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首富重生,你真當我是吃軟飯的?

第118章 先做個調查

“葉先生,可以開始了。”孫國棟過來打招呼。

葉塵走上台。

台下安靜了一瞬,然後就有竊竊私語聲——這人誰啊?看著也不像教授,怎麽這麽年輕?

葉塵把準備好的PPT關掉了。

孫國棟在台下急了,葉塵衝他擺了擺手,拿起話筒。

“先做個調查。”他開口了,聲音不大,但禮堂的音響效果好,每個角落都能聽得清清楚楚,“在座的學中醫的同學,有多少人是自己選的中醫?”

台下麵麵相覷,陸陸續續舉起了二十來隻手。

“剩下的呢?”

一個坐在前排的男生嘟囔了一句:“調劑過來的唄。”

哄笑聲。

葉塵也笑了。

“那我再問一個問題——有多少人覺得學中醫沒前途?”

這回舉手的人多了,不光中醫係的,西醫係那邊也有人舉手,而且舉得格外理直氣壯。

“行,手放下吧。”葉塵說,“我今天不跟你們講中醫有多好、多偉大、老祖宗留下來的瑰寶之類的套話。這些話你們聽膩了,我也說膩了。”

台下笑了一陣。

“我就說一件事。”葉塵敲了敲演講台,“上個月,省第一人民醫院收了一個病人,六十七歲,男性,慢性腎衰竭合並糖尿病。西醫那邊會診了三次,方案是透析加胰島素,但病人對透析的耐受極差,兩次之後出現了嚴重的低血壓和心律失常。”

台下有人認真聽起來了。

“後來家屬找到我。”葉塵說,“我用了一個方子,四味藥,黃芪、山藥、茯苓、丹參,加了兩味引經藥,就不細說了。十四天,病人肌酐從五百八降到三百二,血糖平穩。主治醫生打電話問我用了什麽方案,我告訴他是中藥,他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快三十秒。”

台下徹底安靜了。

“中醫沒前途?”葉塵停頓了一下,“那是因為你們還沒看到它的天花板在哪。”

他走到台前,掃了一圈。

“西醫的優勢在哪?標準化、可量化、可複製。這些都對。但它的短板也很明顯——麵對複雜的多係統疾病、麵對個體差異巨大的慢性病,西醫的流程化診療經常碰壁。而這恰恰是中醫最擅長的領域。辨證論治,因人而異。一千個腎衰竭患者,中醫可以開一千個不同的方子。”

西醫係那邊有人坐不住了。

一個戴眼鏡的中年教師站起來,語氣不太友好:“葉先生,你說的這個病例,有沒有經過雙盲對照試驗?有沒有發表過論文?你怎麽證明不是自然緩解?”

葉塵看了他一眼:“請問您是?”

“我是西醫係內科教研室主任,劉誌鵬。”

“劉主任,您提的問題很專業。”葉塵說,“但我想問您一個問題——一個快死的病人站在你麵前,你是先救他,還是先設計一個雙盲對照試驗?”

台下有學生忍不住笑出聲。

劉誌鵬臉漲紅了:“我說的是學術規範的問題!中醫最大的毛病就是缺乏循證依據,全靠經驗主義——”

“經驗主義?”葉塵打斷他,“張仲景寫《傷寒雜病論》的時候,離循證醫學誕生還有一千七百年。但他記錄的那些方子——桂枝湯、麻黃湯、小柴胡湯,用了兩千年,現在還在用。請問劉主任,您覺得兩千年的臨床驗證,夠不夠格當循證依據?”

劉誌鵬張了張嘴,沒接上話。

另一個西醫係的老師也站了起來:“葉先生,你不能拿古人的東西來說事。現代醫學已經發展到基因層麵了,中醫連細胞是什麽都解釋不清楚——”

“誰告訴你中醫需要解釋細胞?”葉塵反問,“中醫和西醫是兩套不同的認知體係。你不能拿物理學的標準去評判文學,同樣也不能拿西醫的框架去套中醫。經絡不是血管,氣不是氧氣,你硬要這麽對應,那永遠也對應不上。”

台下中醫係的學生開始鼓掌了。

葉塵壓了壓手,示意安靜。

“但我今天不是來打擂台的。”他說,“中醫和西醫不是對手,是隊友。未來的醫學一定是中西結合的。我今天來,是想告訴中醫係的同學們一件事。”

他停了一下。

“我準備在省城建一家中醫院。”

台下一片嘩然。

“不是那種掛著中醫牌子開西藥的中醫院。”葉塵說,“是真正的、純粹的中醫院。針灸、推拿、方劑、正骨,全科覆蓋。我要讓人們知道,中醫不是保健品,不是養生館,是能救命的。”

禮堂裏的議論聲越來越大。

“這家醫院建成之後,在座的中醫係同學,隻要願意來,實習期就有工資拿。”葉塵豎起一根手指,“實習期月薪五千。畢業轉正後,根據能力定級,上不封頂。”

這句話一出,炸了。

三百多人的禮堂,嗡嗡聲幾乎要掀翻屋頂。實習期月薪五千,在這個省城,應屆畢業生轉正都不一定能拿到這個數。

一個中醫係的男生激動地站起來:“葉先生,您說的是真的嗎?”

“我葉塵說話,從來不打折。”

又一個學生舉手:“那我們現在大三,還有兩年畢業,能不能提前報名?”

葉塵笑了:“可以。演講結束之後,留下你們的聯係方式,後續會有人對接。”

中醫係那邊沸騰了。有人拍桌子,有人吹口哨,幾個女生激動得抱在一起。

西醫係那邊倒是安靜了不少,有幾個學生交頭接耳,表情有些微妙——五千塊的實習工資,誰不眼饞?

倒是有個西醫係的女生舉了手:“葉先生,我是學西醫的,但我對中醫也很感興趣,請問你們收不收轉專業的?”

“收。”葉塵幹脆利落,“隻要你願意學,零基礎我都要。”

演講結束後,葉塵被學生圍了個水泄不通。留聯係方式的、要簽名的、問東問西的,足足折騰了一個多小時才脫身。

宋清晚一直站在禮堂後麵,從頭看到尾。

葉塵走過來的時候,她正靠在走廊的牆壁上,抱著胳膊。

“你真要建中醫院?”

“嗯。”

“投資多少?”

“初步預算兩個億。”

宋清晚的眉毛動了動:“你有這麽多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