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孕體,連生三胎贏麻了

第100章 你怎麽來了

大雨剛剛停息,空氣裏還彌漫著一股潮濕的味道,冷颼颼的,裹挾著寒意讓人覺得渾身不舒服。

原本今天秦婉清是不打算出門的,屋內染著火炭,稍稍打開窗戶通風,在這樣溫暖的環境下躺在軟塌上看書,其實是一件很愜意的事兒。

餓的時候有小廚房做好的糕點熱茶,累了便是直接蓋上毯子休息就是了,而且還沒有人找自己的麻煩。

要不是秦若海專門派了人來叫自己的話,秦婉清是真的不願意離開觀星閣的。

來到大廳,紫蘇輕輕地解開了秦婉清肩上的披風,隨即露出秦婉清身上淡青色的長裙來。

今日的秦婉清穿得舒適,是一件稍微寬鬆些的長裙,裏麵配著白色的長裙,衣領和裙端稍微露出一截來,上麵繡著精致的竹紋。

腰間係著一根白色的像是麻織物一般的腰繩,尾端係著白玉吊墜,在腰間綰成一個漂亮的蝴蝶結,勾勒出迷人的腰身來。

寬大的衣袖隨著自己的步子而輕輕擺動,像是從壁畫上走出的妙人兒一般,微微仰頭便是露出精致的五官妝容來,像極了可望不可即的青山。

主位上坐著秦若海和沈翊辰,當見到秦婉清的時候,沈翊辰冷冰冰的臉上總算是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來。

“見過侯爺,父親。”

秦若海也許是因為沈翊辰在場的原因,又也許是因為秦婉清最近的表現實在是乖巧的原因,所以也給了秦婉清難得的好臉色。

他起身看著秦婉清笑著招了招手,“婉清,快過來。”

其實秦婉清不是很想在沈翊辰的麵前和秦若海上演父女情深的戲碼,但是覺得現在還不是和秦若海鬧掰的時候,便是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秦若海笑嗬嗬的拉過了秦婉清的手,上下看了一眼秦婉清,眼中滿是好父親看著好女兒的那種慈愛。

要不是秦婉清從嬤嬤的口中知道了秦若海是一個人麵獸心的混賬,或許真的會信了他現在的模樣。

如今秦若海的所作所為,在秦婉清的眼裏,隻覺得惡心。

秦若海拍了拍秦婉清的手背,“侯爺可是專門來見你的,你便是替父親好好招待侯爺,我還有些事要去書房處理,晚些時候來見我,我與你有些話要說,知道了嗎?”

他說這話的時候實在是溫柔,也格外的有耐心。

秦婉清嘲諷的笑了笑,但是秦若海似乎是看不出來一般,還在用殷切的目光看著她等待著回答。

“女兒知道了。”

說完,秦若海又和沈翊辰說了幾句,這才離開了,走的時候甚至還貼心的將廳內的其他人也叫走了。

看到所有人都離開之後,秦婉清忍不住的翻了一個白眼,原來比起在侯府和秦月瑤鬥智鬥勇,在太師府和秦若海演戲才是最累的。

還沒有等秦婉清反應過來的時候,沈翊辰便是直接站在她的身後將秦婉清摟入了懷中,帶著深深地眷戀。

沈翊辰的呼吸有些重,他將自己的腦袋擱在了秦婉清的頭頂,似乎是在回憶屬於秦婉清身上的特殊的味道。

連帶著他的嗓音也開始變得有些喑啞,“你知不知道這些日子我有多想你?”

秦婉清先是愣了一會兒,隨即便是忍不住的笑出了聲,之後便是身子軟軟的靠在了沈翊辰的懷中,這讓沈翊辰很是受用,嘴角的笑意也越來越明顯。

秦婉清伸出手搭在了沈翊辰摟住自己腰肢的雙手,“你怎麽來了?”

“想你了,便是來見你了。”

這麽直白的情話讓秦婉清的耳尖一紅,她輕輕的咳了幾聲,“不要這麽不正經,我說的是真的,你怎麽突然過來了?”

沈翊辰又將秦婉清摟得緊了些,“不,我說的是真的,我真的很想你,很想很想你。”

秦婉清嘴角的笑意也越發的明顯了起來,“別鬧了,我有很重要的話要和你說。”

沈翊辰這才戀戀不舍的鬆開了秦婉清,但是依舊是緊緊地拉住了秦婉清的手,似乎生怕下一秒秦婉清便會從自己的麵前消失一樣。

看著如此粘人的沈翊辰,秦婉清覺得有些稀奇,“以往你在侯府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之前沈翊辰在侯府的時候的確是時常不在府中,隻有晚上的時候才會像是鬼一樣爬上自己的床,天亮就離開了。

“在侯府的時候,你一直都在我的保護範圍內,我知道你不會出事。但是現在你在太師府,我沒有辦法一直待在你的身邊,我很擔心你,也不能隨時見到你,我也很想你。”

他說這話的時候緊緊地盯著秦婉清的眼睛,神色認真,不像是假的。

這樣炙熱的眼神和真誠的感情逼得秦婉清無路可退,秦婉清眨了眨眼睛,有些無措,“我知道了。”

沈翊辰這才滿意的在一邊坐下,隨即將秦婉清繼續拉到了自己的懷裏,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你不是有很重要的話要和我說嗎?”

秦婉清順勢勾住了沈翊辰的脖頸,整個人自己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坐姿,“其實我們現在在太師府這樣不合適吧?”

畢竟這裏不是侯府,要是被人看見的話著實是對自己的名聲不太好啊。

但是沈翊辰似乎是毫不在意的,他隻是仰頭看了一眼屋內,外麵站著的都是侯府的侍衛,一直貼身跟在沈翊辰身邊的。

他的聲音低沉,卻一直能給人一種安全感,“怕什麽,就算被人看見了又有什麽關係呢?而且沒人敢說你的半句不是,他們甚至都不敢多看。”

沈翊辰說的倒是實話,太師府的那些丫鬟小廝們聽到沈翊辰來了,巴不得現在離前廳遠一些呢。

似乎是太久沒見了,沈翊辰覺得自己的思念幾乎都要將自己淹沒了,拉扯著自己都快要變形了。

他第一次覺得等待竟然是這麽的痛苦,讓自己難以自持。

他的聲音喑啞,神色晦暗不明,隻是一雙眸子緊緊地盯著秦婉清的那張紅唇,“清清……”

“嗯?”

沈翊辰直接含住了秦婉清的唇瓣,有些急不可耐的撬開貝齒,慢慢深入,似乎是想讓秦婉清也感受自己狂熱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