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死對頭攝政王白月光

第304章 有喜了

宋鸞望著秦邵的眼眸,深邃,隱藏著無盡的危險。

她一點都不懷疑這句話的真實性,三哥一定會給她討回公道,用他的法子。

“知道了,三哥。”

宋鸞靠在他肩膀上,閉著眼睛感受他身體熾熱的溫度。

這些年三哥一直把她護在羽翼之下,讓她無憂無慮,她何其有幸,這輩子能跟他一直長長久久的在一起。

秦邵忽然抬手在她額頭上試探著,“你發燒了?”

“沒感覺……”

“比平常體溫要高一些。”秦邵有些不放心,“叫郎中給你看看。”

“三哥,你糊塗了,我自己給自己看不就行了。”

“……”秦邵揉了揉眉心,“嗯。”

宋鸞將手放在自己的手腕上,忽然蹙眉,驚恐地看著秦邵。

“怎麽了。”

“沒事……有點風寒。”

“叫小芙去抓藥,定然是你今日著了涼。”

“嗯。”

“多休息會。”

“好像是有一點困了。”宋鸞被剛才脈搏的跳動驚到了。

心情平複之後,還需要好好消化一下。

秦邵原本是有些急不可耐想要做點什麽,可他更加擔心宋鸞的身體,於是將被褥給她蓋好。

“睡吧。”

秦邵走出房間,宋鸞又將左手放在右手的手腕上。

“是滑脈。”宋鸞歎了一口氣,心情複雜,“我懷孕了。”

沒想到竟然有喜了。

她小的時候就被診斷絕無可能懷孕,天生身體虛弱,自己也沒有十足十的把握能夠養好身子受孕,因此根本就沒有喝過什麽避子湯。

這些日子也都平安無事,今天診斷出來喜脈……

聽起來這是好事啊。

可是她還沒有跟三哥大婚,她倒是相信秦邵對她一心一意,絕無可能移情別戀,隻是還沒有走個形式就有了孩子……如果讓姨母知道,那肯定覺得她有些作踐自己。

不過姨母早就覺得三哥是靠得住的夫婿,默許她跟三哥在一起,或許知道自己能懷孕,會很高興。

該怎麽說呢……不如就等大婚之後再說吧,宋鸞也想給秦邵一個驚喜。

……

書房。

“王爺,您讓查的事情有些眉目了,不過……”

屬下有些不敢開口,拱手將書信呈上,“都在信中。”

秦邵接過這封信,秘信打開裏麵足足好幾張紙。

隨著這些字進入視線,他攥緊紙張的手也越來越緊……

“我母親離開慧妃寢宮之後,消失了整整一個時辰?”

“是……”

“那時候皇上在哪,做什麽,身邊有沒有仆人。”

“時間久遠,沒有查出來。”屬下聲音有些顫抖,“不過目前已經有一個線索,疑似主母遭遇了不測,出宮的時候表情驚恐萬分,剩下的就不清楚了……屬下順藤摸瓜查到了一個可以問詢的人,是皇上奶媽,她已經一百歲,是在主母進宮那一日之後離開的,很可能知道此事,出了宮。”

“如果皇上對我母親做了什麽……皇上對這位奶媽很有感情,其他知情的,估計殺光了。”

“王爺……皇上奶媽離開了上京,正在一處田莊內頤養天年,她年事已高,屬下帶不來上京。”

秦邵沉默了很久,就算假裝不知道,可真相已經擺在了麵前。

“我去找她。”他不再猶豫,“該來的總會來,躲是沒有用的。”

“是,我這就去準備人馬隨行。”屬下低著頭,不敢看秦邵的臉色。

“不用了,明日王妃若是康複無憂,我帶她去,正好去散心,帶好遊玩的東西,侍衛隻要兩個。”

有了秦驕綁人這件事之後,秦邵決定無論自己去哪裏,都要好好守著她,免得她陷入危險。

更重要的是,他越來越離不開宋鸞,想念她的氣味,聲音……都讓他的心不再有流離失所的感覺。

她在哪裏,自己的家就在哪裏。

“是。”屬下離開了書房,隻剩下秦邵一個人。

他叫人把王妃庫房裏的剛剛收進去的珠寶拿出來。

然後將盒子打開,看著裏麵的珠寶仍然璀璨,幻想這些戴在母親發髻上的樣子,眼眶逐漸濕潤起來。

那是他的母親。

如果有人,無論是誰曾經欺辱過她,他都會複仇。

這是血緣親情帶來的仇恨。

……

次日清早。

仍然是出宮婆子的宅院。

秦驕闊步走進院落,看到了地上兩個被紮了口的麻袋,裏麵鼓鼓囊囊有什麽東西在動。

“這是什麽東西。”秦驕蹙眉,“我不是讓你們抓那臭小子嗎?”

侍衛乙很無辜道,“這袋子裏麵的就是那一日跟您打鬥的天地玄黃中的天,也是跟著宋鸞,叫了很多人跟咱們纏鬥的人,不知道怎麽……太大意了,我很快就把他打敗,捆了手腳,塞到麻袋裏,把他帶來了……”

秦驕不相信,“怎麽可能,我和甲兩個人都沒動他一根毛,你一個人把他綁起來了?”

“是啊。”侍衛乙眼巴巴看著主子,“主子,我是抓錯了嗎?”

“打開麻袋,一探究竟吧。”侍衛甲感覺渾身都疼,這些可都是那人帶來的,怎麽可能被老二這麽輕鬆抓到,那他和主子兩個人以後還怎麽混。

他率先一步走上前將麻袋撕開,看到那人的臉忍不住後退兩步,“還真是……主子,就是他。”

秦驕走上前,很快感覺到了怪異的感覺,“怎麽可能是他,氣息不一樣。”

“主子,難不成他有雙胞胎啊。”

“是人皮麵具。”秦驕捏緊掌心,冷冷一笑,“是兩個人,不是他跟我們打得。”

“啊……”

侍衛甲乙二人都愣了。

“廢物,怪不得慧妃瘋了,原來是因為他一直跟在宋鸞左右,還真是天下第一癡情,一直守著他的軟肋。”

秦驕這副表情,讓二人迅速明白了這話什麽意思。

能讓主子大動肝火的人,隻有秦邵。

秦邵是主子最討厭的人,也是武功高強上京難以找到對手的高手,這麽說就說的通了,跟著宋鸞左右的就不是一般侍衛,而是秦邵偽裝的。

原來他們都被一張麵具騙了,秦邵一直都在上京保護宋鸞。

宋鸞這女人鬼靈精怪,還有一個如此厲害的護花使者……

“這秦邵好大的膽子,從來都沒有打算去接皇上的聖旨,一直都在上京,在我們眼皮子底下。”

“進宮。”秦驕捏緊手,“告禦狀,我不信奈何不了他,就算查不出來什麽,到時候在皇上心裏埋下釘子,皇上絕對不會全然信任他。”

“少主英明。”

秦驕進宮直奔禦書房,怯懦的宮女喊住了他。

“秦……秦大人。”

“怎麽。”秦驕轉頭看去,公主身邊的侍女正一臉害怕地看著他。

他皺緊眉頭,“我說的話,全都忘了不成,別過來招惹我。”

“公主想跟您見一麵,願意彌補錯事。”侍女手在發抖,“告訴您,您想知道的一切。”

秦驕微微挑眉,“她會這麽好心。”

得不到就要毀掉,不是人之常情嗎?

他拒絕了公主這麽多次,還假意接近她,欺騙她……公主會這麽好心,告訴他想知道的秘密?

“主子,小心有詐。”

“放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秦驕還是決定一探虛實,“等會再告狀也不晚,都跟著我去公主寢宮。”

“是。”

……

銅鏡前女人望著鏡子中的自己,暗自哀傷,“看來,貌美才是女人最重要的,哪怕我再有身份……他也不會真心實意看我一眼。”

“公主,您何必喜歡不喜歡自己的,秦驕不是好人……他很可怕,您為什麽還要把他叫來。”

朱怡寧唇畔泛濫一絲苦笑,“我想跟他做個了斷。”

“什麽……公主不要做傻事,您是千金之軀,千萬不要傷害自己。”侍女嚇得跪在地上磕頭哀求。

如果公主在她伺候下出什麽事,到時候她也要掉腦袋。

“放心,我不是做什麽傻事,我是要把他推入深淵,跟我一樣嚐一嚐打不過對手的滋味,哈哈……”

朱怡寧笑起來。

她又哭又笑,侍女被嚇得不輕,不敢說話,隻能靜靜你等著。

秦驕不多時已經來到了大公主的宮中,他是外男,沒有公主應允,隻能站在公主寢室門外候著。

“公主,我秦驕來了。”

他口氣冷淡,朱怡寧推開門,一身華服,臉上隱約帶著興奮。

這表情在秦驕眼中,就跟女瘋子差不多,很討厭的眼神。

“要說什麽。”秦驕抬頭看向公主,絲毫不懼怕,“怎麽不說。”

“事關重大,隻能跟你一個人說。”

朱怡寧話音落下,身邊的侍女全都跪成一團。

“不要啊公主。”

“公主三思,上一次公主跟秦大人單獨相處過後,性情大變……”侍女不敢看秦驕的表情,隻顧著拽著公主的裙擺,“這一次您千萬不能有事。”

“是啊公主,宋神醫不在宮中,若是出了什麽事如何是好……”

這些宮女都不敢得罪秦驕,尤其是當著麵說他有謀害公主的嫌疑。

可是公主若是再出事,她們全都要陪葬,就算是豁出去也要請公主三思。

“走,我不想說第二遍,這裏隻能有我和秦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