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死對頭攝政王白月光

第255章 嬌嬌,我想你

他希望宋鸞能夠冷酷無情一些。

這樣就能理解他更多一點。

“利用就好。”

秦邵解開女子的腰帶,俯身將她擁入懷中,低頭吻住女人薄唇,一觸即離,“嬌嬌,我想你。”

“三哥,你不怕我也利用你嗎?”女人纖細玉手落在男人青絲之上,伸入發縫,目光有些遊離。

“若我有你能利用的,是我之幸,至少你不會離開我。”秦邵不以為意,撬開她唇深吻。

他今日很想宋鸞,放她出去的每一刻,心裏都記掛著她,尤其是因為她身邊跟著男子。

雖然是樣貌醜陋的男子,可他不覺得宋鸞是一個看臉的女子。

她不一樣,她天生良善貌美不自知,她最容易生出惻隱之心,給覬覦她的男人趁虛而入的機會。

因此他讓人跟著宋鸞一行人,確定隻是主仆關係,十三恪守奴仆本分,才勉強放心她收下的仆人。

荒唐許久,宋鸞興致不高,秦邵就像是剛開葷一樣翻來覆去的要,眸子被情欲染上赤紅,並沒有發現她的異樣,心滿意足摟著她的香肩。

宋鸞靠在他胸口,仍然是那麽結實有力,她有氣無力,全身酥酥麻麻使不上勁,可心裏的雜亂讓她根本睡不著。

宋鸞試探性問他,“三哥,你說宋七會被冊封將帥嗎?他可立了大功。”

“或許。”秦邵並沒有把花說死。

宋鸞想聽聽他會不會當著麵對自己說謊話,她繼續追問,“三哥,為什麽是或許,他難道也有可能不算立功?”

秦邵在她圓潤肩頭的拍了拍,低頭望著她躲閃的眸。

他不知道宋鸞是不是知道了什麽,按理說,千裏迢迢,宋鸞沒有耳目,不可能知道上京發生的事。

秦邵將她重新扣入懷中,“無論發生何事,本王保他不死。”

“三哥,我不懂……為什麽保他不死,他不是立功了嗎?”

宋鸞咬住唇,她就一定要追問到底,看看秦邵到底會不會當著她的麵騙她!

“上京局勢詭譎,說不好。”秦邵仍舊是含糊其辭,“你若是有精力,不如再來一次,嗯?”

男人嗓音喑啞,作勢要將她壓在身下。

宋鸞七手八腳推開他的胸口,漲紅臉翻身背對著男人,“我困了!”

她火速閉上眼眸,秦邵望著背對他的小女人,伸手強行將她摟在懷中。

頭靠在他的肩膀上,這個姿勢宋鸞很舒服很喜歡。

可是今日感受到男人呼吸近在咫尺,她閉著眼眸遲遲睡不著。

師父因為自己被朱景安抓走了,肯定師兄們也被牽連了。

宋七是因為自己說他肯定有一日能當上大將帥。

他才急不可耐冒險裝病,孤身一人去鄰國刺殺郭東風。

還是被朱景安下了牢獄。

三哥對師父還有心營救,對宋七格外冷漠,無外乎宋七跟自己年齡相仿,讓他心生警惕,就像是對她新收的采藥郎十三一樣警惕。

三哥不允許她身邊出現年齡相仿的男子,也不允許別人喜歡她。

哪怕她就在他的封地上,在他的懷中,在他的**……這些都不能讓三哥放心。

最後一絲燭火燒幹了,屋子裏陷入一片黑暗當中。

宋鸞咬住唇,三哥管控的太嚴了,她還是先把朱景安通敵叛國的書信拿走,以防萬一,這也是唯一能夠對付朱景安的證據了。

她輕輕地起身,掀開被子的一刹那,黑夜中隱約感受到了熾熱的視線,下一秒,秦邵抓住她的手腕,冷聲嗬斥。

“來人,點燈。”

已經在外麵打瞌睡的下人恍惚間被嚇醒了,連忙進來點燈。

火折子將新蠟燭點燃。

秦邵靠在枕頭上目光灼灼,手攥得更緊了。

宋鸞靈機一動捂著肚子,皺緊眉頭,緋色唇抿著抱怨。

“我餓了,我想起來吃東西,三哥為什麽跟抓賊一樣抓住我。”

“還不是你幹過的好事。”秦邵鬆了手,撐著手臂坐起來,“我去廚房看看。”

這麽晚,怎麽可能有東西吃,肯定是要把下人吵醒。

宋鸞不是真的餓,不想作弄下人,連忙反手拉著男人的手,“三哥,桌子上有烤雞,我吃雞腿。”

“嗯。”秦邵越過她下床,“去倒一些熱茶來。”

下人領命離去,端來熱茶,秦邵撕下雞腿遞給了宋鸞。

宋鸞咬了一口氣,雖然有一點點冷,可肉質緊實放了醃料煙熏火燎的氣息還在,很好吃。

秦邵靜靜地看著她吃得開心,心中懷疑逐漸散去。

還真的是餓了。

平日沒有這種情況,興許剛才折騰她太晚了。

“不是帶給我的嗎?饞貓。”他將帕子放在她唇邊擦拭。

宋鸞一瞬間忘記了咀嚼,不是因為秦邵給她擦嘴,而是因為……他怎麽知道這烤雞是她帶的。

還是她準備帶給他的。

隻有一種可能,秦邵找人跟蹤她了,今天一整天說是好心放她出去玩,實際上他另有目的。

如果是保護她的安全,他的人不需要躲躲藏藏不讓自己看到。

隻能是監視她跟十三有沒有越界了。

被人這般不信任,秦邵並沒有覺得有任何不妥,倒是宋鸞想不明白,她低頭咬了一口雞腿。

沒有揭穿秦邵剛才的話,如果是因為剛才驚醒,秦邵應該不會糊塗的說出剛才的那句無心之言。

她將剩下的烤雞放到男人麵前,“三哥,別老盯著我吃,一起吃才香。”

“嗯。”

秦邵並不在乎吃什麽,也不想吃,隻是隨口應下,這種小事他會滿足宋鸞,咬了一口他就明白宋鸞為什麽吃得這麽香了,“很好吃。”

宋鸞吃了雞腿去洗手漱口,軟著腿回到**重新躺下。

她心裏算盤打得劈裏啪啦,今晚是絕對不能去書房了。

而且晚上都不能離開秦邵,他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隻要自己一動,他就能立刻驚醒。

宋鸞心裏亂糟糟的,她必須想個法子,不能跟上次一樣得罪秦邵,選擇沒有退路的逃跑。

要怎麽辦呢……隻能給自己一個讓秦邵也覺得她應該跑的理由。

宋鸞忽然想到了黎蘇,在南洲城公認的神女,百姓口中可以為南洲帶來福澤的女子,都說她天生就應該是南洲的王妃,連她自己也都信了七八分,剩下幾分不敢應下也是不好意思。

“三哥,我聽說你把百姓給關起來了,是嗎?”

秦邵上了榻,宋鸞連忙詢問。

男人眼底有些困倦上湧,隨口道,“都是來鬧事的,抓了幾個帶頭造謠的,有人讓你幫忙求情?”

“三哥打算怎麽處理他們。”

“殺雞儆猴。”秦邵雲淡風輕,他知道宋鸞心軟,隻是不殺會有很多麻煩,“不殺後患無窮。”

“三哥,他們造謠嚼舌根,給他們一次機會不好嗎?”

宋鸞覺得這些人還有用,最好是一心一意擁護黎蘇當王妃,自己就有理由負氣離家出走,好謀求機會救人。

宋七可等不了太久,還有師父……年紀大了更拖延不得。

唯一能夠確定的就是朱景安為了把她引出來,暫時不會傷害他們兩個。

可如果秦邵將她死了的消息傳到上京,朱景安會怎麽處置他們……

她就不知道了。

“此事不用你插手。”秦邵緩和口吻,“你好好的玩,養好身體最重要。”

宋鸞亂扯起來,“我是想……為我積攢福報,三哥,做好事可以積攢福報,說不準能夠早些為宋家翻案,我就不是戴罪之身了。”

她不依不饒搖晃男人的手臂撒嬌,“別殺了嘛……三哥最疼我了。”

“聽你的。”秦邵將她拉入懷中,低頭吻住她的額頭,“別鬧了,睡吧。”

“嗯。”

宋鸞瞪大貓眼仍然是神采奕奕,毫不困倦的樣子。

秦邵毫不猶豫將她拽到身下,細品女人的香軟肌膚……

“嗚……不來了。”

宋鸞的話都被吞入腹中。

次日一早,宋鸞醒的太晚了,她身邊床榻早就沒人了。

她不得不佩服秦邵,無論晚上睡得好不好,清早天一亮,他就困意全無可以全心全意投入政務當中。

“小姐,奴婢伺候您洗漱。”小芙端著水走進來,狀似無意提起,“對了小姐,十三今日生病了。”

“他身體這麽好,生什麽病了。”

“就是頭疼,郎中看了沒什麽大礙,多睡一會就好了,最好是不要出門吹風。”

“他來到這裏到是變得嬌貴了。”宋鸞嬉笑道。

然而她下一刻就笑不出來了,連忙洗漱急匆匆去了十三的房間。

小芙跟著她勸告,“小姐,十三生病了,若是傳染怎麽辦。”

“沒事的,我心裏有數,就是確認一件事情。”

“啊……”小芙被推開,宋鸞推開門,十三躺在**,哪怕是身體不舒服,還在床榻上,臉上的麵具還是未曾摘下來。

今日宋鸞本來打算給他治臉的,他躺在**,呼吸粗重,“誰!”

“是我。”宋鸞明顯感覺出他周身的警惕減弱,沒有那麽難以靠近了,“你怎麽了,十三。”

“小姐。”

十三睜著眼,看向宋鸞,床榻旁邊的女子嬌媚極了,眼眸帶著關切,讓他心裏溫暖,似乎都忘記了此時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