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陰陽法醫

第222章 瘋子

哢嚓一聲,我原本站著的那個地方居然一下子坍塌下去。

“喂……”文才連忙大吼一聲,可是我整個人已經摔了下去,幸好下麵不是我想象的那些什麽刀板,要真的是出現刀板的話,那我自己這條小命肯定沒了。

我用力的支撐住了身子,爬起來的時候文才在上麵那個窟窿看著我。

“我說你沒事吧!”

我擺了擺手,“沒事,不過差點沒了半條命。”

“行了,我現在就走下去。”文才說這話正想要找樓梯下來,可誰知道他走沒幾步路,突然間隻聽得哢嚓一聲聲響,他就直接掉在了我的前麵。

“這下路都不用找了,直接就摔在這下麵了。”文才站起身來的時候哭笑不得,我也想不通我們兩個人怎麽會這麽巧就踩在了一個窟窿上。

而且我們掉下來的這個地方黑不溜秋的,自己的手機都已經摔在一旁了。

我正想去撿手機,可是就在我自己剛剛湊到手機旁邊的時候,我發現手機的屏幕上好像閃過什麽東西。

我慢慢的將頭往自己上麵看了一下,這不看還好,一看之下嚇了一跳,之間的在自己的正上方懸掛著一個人頭。

雖然作為法醫,看到人頭,我本來不應該太害怕,但是這突然而然出現,而且,這人頭看著很新鮮,就像是剛被切下來的一樣。

“這……”文才好像發現了我的異樣,趕忙湊過來看了一下,很快他也發現了那個人頭。

“媽呀,這個地方怎麽會有人頭呢!”

我也不知道怎麽回答文才,等我將手機拿起來朝著另外一個方向照過去眼前更加駭人的一幕出現了。

隻見在另外一邊,滿屋子全掛的都是人頭,而在一麵牆上寫著。“想知道秘密的人必定會被秘密所吞噬!”

這句話仿佛就是對我和文才兩個人說的一樣。

“這簡直就像是個屠宰場!”我是這麽形容的,然後我很快想起了之前小高說的,這裏麵有一個胖子,他不斷地切割著人的身體……

難道小高描述的都是真的,我腦子嗡的一下,就在自己想要去看一個人頭時,突然間我聽到某個地方傳來了支呀的聲音。

像是某個地方的門被打開了一樣。

我變得有點緊張,文才這小子趁著這個時間走到我身邊,“你說這些屍體究竟是什麽人……”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我立馬捂住了他的嘴巴,因為就在這時候,我已經看到有一個人在前麵出現了。

朦朦朧朧的影子,他手裏好像拿著什麽東西。

壞了。

居然是一把巨大的鐵鍬。

一看到這東西我就知道事情不對勁,那家夥肯定是聽到了我們的聲音,想要攻擊我們。

文才這小子還沒意識到這一點,他也看著那個人正想要湊過去,我連忙拉住他的手。

“跑!”文才反應有些遲鈍,等我跑出一段距離的時候,他才意識到什麽,急急忙忙地追了上來,而那個原本走進房間裏頭的人聽到我們的聲音,他甩了甩頭,冷不丁的笑道:“盡管跑吧!”

在這樣一個環境裏頭,我們也不知道這家夥是不是一個極度的變態,手裏頭還拿著這樣的一個凶器,要是對付一個鬼的話,我們兩個人還會有些辦法,但是要對付一個瘋狂的人,我們兩個人可是沒什麽信心。

那家夥在我們後麵不斷的追趕著,由於那條走廊後麵都是木頭做的,走在這上麵的時候拔出啪嗒啪嗒的聲響,而後麵緊隨的那聲音也很響。

眼看著跑過那條走廊,有了一個瓷磚的地麵,我急忙轉了一下身,這不回頭看還好,一回頭看我整個人都懵了,那家夥就追在文才的背後,離著文才隻有幾步的距離。

“跑啊!”我對著文才大喊著,然而那個人突然冷笑一聲,“跑不掉的!”

說完話,拿起鐵鍬,對著文才用力地砸了下去,文才這小子被愣生生的敲了一下,整個人倒在地上。我感覺事情不妙,如果現在不去救文才的話,這小子指不定要掛在這裏,可是我自己也是冒著險呢,他手裏拿著一把大鐵鍬,我手無寸鐵要對付他,真的有點麻煩。

不過我想著既然自己懂點茅山法術,自己應該能夠有辦法對付這家夥的。

於是乎我聯想了之前對付一些人的辦法,急急忙忙念動口訣,然後在自己的手心上寫上一個定字,這是茅山的一種法術,實際上也像是一種心理催眠術。

不過這種一般隻能對付那些心理薄弱的人,要是這個家夥心理素質很強那簡直就是要命的。

不過市急馬行田,我也顧不得多少,直接將自己的手對著他打了出去,那家夥看到了我手上的這個痣,他嗤然一笑。

“要幹什麽?”

眼看著這小子有點分心,我連忙抬起腿對著他的胸口,用力踹了一腳,他有點猝不及防,整個人摔倒在地。為了不讓他爬起來,我趕忙搶過地上掉下去的鐵鍬,對著他腦袋,狠狠的來上一句,隻聽到砰的一聲聲響,這個家夥腦袋開了花。

我當然沒有打死他的意思,這家夥好歹暈了,過去我連忙拽著文才想要跑,可是誰知道還沒等我跑出幾步路,我忽然間發現很可怕的事情。

他明明被我砸暈了過去,可是這時候身子還是支楞了起來,雙手扭動雙腳扭動,那種樣子就像是一個傀儡一樣,慢慢的爬了起來。

看著這鬼樣子,我再也無心跟他打了,拉著文才就向前跑,文才這小子也被砸出了鮮血,我連忙問他沒事吧,文才支撐著身子對我說:“換做你被人砸成這個樣子,你說你自己能沒事嗎?”

“誰讓你小子跑得慢。”

“得了,不要廢話了,這個家夥還在後麵追了!”文才這小子也回了一下頭,看到那家夥瞧著我們又追了上來,眼看著前麵隻剩下一道門了,我們兩個人急不可耐的衝了過去。

可是剛剛跑過去我們兩個人就懵了,眼前已經沒路了,到了一條路的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