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陰陽法醫

第66章 死亡遊戲

我竭力的想要動起來,但是我發覺自己的力氣壓根就不夠,也不知道是誰把那個機關設在這裏。

我整個手有些無力,用力的去甩一下自己的手臂,後來好不容易終於開始有知覺了。

我咬咬牙,憋住一口氣,好不容易終於站起身來,然後眼睛直勾勾地注視著四周。

眼前隻是一片漆黑,想要看清楚周圍還真是有點困難,我恍恍惚惚的將自己的手摸向自己的口袋,想要掏出手機來。

可是剛剛拿到手機,手機又有些拿不穩,直接掉在了地上,發出了啪的一聲的聲響。

我緩緩的蹲到了地上,用力的抓起手機,然後打開手機的那一瞬間,我發現手機屏幕剛剛好像閃過了什麽東西,雖然隻有一瞬間,但是我還是看得清清楚楚,那應該是一張慘白的人臉。

我趕忙回頭一看,可是身後卻什麽東西也沒有,我不應該看錯的,剛剛身後確實有東西。

我這會兒想要確定文才究竟在不在我身邊,我又連忙地喊了兩聲。

但是還是沒有聽到他的回應。我連忙走了兩步,我發現自己好像身處在一個台階上,這會兒而是要向上的我一步一步的往上走,走了大概有三四步以後,我察覺自己的身後又有什麽東西在吹著涼氣,當時就是貼著我的脖子,我能夠感覺到那東西的氣息,我連忙回手一抓。

“哎呀,你發現了?”

有一個柔媚到刻骨的聲音。

我回家一看發現一個身材嬌小的女人正站在我身後。

那女人臉色慘白,雖然有點漂亮,但是我總感覺她身上沒有一點活人的氣息,反而更像是一個死人。

“你是誰?”

我盯著那個女人,想要看看這個女人究竟是誰,然而那個女人又笑了,這一次笑得更加的詭異冷不丁地道:“真是可笑,你闖進了別人的宅子,還問別人是誰?”

我瞪大了眼睛,“你是這個宅子的主人?”

“不,我隻是借居在這個家裏的,我叫朱秀,你可以叫我朱朱,也可以叫我秀秀,當然,這個隻是看你個人喜好,不過有一點告訴你,隻要你禁了這個宅子,你就別想跑了,好好的跟我玩起遊戲吧!”

“什麽遊戲?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我還想問個清楚,然而他嘿嘿一笑猛然之間將我的身子一推,我整個人有些站不住腳,整個身子向後一倒,直接向後摔了幾個跟頭。

下麵好像是更深的深淵,等我想要爬起身來的時候,我聽到身後好像傳來了一陣嗤嗤嗤的聲音,像是有什麽東西逐漸的在向我靠近。

我趕忙起身拿起自己的手機,朝著那地方照了過去,這不看還好,一看之下我整個人都快嚇懵了。

隻看到在自己的身後是一片黑壓壓的蛇,那些蛇不斷的扭動自己的身子,吐著紅色的蛇性讓人看得毛骨悚然,而且這些蛇在看到我的時候就仿佛看到了食物一樣,紛紛朝著我這邊繞了過來。

我當即向前跑,可是自己剛剛跑了兩步,不經意的踢到什麽東西,直接一個踉蹌倒在了地上,等我爬起身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的身邊已經有些軟乎乎的。

蛇?

我趕忙向後一甩一條蛇直接就從我的身上甩了出去,可是有些蛇直接纏到我的脖子上,用力的咬了一口。

那會兒疼的我要命,我捂住自己的傷口,急忙的從地上爬起來,很快我發現剛剛讓我摔倒的那鬼東西竟然是一個骨頭,我仔細的觀想了一下,發現那個骨頭有點像是人的頭蓋骨,再往下看了一下就發現那對黑不溜秋的眼孔。

那確確實實就是人的眼睛。

隻不過,這個人已經不是人了,那是已經死去的人,隻剩下的骸骨。

我對著他說了一聲對不起之後,急忙又向前跑,跑了一大段距離,我發現這裏頭的白骨越來越多,看得出來應該是很多的人在這裏頭死了。

這些如無意外應該都是被這些蛇給弄死了。

這些蛇也太厲害了,剛剛我被咬了一口,我發覺自己的身子有些站不住了,我心裏尋思著該不會是有毒吧,不過適才流血,那些鮮血卻是鮮紅色的,自己應該不是被毒蛇所咬,但是自己確實缺血太厲害了,現在真的有點跑不動。

但是人也不能夠就這麽坐以待斃,為了活下去,我當時還是強忍著這種痛苦,一步一晃地向前跑著好不容易終於看到一扇門。

我心裏想著,這應該就是逃出去的門吧,剛剛把門一推,隻聽得哢嚓一聲,門被我推開了。

那些蛇還在我身後跟隨著,眼看著已經到了我的身下,我將大門用力的關上,有些時候直接撞擊到了大門。

我還能夠聽到那扇大門發出了劈裏啪啦的聲響,還好這道門阻隔了那些蛇的進攻,我當時整個身子有些支撐不住,直接癱軟在那門邊大口大口的喘著出氣,等我坐到地上有一回兒之後,我心裏在想,自己這算是死裏逃生了嗎?

可是接下來我就發覺自己還沒真正地逃過一劫。

原來就在自己坐著地下的時候,我發覺自己的身下涼涼的,好像又有什麽東西爬過去了,那應該不是生物。

我直接地摸了一下,好像是水流,小心翼翼拿著手機照了一下,發現那些會流動的東西好像有點帶著銀色。

等等!

聞到那股劇烈的刺鼻的氣味,頓時間感覺到了恐怖,這丫的該不會是水銀吧?

水銀這種東西是帶有劇毒的,以前去傳聞秦始皇的皇陵裏麵就有水銀製作的江河湖海,那裏頭水銀的揮發量能夠直接把一個人搞得窒息而死,現在這些水銀肯定也不少。

我用著自己的手捂住自己的鼻子,艱難的向前跑著,可是我發覺這裏流動的**在地麵很多都是我感覺這裏應該就是一個水銀的陷阱。

我現在總算知道剛剛那個叫做朱秀的女人究竟要玩什麽玩意兒了,她分明是想要弄死我,把我丟進了這些陷阱裏頭。

如果我能夠在這些陷阱裏頭逃生還好,不能的話隻怕我就得死在這裏。

但是我有點想不通,這個朱秀的女人和九叔的那個大師兄劉善究竟有什麽關係嗎?為什麽他們會同樣的在這個宅子裏頭?

我聽那朱秀說,他隻是借居在這裏,難不成這個朱秀。隻是劉善手裏頭的一個角色?

正在我百思不得其解之時,我感覺自己的身子有些快要站不住了,應該是那種刺鼻的氣味,還是通過我的手裏聞著進來。

畢竟我的手捂住自己的氣息也隻是意識避免那些毒氣進入而已,然而現在完全沒有解決問題,所以我隻能夠立馬加快腳步向前跑。

跑了有一段距離,我忽然間聽到不遠處好像傳來了一陣咯咯咯的聲音。

那感覺就像是一個人咽喉被活生生的用鋸子鋸著憋著的聲音。

我也不知道這次又會是什麽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