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孕體,連生三胎贏麻了

第39章 你早知道?

男人的樣子著實是慘烈,偏偏秦婉清像是沒有感覺一般還在往前湊。

沈翊辰攔住秦婉清,微微皺著眉,“陳老的屍體就在隔壁,我現在帶你過去。”

他實在是擔心男人的模樣嚇到了秦婉清,所以執意不打算讓秦婉清看見。

見三人也沒有讓開的意思,秦婉清隻好無奈的聳了聳肩,算是妥協。

“行吧。”

其實她剛才已經看見了大半,那個男人的眼珠子剛被剜出來便是被沈翊辰一腳踩爆了,雖然有些殘忍,但是自己不是不能接受這樣的畫麵。

沈翊辰帶著秦婉清朝著另一邊走去,回頭給錦夜和竹七遞了個眼色,示意兩人處理得幹淨一些。

可是秦婉清的身後就像是長了眼睛一樣,她頭都沒有回一下,“那個人先不要殺,等我待會兒過來看看。”

竹七有些愣住了,下意識的和身邊的錦夜交換了一個眼神。

一個殺人犯有什麽好看的?看了也不怕晚上做噩夢?

錦夜表示自己也不是很能理解,大概率是因為秦婉清好奇吧,畢竟每個人都有好奇心嘛。

對此抱有疑問的還有沈翊辰。

“難道你有什麽好辦法嗎?”

對此,秦婉清隻是神秘兮兮的笑了笑,“山人自有妙計,不管這些,我們先去看看陳老吧。”

沈翊辰也就沒有繼續追問下去,隻是隱隱帶了些期待,秦婉清還有很多東西是自己不知道的。

但正是因為她身上的這種神秘感,不斷增添著趣味性,所以和她的相處就會格外的有趣。

陳老的屍體單獨放在一個稍微有些狹窄的房間內,這裏陰暗潮濕,倒是保存屍體的好地方。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秦婉清覺得在這個地方,陳老屍體上原本的氣味都消散了很多。

“我以為你已經將陳老的屍體掩埋了,或者以其它的方式處理掉了。”

沈翊辰背著手站在秦婉清的身後,語氣低沉,“這話是說給其他人聽的,在沒有查清楚之前,陳老的屍體會一直留在這裏。”

“這裏有什麽特殊的嗎?”

秦婉清在小小的房間裏轉了轉,似乎是想要參破這裏麵隱藏的秘密。

“修建這裏的時候便是摻入了保存屍首的石灰,周圍的縫隙裏又加了些其他的東西,所以屍體放在這裏短時間內都不會腐爛,最多就脫水慢慢變成幹屍。”

秦婉清一邊點頭一邊問道:“可是為什麽這裏感覺這麽的潮濕?”

這一次沈翊辰並沒有直接回答秦婉清,隻是反問道:“既然懂蠱毒,你應該不會感覺不到,不是嗎?”

秦婉清笑了笑,自己有了猜想,但是不敢確定,所以才揣著答案問問題。

“原來侯爺身邊也有懂蠱毒的人啊。”

原本秦婉清想說的是既然這麽厲害,怎麽看不出來自己身上的蠱毒?

如果他身邊真的有了不起的能人異士的話,或許之前在原書裏他也不會這麽早就死了。

誰知沈翊辰的眸子卻是突然暗淡了下去,似乎是在一瞬間想到了其他的東西,聲音也低沉了幾分。

“是我之前的一個朋友幫忙建造的,隻是他……”

一般這樣的停頓並不是什麽好事兒,秦婉清頓了頓,能讓沈翊辰露出這樣表情的人定是對他極其重要的。

似乎是被沈翊辰眸子裏的悲傷所感染,秦婉清也跟著染上了一絲的難過,“逝者已逝,我不是故意的。”

沈翊辰搖了搖頭,“他沒死,他是和我出生入死的兄弟,在之前的一場圍剿中為了救我隻身引開敵軍,至今下落不明。”

下落不明,其實大概率是已經犧牲了,隻是沒有看見屍體便是不願意承認他的死亡。

秦婉清低著頭沒有說話,沒見到屍體其實也是一件好事,起碼他還有生還的可能。

隻是自己並不記得原書中還有這樣一號人物,或許是因為並不重要,所以並沒有提及描寫。

她輕輕的咳了咳,“好了,開始辦正事吧。”

“你要幹什麽?”

秦婉清笑而不語,隻是自顧自的掀開了陳老的衣袖,從自己的腰間拿出匕首,輕輕的在陳老的手臂上劃開一道口子。

但是傷口並沒有流血,反而是流出一股惡臭難聞的膿液,令人作嘔。

秦婉清卻是毫不在意,她隻是將匕首在陳老的衣裳上隨意的擦了擦,隨即伸出自己的手掌就要割下去。

沈翊辰一把就拉住了秦婉清的手,語氣有些急切,“你要幹什麽?!”

剛剛說完,似乎覺得自己剛才的語氣有些不友善,又連忙說道,“為什麽要這樣?”

秦婉清有些沒反應過來,自己打算用血腥味將陳老體內的蠱蟲引出來,這就是最快最便捷的手段啊。

看著秦婉清一臉無辜模樣,沈翊辰欲言又止,他皺著眉,直接伸出了自己的手,“如果要用,那就用我的。”

秦婉清細皮嫩肉的模樣,劃開一道口子不知道會傷成什麽樣子,自己反正久經沙場,也不在乎多一道口子。

看到沈翊辰這個樣子,秦婉清哦了一聲,也沒有客氣,一刀便是割了下去。

她的這一刀並不深,她抓著沈翊辰的手靠近剛才在陳老手臂上劃開的口子,一雙眼睛靜靜的看著陳老的傷口。

熱血一滴滴的滴落在傷口處,隻見陳老的肌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幹癟下去,就像是一瞬間被人吸幹了血肉。

與此同時,他的傷口有大量的線狀蠕蟲爭先恐後的噴湧而出,場麵嚇人,極度血腥。

沈翊辰連忙護著秦婉清退到了一邊,一臉警惕的看著陳老屍體中不斷鑽出的線蟲。

秦婉清麵色還算是平靜,她躲在沈翊辰的身後,一隻手緊緊的握住沈翊辰的手臂,“果真如此。”

沈翊辰微微皺眉,“你早就知道?”

“當時你讓人把屍體帶走的時候,我隱隱約約看見陳老的手背上似乎有什麽東西在湧動,當時隻以為是人死後筋脈的正常反應,但是後來才察覺出一些不對勁兒來。”