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死對頭攝政王白月光

第291章 她不欠任何人

他望著宋鸞,唇角帶笑。

在街道兩邊他隻看到了宋鸞的側臉,還有些意猶未盡。

站在她麵前,才明白自己單純是想看她才跑到車隊旁邊跟那麽多愚昧的百姓一起湊熱鬧。

“這位是秦大人。”老嬤嬤能夠出宮,將宮中發生的消息傳遞給被無限期禁足宮中的慧妃。

“慧妃娘娘,萬福金安。”

秦驕的目光淡淡地從慧妃臉龐掠過,在心底評價皇上冷落她的原因絕對有一條是年老色衰了。

他輕蔑打量的眼神讓慧妃有些不滿。

“秦大人,最近是皇上身邊的紅人,本宮也有耳聞。”

“我倒是孤陋寡聞,沒見過這貴妃娘娘,不過有佳人相伴,此處花多,不如一起來賞花。”秦驕望著宋鸞目光灼灼。

慧妃趕也趕不走,活像是吞了蒼蠅一樣難受。

“花園也不是本宮一人的,秦大人想欣賞隨便。”

秦驕十分厚臉皮想要霸占宋鸞,“那就奪人所愛了,宋妹妹,請。”

慧妃看向老嬤嬤,嬤嬤點點頭,用兩個人的聲音輕聲道。

“他是皇上身邊大紅人,咱們最好別得罪,還能送個順水人情。”

慧妃抬眸看向宋鸞,抿唇一笑,“你們年輕人聊的來,嬌嬌,算起來秦驕是你兄長,本宮自己看看就好。”

宋鸞美目流轉,垂眸捏緊手指,慧妃在昨天還口口聲聲說她是一家人,未來是秦邵的王妃。

如今又在秦驕不懷好意的時候推出來自己作陪。

世界上會有這樣的長輩嗎?

她可是秦邵的親姨母,而不是秦驕的。

“嬌嬌,你哥哥等著呢。”

慧妃笑著催促,直接上手輕輕扯了她一下。

……

公主對鏡梳妝,她這幾日酷愛打扮,大概是因為秦驕每日都會送信約她喝茶的緣故,雖然在宮中無數人盯著,可未婚男女想見,本就是……最曖昧之事。

朱怡寧望著銅鏡重的自己,她知道自己並不漂亮,可也不醜,隻是平平無奇靠著珠寶襯托出幾分華貴。

她搜羅六宮找出來幾個特別會裝扮有經驗的老嬤嬤,終於讓她臉蛋有了幾分美人的嫵媚。

“我沒想到,最後能幫我撮合的人,竟然是秦邵。”

大公主仔細打量自己的妝容。

貼身宮女望著鏡子中脫變的公主,笑著道,“公主,恭喜您得償所願,終於能夠嫁給心上人了。”

“還沒有定下呢。”

“秦大人這幾日對您這麽好,肯廢心思,奴婢覺得隻要公主點頭,那就一定能……”

宮女話音未落,就有太監聲音急切跑過來,踉蹌著跪在地上。

“公主不好了,您讓奴才去給秦大人送信,奴才就看到秦大人跟旁人一起賞花,仔細一看,竟然是宋神醫!”

“宋鸞?”朱怡寧捏緊手中胭脂,掌心已然猩紅一片,她立刻站起身,望著地上的奴才,“你親眼所見?”

“是啊,所以有人都看見了,花園並非隻有奴才一個人,還有慧妃娘娘,還有娘娘的宮女太監全都聽見了……”

“不可能,他最近一直都心思在我這,陪著我喝茶,送我禮物,為什麽會跟別人賞花,一定是宋鸞刻意勾引,她想踩在公主頭上!”

太監聲音顫抖,“不是啊公主,奴才親耳聽到,是秦大人主動邀請宋神醫賞花,慧妃娘娘在一邊推波助瀾送人情,倒是神醫不怎麽情願。”

“胡說八道!”朱怡寧聲音冷沉,“我要去親自看看。”

她不相信!

“宋妹妹,這花還比不過你嬌豔。”秦驕采下一朵嬌紅的牡丹,作勢抬手要往宋鸞的發髻上戴。

宋鸞向後退了幾步,不想跟秦驕走在一起,遠遠地跟著他,誰知道他就跟狗皮膏藥一樣,各種借口接近自己。

“好妹妹,你離我這麽遠,是想讓咱們的悄悄話染個整個花園的人都聽到嗎?”秦驕不惱,隻是扔掉了手中的花,抬腳就將嬌弱的花蕊踩在腳下。

“當然不是。我花粉過敏,不易靠太近。”宋鸞轉身要走。

秦驕腿長擋在她麵前,宋鸞不得已抬起頭,黑曜石熠熠生輝的眸倒映著男人霸道的表情。

她瞪著他,“你到底要做什麽。”

“我做什麽,你當然心裏清楚,你的好三哥替我跟大公主說媒,我感激不盡,就是想要禍水東引一下。”

“感激是假的,你想要欺負我讓三哥難受?秦驕,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你答應過,不會招惹我的。”

秦驕唇角笑容邪惡,“我沒有招惹你,我不會親自動你一根手指頭。”

宋鸞忍無可忍,最後的體麵也不想留給他,推開他的手臂徑直向前走。

慧妃暗自觀察著宋鸞和秦驕二人的動向,她蹙眉道,“宋鸞過來了。”

老嬤嬤頷首,“她把秦大人招惹生氣了,女人啊,性子不能太烈,據說皇上都很難馴服這匹烈馬,得罪了秦驕,咱們就不能跟她走的太近,日後秦大人是皇上身邊長紅的人物,秦邵被發配到南洲城,是萬萬比不上的。”

“本宮本來也不想跟秦邵有關係的人走的太近。”慧妃深吸一口氣,十分不悅,“沒想到貴妃還要討好一個臣子。”

“娘娘如今處境如履薄冰,秦驕是權臣,咱們當然要討好才能翻身,而且秦驕最討厭兄長秦邵,跟咱們目的一致。”

老嬤嬤的話讓慧妃心中對秦驕的不快放下,她這麽多年,也該放下所謂的驕傲了,有什麽用……

慧妃轉變了想法,反問道,“我是秦邵的姨母,在外人看來我是秦邵的人,得讓秦大人知道,我跟秦邵這麽多年沒有往來,沒什麽感情才好。”

“老奴會想辦法讓秦大人知道,咱們娘娘跟秦邵不是一條心的。”

主仆二人這邊說這話,就連公主氣勢洶洶出現都未曾發覺。

“宋鸞,我正找不到秦大人,沒想到被你截走了。”朱怡寧擋在要離開的宋鸞麵前,目光灼灼,“南洲王還在上京,你就這麽迫不及待跟他的弟弟一起賞花?”

宋鸞看到怒氣衝衝的大公主,就明白秦驕這是故意在這裏將公主勾過來,好一招借刀殺人。

他不親自動手,在他心中就不等於違背了當初答應自己的諾言。

果然是瘋子,還以為他是一個言而有信的人,原來不過是自己蒙著自己的眼睛告訴所有人天黑了的大騙子。

“公主怎麽不問秦大人,我對花粉過敏,不想賞花。”

“你是說,是秦大人逼著你的?”

“這裏不止我一個人,公主問問旁人就知道了。”

秦驕仿佛是局外人一樣,公主咬唇看著他,對方怡然自得絲毫沒有要解釋的意思。

宋鸞深吸一口氣,她美目瞪圓,望著秦驕心底來氣。

“秦驕,你是不是個男人,自己招惹出來的麻煩,你一句話都沒有嗎?”

她當初可是勸過公主,勸過秦驕,二人看來還是互通心意了。

隻是秦驕的真心沒有一絲,公主顯然又掉入了秦驕的拳套。

玩弄女子情感……挑撥公主針對自己,秦驕實在是太過分了,他對不起自己這個恩人,也對不起公主的喜歡。

“秦大人……”朱怡寧咬住唇,抬起手要對宋鸞發難,“我不想允許你說秦大人。”

到底是女人力氣不大,尤其是衣來伸手的公主。

宋鸞抬手推開公主的手腕,朱怡寧震驚地瞪大眼,“你……你敢推我,你是什麽身份。”

宋鸞不會等她打,她雖然是平民可是宋家翻案在即。

她不欠任何人,隻有別人欠她的。

宋鸞笑了笑,放在上一世,她肯定怕的要命。

別說高高在上的公主,就算是小小的郡主和縣主,在她這個寄人籬下的罪臣之女麵前都是高貴的。

可是這一世不同了。

宋鸞對皇室算不上深惡痛絕,可家族不幸也是因為皇室中尊貴的侯爺引起的,如果別人找事,她不會怕事。

這份底氣是自己給自己的,也是三哥給她的。

“公主,原來這就是您的氣度,為了一個渣人,打自己的救命恩人,你下得去手嗎?我救過皇上兩次,救過你一次,救過秦驕兩次,隻有你們欠我,沒有我欠你們這個理。”

宋鸞不緊不慢,有條不紊將在場的每一個人都點了一遍。

她如此不謙虛,可每一句話都是實話。

公主眼眶含淚,上前抓住秦驕的袖口,期待他能反駁。

秦驕目光幽深,完全被宋鸞的神情吸引住了,連自己被罵了一通都沒發現。

她在這一刻,頂天立地,竟然有不輸給男子的氣概。

而他就像是在陰鉤裏待久了的老鼠,上了街道上,還用地下的一套無賴規矩,傷害讓自己不高興的每一個人。

“誒呦各位祖宗啊,這裏吵得皇上都能聽見了,你們這是做什麽。”

大公公弓著腰,一臉難受,“各位祖宗啊,別把皇上招過來行不行。”

宋鸞側身走到慧妃麵前,剛才慧妃在這看熱鬧,看著她弱勢不打算幫,已經表露出她到底站在哪一邊了。

不過是牆頭草,哪裏強站在哪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