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臥底,真沒想當魔尊啊!

第32章 魔種的初摸!

“你看出來了麽?”

“看出來了,有點奇怪。”

“是吧?她剛才走過來的時候老是去扶著胸口!她是在炫耀?”

“……你說的是這個?”

“不然呢?”

“你難道沒有感應到她如今的境界?”

“嘶……你這麽一說……”

花滿城握著兩女的手不放,心中正激動,看到兩人在那擠眉弄眼的,就問道:

“兩位師姐,是哪裏不舒服麽?”

吳白辛剛想說誰是你師姐,張墨雲就搶在前麵道:

“聽說孟師妹你剛出關,特意過來瞧瞧,看看有什麽幫得上的?”

花滿城:你們的到來就是最大的幫忙了!

我忙活了這麽久,連真切看一眼都要被追著跑。

現在我竟然真的摸……咳咳,握到了兩個美女姐姐的雙手。

大哥就是大哥!

誠不我欺!

花滿城的【熱情】讓兩人略微有些不適,想要不著痕跡地抽回手,卻發現對方握得極緊,不用力竟然抽不出來!

張墨雲朝吳白辛使了個眼色,吳白辛心領神會,運起靈力緩緩用力。

隻是……這點力量在花滿城看來就跟沒用力差不多。

片刻後,吳白辛已經漲得滿臉通紅,手依然在花滿城手中紋絲不動。

花滿城見她紅了臉,關心問道:“師姐,你怎麽臉紅了?還流汗了?我來給你擦擦。”

說著就鬆開了張墨雲,探出手去給吳白心腦門上輕輕擦了擦。

在手觸到額頭的時候,胸口一陣小鹿狂跳。

吳白辛搞不清楚花滿城的用意,好半天擠出了一個字:“疼。”

這時,花滿城才【如夢方醒】,鬆開手道:“師姐不好意思啊,這剛出關,還有些控製不住。”

張墨雲在一旁看在眼裏,驚在心中,小心試探道:“師妹閉關是破境了?”

花滿城點頭:“那是當然,不然閉關做什麽?”

“我之前聽說師妹你在築基的時候受了暗傷……”

花滿城哈哈笑道:“都好了,不然怎麽一口氣到築基九層呢?”

吳張二人:!!!

兩人眼底同時閃過一線陰霾。

她們兩人都是築基九層,離金丹期也就一步之遙。

可她們花了多少年功夫才打磨到如今的程度,孟春娘竟然在短短半個月時間就一口氣到了連破三個小境界!

吳白辛揉著還在發脹的手說不出話來,張墨雲輕吸了口氣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

“師妹能如此迅速破境,是因為前幾日的爐鼎?”

花滿城點頭:“這沒有什麽好隱瞞的,那爐鼎雖然廢物,確實也能廢物利用。”

吳白辛想都沒想問道:“廢物還有如此功效?師妹是否可以割愛?”

一旁的張墨雲聞言險些對她翻了白眼。

莽婦,無可救藥!

要是孟春娘還是築基六層,說就說了,甚至兩人一起動手搶了都行。

可現在人家也是築基九層,兩人雖然打得過,可還是要付出代價的。

這個關鍵時候受點傷什麽的,到時候便宜了他人就得不償失了。

還好花滿城沒有半點生氣的樣子,攤手道:“這個我真無能為力,就這爐鼎的能耐,如今就剩一口氣了,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死了,早知道兩位師姐喜歡,我割愛也不是不行啊。”

吳白辛一臉可惜,又歎氣又搖頭的。

張墨雲卻眯了眯眼,心中嘲笑道,她不會真的信了吧?

如此蠢莽的女人,憑什麽與相提並論?

“來來來,兩位進來坐。”

這時候,花滿城才心滿意足請兩人入內。

吳白辛本來已經沒有興趣想要離開的,被張墨雲瞪了一眼後,才跟著進了偏院。

一進院子,張墨雲垂了垂手,袖口間飛出了一隻米粒大小的蟲子,轉眼就消失了。

走在最前麵的花滿城壓住忍不住上翹的嘴角。

哈哈,果然一切反應都在大哥的預料之中。

大哥,接下來就是你的時間了,對了,這詞怎麽說來著?咻兒坦?

三人到了房中坐下,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一會。

花滿城有意無意地將話題往內門封山上去引,兩人也很配合地跟著聊了起來。

兩人在內門也有點人脈,內門臨封山的時候,她們就收到了些消息。

“隻說宗主正在渡劫,為了讓宗主專心渡劫,所以才封的山。”吳白辛認為沒有藏著掖著的必要,就直接說了出來。

“那半個月後的擇優之禮……”

“如期舉行,不過不會像之前那樣讓所有外門弟子觀禮了,同道也請得少了。”吳白辛知無不言。

張墨雲連使了好幾個眼色都沒有用,隻能放棄了。

一直等到小蟲子飛回,張墨雲就匆匆起身告辭。

“孟師妹留步,不必送了。”

張墨雲看著挽著自己胳膊的【孟春娘】,婉言拒絕了他的熱情。

花滿城這才依依不舍地鬆開了手,一直目送到她們消失才作罷。

二人原路匆匆返回,一出雜役院,張墨雲就拉著吳白辛走到了一處隱蔽的地方。

“師姐,你這是怎麽了?你不是說和我碰一下都渾身難受麽?”吳白辛驚訝問道。

張墨雲衝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壓低聲音道:“你不會真信了孟春娘吧?”

吳白辛撓了撓後腦勺道:“我覺得她很真誠啊。”

張墨雲:……

“我的秘聞蟲在雜役院中轉了一圈。”

張墨雲輕聲道:“在偏院的西廂房確實看到了那個爐鼎,奄奄一息,可奇怪的是,在她主事院落竟然封閉著,前麵還立著正在閉關的牌子。”

“這有什麽問題?”

“你真的是……我問你,她是在偏院閉的關,為何主事院落還要搞這麽塊牌子?”

“額……”

“我懷疑,偏院中的那個爐鼎是假的,真的是在主事院子中,這也是她為何會在偏院見我們的緣故。”

張墨雲說是懷疑,但語氣十分肯定。

“那依你的意思……”

“等明晚,我們再悄悄來一趟,我倒是要看看,她一個人能不能護得住那隻爐鼎。”

張墨雲正視著吳白辛:“你別告訴我你不幹啊。”

“你瞧不起誰呢?你都上了,我還能在你之後?!”

兩人迅速定下計來。

偏院中的李麟還不知道,自己在院子門口加的保險,反而成了疑點!

此時,他正對著花滿城道:“雜役院幾千人呢,你就非要那兩個?”

花滿城兩眼冒著水汽:“大哥你也沒告訴我,今天演這一出是為了讓她們以後別來啊!她們,她們可是我的初摸啊!”

“初什麽?”

“摸,就是這樣的摸啊!”

李麟用力抿住嘴唇:……

他是真沒想到,摸摸手都能把自己摸進去的。

兩人大眼瞪小眼,場麵一度尷尬。

“砰砰砰。”

還好一陣敲門聲打破了屋內的尷尬。

春三十緊跟著道:“主人,奴家有要事稟報。”

李麟瞪了花滿城一眼,起身出來見到了春三十。

“什麽事?”

“主人,那邊來信了。”

“那邊?沈凡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