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死對頭攝政王白月光

第300章 誰又為你尋找凶手?

宋鸞今日穿的素靜,一身白衣沒什麽裝飾,卻很好的將她迤邐容貌姣好身材凸現出來,身後跟著丫鬟小芙。

主仆二人就在院子當中,應當是收拾好了準備離開。

秦驕承認宋鸞的模樣真是美得觸目驚心,哪怕不過是隔著兩天沒有看,再看隻覺得更美了。

“我還以為,你要熬不下去了,看樣子過的還不錯。”

“貴妃娘娘厚愛而已。”宋鸞抬眼望著秦驕,沒什麽想跟他交談的興致。

自從他將公主的憎恨引到她身上,在她眼中二人已經撕破臉連點頭之交的關係都算不上。

“宋鸞,我送你。”秦驕舔了舔唇,總覺得如果哄不好她,自己這心裏老是刺撓,因此主動求和。

宋鸞淡淡地掃了他一眼,“不必了,我不想跟不想熟的人一起走。”

“……”

秦驕一瞬間怒火上來,然而宋鸞在宮妃宮裏,他不好擅闖,緊緊捏住手,“好,有本事你別出宮。”

他轉身負氣離開,總覺得不對勁,招手問屬下。

“查一下,宋鸞這幾日,過的什麽樣。”

不到一柱香,秦驕搞清楚了這幾日宋鸞過的很舒服。

慧妃原本是要給她立規矩的,據說二人很不愉快。

再後來宮妃因為在皇上麵前起了密密麻麻的疹子,無法為難她。

“哪有這麽巧的事,一定是她動的手,精通賭理,有意思。”

秦驕抬著步子往宮外走,“走,在外麵等著她的馬車。”

最好讓宋鸞長個記性,他說要做什麽,那就得做什麽。

抗拒他不會改變結果,還不如直接應下他更安全。

……

“慧妃娘娘終日以淚洗麵,皇上這輩子大概都不會踏足這裏了,唯一的機會已經被錯過了。”

宋鸞站在宮妃寢室外,餘嬤嬤在她身邊訴說著這幾日慧妃的狀況。

“我看慧妃可能不想活了,這後宮她出也出不去。”

“宋姑娘可以心安了。”

這幾句話並沒有讓宋鸞覺得心安,一個女人被困在冷宮一生,又怎麽會讓她覺得快樂。

但是她明白,三哥這是給她出氣,慧妃下場是她咎由自取。

“我進去看看。”她推開門,餘嬤嬤喊了一聲,連忙跟上。

祖宗啊,這要是在她眼皮子底下被慧妃傷了,那真是天降橫禍擋不住啊。

到時候王爺還不扒了她的皮。

小芙也跟上。

看門的一瞬間,裏麵披著頭發的女人頓時起身行禮,恭恭敬敬道。

“皇上,臣妾想您了。”

宋鸞怔在原地,慧妃又恭恭敬敬道,“皇上,臣妾臉好了。”

“她是瘋了?”宋鸞看向餘嬤嬤。

餘嬤嬤也是瞪著眼,“老奴也不清楚啊,慧妃把自己關在裏麵,也不出聲。”

……

寢宮的另一處柴房。

四個被五花大綁的侍衛嗚嗚嗚發出求救的聲音,然而沒有人聽得見。

誰成想他們四大高手,竟然被同一個人打暈五花大綁……

這要是傳出去,真是愧對宮內四大高手的名譽!

秦邵推開門,仍然是戴著他們其中一個人的麵具,真假難辨,他手中拿著刀,在四人驚恐的目光中將粗壯的繩子割斷。

“你們可以回去當值了,不過有一點,別透漏自己被綁了,否則你們不配為四大高手,皇上很快就會換一批人,將你們放逐。”

“知道了。”其中一個人小心翼翼道,“高手,你怎麽會變成我的樣子。”

“出了這個門,我不會用你的這張臉,你們記住我說的話,別透漏出去,否則隻能殺你們了。”

麵前的男人高大冷冽,語氣平淡,可讓他們一點都不敢輕慢。

因為此人武功高強,深不可測,他們很清楚他要殺就能殺,留著他們的命,已經算是恩典了。

“謝高手不殺之恩,我們什麽都不會說出去的。”

秦邵淡淡地頷首,轉身往外走。

四大高手其中一個原本想要動手,發動宮裏忽然傳來一陣心悸。

“我……好像是被下毒了。”

“忘記告訴你們,你們已經被喂了毒藥,這個月如果貿然調動內力會反噬。”秦邵語氣仍然淡淡地。

好像後麵張了一雙眼睛,能夠將他們所有的動作都看透。

秦邵回到院子裏,看到慧妃的房間敞開門,蹙眉向裏麵走去。

他怕慧妃傷到宋鸞。

宋鸞有些話想要問慧妃,給她紮了幾針,讓她安靜了。

至少別神神叨叨叫她皇上,還要脫衣服侍寢……太瘋狂了。

“餘嬤嬤,你出去,小芙,你也出去,他陪我就行。”

看到秦邵過來,她支開其他人,小芙隨手將門關上。

“嬌嬌,你怎麽來這裏。”秦邵蹙眉,“她已經有些瘋了。”

“三哥,紮完針她好一些,我想問一問話,確定她有沒有害過你母親。”

宋鸞認真道,“我知道三哥會有些不理解,可是恨一個人,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慧妃恨你母親,可能在她進宮前後早就心存芥蒂,當上了尊貴的皇妃,卻發現皇上惦記的還是自己的姐姐,會不會因為嫉妒下什麽狠手?”

宋鸞自己也是女子,見過了太多女人爭風吃醋最後喪失人性變成妒婦的情況,所以她想問清楚慧妃,有沒有親自做傷害親姐姐的事。

“問吧,確實應該問,我以前隻覺得她生性薄涼,對姐妹親情不在乎,沒想到她心裏存著對我母親的恨,否則早就將她調查一遍。”

宋鸞得到秦邵的肯定,眉眼彎彎,“三哥,我也很有用吧。”

“嗯,非常有用,**,床下……”秦邵的唇被女人細軟的手按住。

宋鸞嬌紅的臉蛋快要熱熟了,嗔怪道,“你別胡說八道。”

慧妃被紮了幾針,總算是老實了坐在床邊靠著,目光望著眼前男女,她像是耗盡了力氣,清醒後隻剩下疲憊。

就連看到秦邵本人竟然在上京,也沒有那麽震驚。

“來看我笑話?本宮是高高在上的貴妃娘娘,豈容爾等造次!”

慧妃聲嘶力竭說出這句話,手重重地拍打著床墊,目光泛紅,“滾,我不想看到你們,滾!”

秦邵進門之後已經將麵具摘下來,他看著慧妃的模樣,絲毫沒有同情和害怕,拉著宋鸞的手讓她坐下,自己則倒了一杯水,放在她手邊。

宋鸞接過水,忍不住看向秦邵,“三哥,你來問嗎?”

秦邵抬眸看了一眼慧妃,“你不用生氣,隻是問幾個問題。”

“我憑什麽要讓你問,滾,滾,我是貴妃娘娘!來人,來人啊!”

餘嬤嬤在外麵聽著瑟瑟發抖,吞咽了一口唾沫看著禁閉的門,終究沒有勇氣進去,她太怕宋鸞和王爺了。

自己這把老骨頭,還不想給慧妃殉葬。

“你喊不過來人的,整個皇宮都知道你現在被皇上厭棄,絕無可能再複寵,而且你這幾日一直發瘋,沒有下人敢在你聲嘶力竭的時候靠近。”

宋鸞聲音平穩,跟慧妃的抓狂呐喊截然相反。

慧妃喊了半天,終於認命了,淒然一笑。

“本宮,曾經輝煌過,落魄過,不過是高興了一天,如今又落魄了,這都是拜你們所賜,我憑什麽要回答你們的問題。”

她久居深宮,想明白了自己在皇上麵前出醜絕非偶然,一定是跟宋鸞有關係。

“你有沒有有害過我母親。”

慧妃聽到這句話,驀然抬起頭,望著秦邵的臉,捏緊掌心。

“我母親據我所知,模樣要比你漂亮,你能入宮,是她甘心讓給你的,如果沒有她被皇上一眼相中的機緣,你也沒有名額替代她。”

慧妃皺緊眉頭,望著秦邵,不由得想起了自己最討厭的人。

“是她沒有規矩,不肯為家族分憂,所以家裏沒有讓她進宮……把我送去,是因為我秀外慧中,能夠為家裏做貢獻!”

宋鸞放下茶盞,順著她的話引導,“所以你嫉妒她,明明什麽都不如你,卻因為漂亮每次勝你一籌,你恨她,也處處害她。”

慧妃什麽都沒有說,可從她剛才的口氣中可以感覺出來,她絕對是做了什麽。

秦邵不緊不慢走到她麵前,眸子閃爍著危險。

“皇上見進宮的是你,不是心儀之人,沒有冷落你嗎?是不是又對我母親恨了幾分,所以你心裏憋著氣想要害我母親。”

慧妃哼笑一聲,仍舊是什麽都沒有說,抬著眸冷冷地看著秦邵,眼神中充滿不屑。

下一刻,秦邵的手已經掐住了她的脖頸,口氣不耐煩。

“本王的耐心有限,掐死一個瘋了的女人,誰又會為你尋找凶手。”

“啊……”

求生的本能讓她不斷掙紮,直到臉色漲紅,“我說。”

這兩個字,秦邵鬆開手,“我會仔細調查你說的話,錯一個字,我會讓你剝皮抽筋,死無全屍。”

若是別人這麽說,慧妃不相信,可麵前的人是秦邵。

他掌管大理寺刑獄,在他手底下就沒有開不了的蚌,他折磨人的手段之血腥,整個上京下到孩童都知道。

“我進宮之後,皇上不待見我,甚至要問責我父親為什麽偷梁換柱,我父親用她生病搪塞過去,後來……後來皇上還是不死心,得知她嫁了人,成了國公夫人,還讓我將她約到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