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屍體盛宴
好家夥,這鐵鍬男真的跟鬼一樣,既然已經在這邊等著我們了。
“怎麽辦?”文才盯著我,我道:“能怎麽辦,咱們兩個人隻能跟他硬杠了!”
“這樣啊,可是這家夥好像打不死……”
“你小子不會是慫了吧?”“做什麽呢,本打野的膽子大多了,這家夥我還不放在眼裏!”
“不就對了嘛,趕快動手啊!”
說著話,我們兩個人擼起袖子朝著鐵鍬男就衝了過去,然後用力的把他一抓。
鐵橋男沒來得及反應,他原本以為自己能夠掄著鐵鍬對我們下手,可誰知道被我們來了一個反客為主直接拉住了他的兩隻手。
鐵橋男發出了一聲咆哮,不過我們也不理會。
去你丫的,你這鬼東西我還不相信整不死你了。
對著鐵鍬男用力的踢了一腳,鐵鍬男整個身子向後一倒,眼看著這時候他已經倒下,我也不敢戀戰,要知道這家夥雖然倒下了,但是實際我們可不一定能夠打死他,所以現在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我們兩個人沒有繼續下去,直接向前跑,眼看著已經來到了下一層樓,我們又要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眼看著那條走廊很黑暗,兩個人舉著手電筒向前跑。
眼看著已經快要跑過長廊,突然就看到有一道奇怪的光芒在我們麵前閃了過去,當時把我嚇了一大跳,那究竟是什麽呀?
就在我和文才兩個人反應過來之時,這才發現原來是那個該死的胖子已經來了,我和文才兩個人急忙刹住了腳步,當時差點就與那個胖子來了個正會麵。
“原來這個該死的胖子跑的這麽快,真的跟閃電一樣!”文才不禁誇讚著,而我白了他一眼。
“現在可不是誇讚他的時候,咱們還是想想怎麽對付這家夥,從這家夥的魔爪下逃脫吧,要不然咱們今天真的得死在這兒了”
“那咱們硬拚一下?”文才做了提議,可是我聽完就覺得不靠譜,鐵鍬男那家夥很瘦弱,對付起來還很容易,可是這胖子他的體格相當的勇猛,別看他滿身像是肥肉,但是那些其實是很大的肌肉團,這家夥的力道能夠輕易的單手舉起一把大電鋸,可想而知了!
“不能硬碰硬,咱們兩個人得趕快找個地方躲起來!”說完話我直接看向了旁邊的一扇門,那裏有個房間,或許是我們最好的躲藏地點,隻要那個胖子沒有發現我們,他肯定會往回走到時候就是我們兩個人逃離的生機。
想到這兒我二話不說拉著文才就朝著那個房間走了過去,由於聲音發出來的有點大,我生怕被胖子聽到走幾步的時候還特意停了一下,在確認那個胖子沒有發現之時,我小心翼翼的推開了門,發出了吱呀一聲聲響。
還好那個胖子離著我們有點距離,要不然這家夥肯定第一時間發現我們那時候我把大門打開,然後看見那房間裏頭黑乎乎的,現在烏燈瞎火,根本看不見!
我和文才兩個人剛剛躲進去,我就感覺有什麽東西在我的後背吹了一口氣,當時把我嚇了一大跳。
難道剛剛有人?
可是我不敢發出聲響,因為生怕這一下子招惹那外麵的胖子。
就在這為難之際。我將自己手機的手電筒朝自己的身後照去,可是一個人也沒有,難道剛剛隻是自己的錯覺,可是被人吹氣的感覺確實太真實了,我想這該不會是文才吧,於是乎。連忙問文才,剛剛有沒有在我的後脖子吹氣?
文才搖了搖頭,然後無奈的說道:“開什麽玩笑,我怎麽可能做這點無聊的事情,要知道現在情況多麽緊急,誰有心思在你的後背吹那麽一口氣!”
想想也是,文才怎麽可能會做點這種無聊的事情呢?可是剛剛那種感覺真的是錯覺嗎?我有點在意,文才在一旁說道:“或許是這房間的風,要知道進入一個房間的時候都會有一種過堂風,那種過堂風吹過來的時候,如果是在後脖子的話,那就會形成這種錯覺的!”
聽著文才的解釋,我還覺得真的有點道理。
因而,我也就不再計較,拿著手電筒,然後和著文才開始躲進房間,可這時候不看還好,一看之下嚇了一大跳,我終於見到了小高之前所描述的那個屠宰現場這裏好多的屍體都被吊在了鉤子上,準確來說,每一具屍體就像是那些屠宰場裏頭的豬一樣,被倒吊著,身體一件衣服都沒穿!
文才看到這一幕時,驚恐的快要喊出聲來,還好,我眼疾手快,第一時間反應到這小子要壞事,被我按住了嘴巴,文才終於發不出聲音。
“不要發出太大的聲音,等一下惹來胖子,咱們兩個人就吃不了兜著走了,咱們畢竟也是學法醫的,見過這麽多的屍體也是正常的吧!”
“嗯嗯嗯!”看著文才臉點點頭,我這時候才敢鬆開他的嘴,他這時候也壓低聲音的說道:“這裏簡直就像是一個人工屠宰場,把人當作牲畜來宰呀!”
“當然了,那個胖子喪心病狂,如果咱們兩個人被抓住,可能也是這樣的一種後果!”
“嗯,不過說實在的,這些屍體都是缺斤少兩的,像是缺少什麽東西一樣!”你才不經意的一句話讓我有點注意起來,說實在的,剛剛我去看屍體的時候沒看得那麽仔細,但是現在看了一下還真的如同文才所言,每一具屍體好像都缺少了某個器官,有人缺少心髒,有人缺少耳朵,有人缺少眼睛。
我的媽呀,這個家夥該不會是在收集人的器官吧?
越想越覺得後怕。就在我們兩個人看的入神,門開了。
“該不會是胖子……”文才話沒說完,他的眼睛直勾勾的注視著我的身後,似乎看到了什麽恐怖的東西一樣。
我也嚇了一大跳,慢慢的將自己的手機抬起對著自己的身後照了一下,然後我就看到有個身穿著白色衣服的女人正站在我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