實在是在宮女裏麵都算是偏醜的。

不過能夠讓三哥命令她伺候自己,又能讓朱雲初護短的宮女,讓他懷疑自己今天是不是沒有帶眼睛出門。

酒意上頭,他觀察了片刻,忽然大聲喊道,“我總算知道她有什麽過人之處了,這身段道是不俗。”

周圍的宮女臉色微紅,被點評的宋鸞想要臉紅也紅不起來。

假麵是沒有溫度的,她覺得有些熱,每次熱起來的時候不透氣,麵具貼合處就有一些癢。

她忍住了不去抓,整個人緊繃著,一邊的宮女遞過來一壺酒。

她倒酒也撒了幾滴,遮掩著將酒杯放到秦邵麵前,男人忽然抬起手,從她手中捏過酒杯。

又是一次短暫的觸碰,宋鸞低著頭,指尖發燙。

秦邵是因為找不到自己借酒消愁嗎?

她實在是心虛,沒辦法坦坦****地在秦邵麵前裝作不認識。

“郡主!您慢一些。”

朱芸兒踩著一雙粉嫩的繡花鞋,提著裙子走入亭子。

“陛下讓我陪著三哥吃酒,怎麽還來了那麽多外人。”

“在皇宮我是外人,你又是什麽人。”朱雲初不冷不淡道。

朱芸兒目光落到朱雲初的一刹那,眼神像是被燙了,她強迫自己扭過頭不去看朱雲初。

這個曾經因為名字跟自己有一點像的冷宮皇子,被自己欺負的狀況還曆曆在目,她不相信朱雲初忘記了。

朱雲初一定心裏還存著報複自己的念頭,他來是搗亂的嗎?

父親好不容易說通皇上讓她跟秦邵見麵。

朱雲初早就忍無可忍,見到朱芸兒除了厭惡還有慶幸。

“行了,過來吧,這下攝政王身邊有美人相伴。”

宋鸞起身,回到了朱雲初的身邊。

朱芸兒沒見朱雲初為難自己鬆了口氣,望著朱雲初腰上罕見的紅玉,心中多了許多計較。

聽說朱雲初一手填補了國庫的空虛,他這些年也不知道去做什麽這麽有錢,能達到富可敵國的地步,父親說了讓她不要再得罪朱雲初。

年少輕狂,她誤以為這個被冷落的皇子比自己還低賤,百般欺負,刁難。

如今明白郡主和皇子公主終究是有差距的,已經有些晚了。

朱芸兒拿起酒杯走到朱雲初麵前,扯起笑,“二哥哥,許久不見,芸兒要為過去的種種賠禮了。”

“嗬。”朱雲初視若無睹。

朱芸兒從宋鸞麵前走過,為朱雲初到了一杯酒,“二哥哥,莫要跟我一般見識,我以前刁蠻任性。”

“你現在也差不多。”

朱芸兒臉上笑容幾乎要維持不下去了,阻止誇獎朱雲初的語句。

“二哥哥,你真厲害,聽聞國庫空虛,皆是你幫了忙。”

宋鸞伸手碰了一下朱雲初的胳膊。

朱雲初看向了朱芸兒遞過來的清酒,接過來一飲而盡。

朱芸兒鬆了口氣,“二哥哥,多喝一些。”

看來朱雲初不想跟自己說話,父親說的搞好關係沒有那麽簡單。

她轉過身走回到秦邵身邊,男人俊美冷冽,身形高大,讓人無法忽略的是他周身生人勿近的貴氣。

聽說在整個上京貴族,秦邵是唯一一個端得起架子的俊秀。

其他的……大多都是草包。

朱芸兒覺得此話有理,如今宋鸞離開了他的身邊,自己趁虛而入是最好的時候。

可她坐在他身邊,精心打扮,胭脂水粉全都上陣,竟然沒讓男人視線移動分毫。

他在看誰?朱芸兒憤憤地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朱雲初正在吃糕點,身後站著臉上沒有一絲表情的普通宮女。

“三哥,我來為你倒酒。”朱芸兒出聲喚起男人的注意力,低頭倒酒,遞給了秦邵,男人沒有接。

任由朱芸兒的手在空中。

朱芸兒隻能將酒放到他手邊,等他想喝了順手拿起來。

“三哥,聽說你最近心情不好,我好久沒去逛逛了,你陪我吧。”

朱芸兒說話時,秦邵一點反應都沒有,她伸手去拿糕點,為了跟秦邵拉近距離,放到了對方唇邊。

整個人快要鑽到秦邵的懷裏。

宋鸞皺了皺眉,她心裏很複雜,就是不想讓朱雲初這種惡毒的人靠近三哥。

“啊……二皇子,你沒事吧。”宋鸞忽然大聲喊道,“二皇子!”

朱雲初一臉冷,吃糕點也吃不下去了,丟到一邊。

他料想宋鸞是吃醋秦邵身邊有其他女人,所以這麽喊自己,就想把自己喊出個事,這簡直是癡人說夢。

他一點事沒有,就算朱芸兒被迫看他們一眼,最後還不是得靠在秦邵懷裏。

“你大喊大叫什麽,二哥哥有什麽事……”被嚇到的朱芸兒話音一落,就看到了朱雲初捂住嗓子整個人從凳子上滑下來。

朱芸兒被嚇了一跳,一動也不敢動,躲在秦邵身後。

男人絲毫都沒有護住她的意思,慢條斯理放下酒杯,抬起眸子看向了那張平凡寡淡的女人臉。

“三哥,這是怎麽了。”小侯爺被嚇得酒醒了一半,連忙起身躲在秦邵身後,他抓住秦邵的袖口,“三三哥,他可是皇子啊,在我們眼皮子底下出事,我們倆會不會遭殃啊。”

朱雲初對於他來說隻是一個外人,他現在更擔心的就是自己和秦邵。

尤其是地上的朱雲初臉色漲紅,整個人在地上翻滾,應該是病的相當厲害。

“叫禦醫。”

秦邵扯出自己的袖子,“不然真的拖死了,我們這才是跑不了。”

小侯爺連忙喊侍衛,“你還有你,愣著幹什麽,快去請禦醫!二皇子出了什麽事,咱們都吃不了兜著走。”

此處就在宮中,小侯爺的人直接架著禦醫往前狂奔。

禦醫氣喘籲籲,看到地上的朱雲初不敢怠慢,連忙上前診治。

“不好,這是中毒了,敢問放才二皇子吃了什麽才這樣的,如果搞清楚是什麽毒,興許還有機會。”

“什麽叫還有機會,人就要死在這裏了?”小侯爺咋咋呼呼,想了想立刻指著身後的朱芸兒,“你搞什麽鬼,喝了你的酒,他才倒下的。”

朱芸兒瞪大眼眸,她萬萬沒想到火能燒到自己的身上,“不是我。”

她確實什麽都沒有做,也不可能給朱雲初下毒。

“不是你是誰,你小時候欺負他就罷了,如今人家是二皇子,你……”小侯爺皺緊眉頭,“你快點說下了什麽毒,否則真就是不能挽回了。”

“我真沒有。”朱芸兒百口莫辯,“我真就是敬酒,倒了壺裏的酒,有沒有毒驗一下就知道了!”

宋鸞抬起頭,那張寡淡的臉上終於有了類似急切地表情。

“奴婢帶有銀針,可驗。”

秦邵目光灼灼,他看不透這個宮女,可隱約覺得她很特殊。

“驗。”他薄唇吐出一個字,擲地有聲,周遭頓時安靜下來。

小侯爺一臉急切,宋鸞走到桌子前,銀針插入朱芸兒敬酒端過來還剩下一些的清酒當中。

片刻後,她將銀針取出來以示眾人,銀針泛黑。

朱芸兒整個人發懵,“不,不可能的,我沒有下毒……我沒有!”

小侯爺冷哼一聲,朱芸兒囂張跋扈就算了,怎麽還連累他。

距離朱雲初最近的就是自己了,這不是存心害自己嗎?

“酒杯隻有你碰過,你沒有下毒,難不成是他自己害自己?”

小侯爺沉著臉,詢問秦邵的意見,“三哥,你看怎麽處理。”

秦邵不緊不慢,淡淡地掃了一眼禦醫,“先解毒。”

禦醫連忙起身將毒酒拿起來,仔細聞了聞,“聞不出來,隻能根據脈象放血治療,再佐一些排毒的湯藥,能不能活下來,就要看二皇子的造化了。”

“嗯。”秦邵頷首,眸眼的酒意逐漸散去些許,他站直身形高大筆挺,氣勢駭人,“本王去跟皇上言明,皇上自有決斷。”

小侯爺整個人一激靈,這事注定小不了,他連忙道。

“三哥,你可千萬別提起來我,朱芸兒幹得事跟我沒關係。”

“我沒有!”朱芸兒咬緊牙關,她心裏太清楚自己以前怎麽得罪朱雲初,如今對方就是擺明了來報複她,不然自己跟秦邵見麵,怎麽又來了一個他,“是他汙蔑我,因為我以前欺負他。”

朱芸兒眼神急切,“三哥,你一定要查明真相。”

秦邵垂著眸,眼神毫無波動,“欺辱皇子,罪名同樣不小。”

朱芸兒眸眼顫動,她咬住唇,“三哥,那都是過去的事了,當時皇上都沒有對我如何。”

“王爺,二皇子需要抬去寢宮救治,這裏無法施針。”

“去。”秦邵點了點頭,身邊矗立不動的侍衛上前將朱雲初抬走。

宋鸞作為貼身宮女自然是緊跟其後,不多時,朱雲初就被抬回了寢宮。

“我來施針。”禦醫臉色凝重,“準備熱水吧。”

“是。”宋鸞關上門,杏兒一臉急切地跑過來,“姑姑,出什麽事了,殿下怎麽是別人抬著過來的。”

“中毒了。”

宋鸞口氣平淡,“準備一些熱水送過去吧,我去換一下衣服。”

她的臉癢的很,看來以後要改掉臉紅的臭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